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我的王宮都還沒有建起來,他說王宮要建好了才成親,你給我找些人來啊。」
「這麼說也是,就是這瘦柴笨的。還好我們來了。」
帳篷裡,小翠搖搖晃晃站起來,聽著帳篷外遠去的話。
採茸把目光投向護士,問道:「她們到底是誰?」
……
疾鹿的人在送別自己的勇士之後,如過往一般盼著自己的勇士歸來,帶來敵人的腦袋以及足夠的食物,有些人甚至以及準備前往勾湖打漁狩獵了。
僅在一天之後,噩耗便被少數幾個機靈的勇士傳了回來。
先是說疾鹿的人已經被人圍了,困在了通道南面。接著便有人逃回來夢囈一般說通道南面那座讓人忍不住臣服的城,敵人那些射程超遠的箭,那魔鬼般能傳出千百米的聲音和那些騎著大象的戰士。
最後,逃回來的人奄奄一息,並且憤憤告訴眾人,疾鹿敗了,採茸帶著其他所有的勇士,全都投降了。
疾鹿的人聽著這些訊息,猜測著那場戰鬥發生的事情。但大部分人仍然不相信二萬勇士出征,結局會變成這個樣子。
年老的頭目們聚在一起,想商議出一個頭緒來,結果卻是茫然不知所措。
疾鹿準備了兩年多,儘自己的所有力量的一次戰鬥,敗的如此徹底,接下來該怎麼辦沒有人知道。而採茸似乎也沒有留下議案的。而前面是不是真發生了這些難於理解的事情,他們也很難得到驗證。
一天之後,他們得到了確切的訊息。
因為他們等來了騎著象的敵人。
慌亂之後,預期的殺戮並沒有馬上開始,先來的反而是他們自己的人。
勸降的人經過了採茸的點頭,反而覺得自己是在做對的事情。他講了戰場中發生的事情,兩邊的戰力對比,採茸的選擇之後,介紹了敵人的頭目給他們認識。
疾鹿年老的頭領們聚集的地方就是他們的鹽礦,對面來的也就是破屠。
先禮後兵的做法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自然是萬分怪異的。但破屠做的很是到位。至少,他在這個時候就把身前的一眾年老的疾鹿頭領當成了自己的客人,呈上的禮物和自己的態度都沒有一點問題。
他在林跡手下待的時間最長,學得東西也最多,林跡也有心大力培養他,因此他分得清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呈上禮物的時候,破屠也把林跡的事蹟,以及關於建國的構想的事情陳述了一遍,正要講各種加入王國之後的好處的時候,對面一個年老的婦人奮力打翻了裝著糖塊的罐子,對著破屠破口大罵。
婦人罵得很惡毒,意思總結之後就是:卑劣的敵人,滾出我的領地,疾鹿人絕對不會被人奴役。
破屠的隨行人員以及把刀斧亮出來了。破屠舉手阻止了他們,對婦人道:「你是清醒的。但是你的勇士都在我們手裡,現在你們的寨子也被我包圍了。你除了投降,還能做什麼?」
婦人倔強道:「我能死!」
她死了,這種歸降便會帶上逼迫的意味。疾鹿人心裡將保持著對敵人的怨恨,可能永遠保持著抗爭精神。
其實這也是一種無奈,被千百頭戰象圍了寨子之後,婦人能做的真的不多了。
破屠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回過神揚聲道:「你們戰敗,只要臣服我們,勞役十年便可得解脫。你知道自己活不了十年了,便以死要挾,但你有想過你的後輩,你的部族的年輕人嗎?十年之後,他們還能好好過日子。如果你激起了我們的怒火,他們只能賠你去死,你要這麼殘害他們?你有問過他們的意見嗎?」
姬林的話和虎蠻的話有區別,虎蠻的話和疾鹿的話語又有區別,因此兩者的話語之間,差異還是挺大的。破屠知道這一點,這些話確實用比較貼近疾鹿話的虎蠻話說的。
疾鹿的人聽懂了破屠的話,不少年輕人看著婦人的目光都有些不滿了。勸降的人看著婦人更加滿是幽怨。
破屠擔心婦人繼續倔強下去,小聲對婦人道:「我們啟子說了,疾鹿的人願意接受便接受,不願意接受我們也不介意全部殺光。」
說話之間,他揮出自己的砍刀,將一截樹枝利索砍斷了。
婦人聽了破屠的話,又看了那斷面光滑的樹枝,半響說不出話來。
破屠便趁此機會,大聲跟周邊人講解奴隸的待遇,以及朝林城裡的優渥生活,這個過程裡,自然免不了將一些糖塊酒水遞出去給人品嚐。
小半天后,疾鹿的人以預設的形式同意了投降,破屠便讓人將待宰殺的大象牽進寨子裡來,當眾宰殺了,分發肉食。
疾鹿的人一直在節省糧食,有了這一頓飽食,態度更和善了很多。破屠便趁著這個機會,將疾鹿的人進行分組管理,以展開後續的工作。
當破屠控制了整個寨子之後,很快派人通知朝林城。他這邊也很快開始建設臨時指揮部,派初見疾鹿的人開通通往四處的道路等。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經過林跡兩年準備,多年培養的頭目們以極為高效的效率,完成著對疾鹿的控制,整編,安撫工作,同時開始人口大轉移。
半個月之間,疾鹿的大部分人就移出了自己的領地,到了朝林城裡或者南面,成為了耕種或者做工的奴隸。南邊村寨的人也通過朝林城的調配,到了疾鹿的寨子裡,開始在疾鹿的土地上,帶著疾鹿的人開始新春的耕種。
疾鹿本就保持著刀耕火種的習慣,圓笑又燒去了他們的不少田地,因此勾湖北面的耕種在使用粗種的情況下,很順利得開展著。
當那些溼潤的土地撒入玉米之後,破屠也帶著人來到了疾鹿北面一些部落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