下一個專案是林跡的婚禮,看點比前面還多一些,此時也沒人去看焙陽的神態,一個個目光都投向了廣場的盡頭。
虎伊兒的姐妹團早就在那邊探頭探腦半天了,要是林跡再繼續說下去,估計這些出身虎蠻的女人會拿著長矛殺過來,再把林跡綁了拜堂。
這些姐妹團穿著後世的粉紗伴娘服,一個個濃妝豔抹,此時出現在廣場那邊的時候,頓時便成了大部分人目光的焦點。
焙陽猛吞了一下口水,小聲對身邊人道:「朝林的女人就是好看,回頭跟他們換一些回去。」
陪在他們身邊的外交部官員小聲提醒道:「首領千萬不要說這話,我華夏的女子除非自願,沒有交換一說。而且,那些都是虎蠻的貴女,都是有職位在身的,有幾個還是剛封的勳爵。首領的話傳出去,怕是會引發戰爭的。」
焙陽臉上抽抽一下,頗為不快。他是打算從武力上超過林跡,只是還不想馬上就開始戰爭。不說要時間準備,就是現在,他也是人在屋簷下。萬一惹惱了人,他被人亂刀砍殺在這裡,那就一切白搭了。
焙陽臉上變了幾變,終於把話題轉了出去:「哪個是你們大王的女人?」
那官員驕傲道:「我們王后,來了你就知道是哪個了。」
林跡已經將麥克風交給主持婚禮的大姬,大姬宣佈婚禮開始的時候,立刻就有穿著後世伴娘服的姐妹團的人衝上了臺階,給林跡的胸口塞了一小團喜慶的鮮花。而後還把本來已經很光鮮的林跡從頭到腳再收拾了一頓。
接新娘這個環節被取消了。大姬宣佈請新娘,廣場之外,幾輛裝扮得花花綠綠的轎車在墩木等人的駕駛下緩緩駛入了廣場,在臺階前停下。
這些轎車都是林跡從小城裡挑的高階貨,價格就沒有低於五十萬的。這個時候開進廣場,對大家的衝擊,估計就和後世人見到了外星飛船差不多。
焙陽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四下尋找拉車的牲口。朝林城的人看得內心火熱:又是一種神蹟啊,大王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
林跡迎下臺階去,在他身後的朱猴等人不住斜眼看看轎車,再看看霍南。
墩木等人這幾年裡學會了開車。這幾天朱猴等人也跟著試駕了一下。他們不少人早見識過大卡車中巴之類的了,自己上手之後,發現這車比什麼象車,牛車,鹿車帶勁多了。不由生出了覬覦之心。
但是因為汽油的限制,他們幾個想學會都有些不可得。因此只能看著這些東西眼紅不已。
要是汽油充足,以他們幾個的爵位,和林跡要上一輛也是不成問題的。至少林跡就答應過給朱猴的。
他們知道霍南正在四處找礦,此時看霍南的意思便是讓霍南抓緊時間,把石油找出來。
人群中,又以軼目顯得最為熱切,還直接對霍南道:「大家都要這汽油,王宮也是要這汽油發電的,你可得抓緊了。再立一功,你的伯爵可就可以傳給你兒子了呢。」
霍南翻個白眼把頭扭了開去,都不想理這些人。就算礦找到了,沒提煉的話有個屁用?煤炭找到了,要不要了解一下?
至於軼目的話,他就當沒聽到了。這是裸的嫉妒。因為他霍南封了一個伯爵,軼目卻只封了一個子爵。估計軼目作為霍南的老上司,心裡正不平衡呢。
……
林跡站到了婚車前面,開啟車門。穿著一身白色婚紗,手捧鮮花的虎伊兒從車裡下來,一出場便驚豔全場。
這幾天裡,林跡也很難見到她,只知道她在製作各色衣物,同時大概在學用後世的化妝品化妝。但也萬萬沒有想到虎伊兒會變成現在這樣好看。
這套婚紗是林跡從小城裡拿出來的,但顯然做了一些細節上的改動,顯得更加合身,把她本就驕人的身材顯得更有吸引力了。蓬鬆偏長的下襬拖在身後,讓她看著像一隻美麗的白色孔雀。
她畫了一個淡淡的妝容。不像她的姐妹團那邊巴不得把所有的化妝品都塗在臉上。她的妝容恰到好處把她原本七分的顏色,修飾成了九分以上。
這讓林跡有一種見到後世美女的驚豔感。
林跡看得有些呆了,場內的其他目光自然都落到了虎伊兒的身上,彷彿看天空中最亮的星。男人們看得稱讚,女人們大多看得嫉恨。
焙陽首領握拳,也嫉恨的差點大罵。但他是嫉恨林跡。
虎伊兒下車後,車裡還跟下一個六七歲的穿虎皮衣裙的胖嘟嘟的小女孩。小女孩一下車,便越過虎伊兒往林跡懷裡撲。
「我們等好久了呢。」小月兒不滿嘟嘟道。
林跡忙拉過小月兒,再一手牽著虎伊兒,安慰道:「我們這就開始了。」
前座的車門開啟,一身光鮮的羅雀抹著淚從車裡下來。她見到小月兒不懂事,忙拉過小月兒,只是跟著林跡和虎伊兒身後。
兒子成親,她激動得哭了。
林跡登基為王,成了這裡權力最大的人。又依照他定下的規矩要成親了,連他舅舅都成了他的追隨者。這就是說,他已經混得比他舅舅出名了,她怎麼能不哭呢?
後面幾部車裡湧出來的姐妹團成員急忙勸慰羅雀,而後擁著虎伊兒站到了臺階上。
拜天地高堂就在王宮前面舉行。
禮成之後,新娘沒有馬上被送進洞房,而是跟著林跡一起看了後面的閱兵,之後換了衣衫跟著林跡參加華夏建國第一次國宴。
這一年被定為華夏元年。勾湖邊的朝林城裡,有幾萬人隆重集會,掀開了新的一頁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