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可以,但我建議不要在秋收之前。」說話的是石喙,「我們的象出了問題。」
石喙這些天一直跟著中豚等系統總結馴象的經驗,他除了快把雨及收入囊中之外,也算是對馴象頗有心得了,對馴象的各種事物也非常熟悉。
「我們的象出了什麼問題?」眾人精神一緊,扭頭看向似乎最近消失了的中豚。
中豚苦笑了一聲,沒有說話,一張黑臉顯得又黑有小。這止不住讓眾人心裡咯噔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中豚變成了這樣?
石喙繼續道:「我來說吧。我們現在在城附近養了大小一千八百頭象,分佈在附近八個養象場裡,最近的這個是在城裡,最遠的那個養象場已經離我們三十公里。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馴好的一千一百頭象,現在可以出戰的只有六百頭左右,沒錯,就是城裡大家看到的這些。城外的那些基本不能跑。」
「中豚!」發弧先跳起來發難,「你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其他大頭目也一個個義憤填膺,怒視中豚。
在眾人的目光中,中豚再次露出了一個苦笑,看向林跡。
林跡舉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說道:「這些情況我都知道。中豚一直再跟我溝通。是我讓他不要告訴大家的。石喙,你繼續。」
石喙接著道:「這事確實不能怪中豚。我這幾個月在城裡城外跑,所有的事情我都清楚。這不是中豚的錯。出問題的是兩點:一,食物問題。這些大象一天就要吃四五百斤食物,四五百斤食物是多少,大家知道這些食物足夠三百人吃一天就行了。剛才我說到養象場已經延伸到城外三十里,大家就該明白這是為何了。」
「起初我們覺得森林裡有無數的枝葉青草,夠這些象吃的了。大不了跟現在一樣,把養象場建遠一點,及時轉場就行了。結果我們這樣做了,這些象還是止不住消瘦下去。」
「後來我們覺得這可能是第二個問題,這些大象不適應高溫。」
「它們確實不適應高溫,在氣溫超過一定的溫度,它們進食就非常少,也很少移動。就算我們剃光了它們的毛,效果也沒有多少。」
「大家可能會問,為什麼城裡的象好像沒有這些問題?這裡有兩個原因。第一,這些象都是所有象裡面狀態最好的。差的那些我們送出去了,選了好的挑回來。你們不知道剛說的訊息以及這些,是因為啟子不想大家擔心。第二,這些象有小白照顧著。」
「大家可能會問,為什麼有小白照顧的象比較少出現這些問題?呵呵,這個問題也是我們最近才想清楚的。」
石喙和中豚對視一眼,真的有說不出自嘲。
這是因為只要小白在城裡,就會打上比較清涼的井水喂這些象,為此,林跡還給小白在象舍附近安裝了一個手搖水泵。
另外,小白還會每天偷出不少玉米紅薯的存糧去喂這些象。後來林跡為了避免它偷,還弄壞糧倉,索性每天給它幾百斤,讓它去喂象。
結果大家便發現,餵養井水的象不容易出現食慾降低的現象。而每天到小白那裡吃一點糧食的象,體量也能保持得更好。
林跡知道這些結果後,又做了些進一步的實驗。進一步得出的結論是,夏天要是能適當給這些象喂一些冰水,能讓這些象保持較長時間的活力。而且它們除了草木之外,需要攝入一定量的澱粉和蛋白質。
明白了這些道理,幾個養象場都在改善情況,只是要把那些虛弱的象調整到可戰的地步,自然不是短時間可以達到的。
眾人明白這些,再次看向中豚的目光已經變得不同了。他這段時間頂著多大的壓力在做這些?也真是為難他了。
「所以,我們還得回到燒掉疾鹿的田地這上面來。進攻疾鹿的計劃,我覺得最好拖到明年。」林跡把話題拉了回來,看著眾人。
圓笑迎著林跡的目光,笑得有些慘,有些視死如歸:「還是我去吧。既然沒有那麼多象,我們就不帶象了。但這個人……」
「我還是那句話呀,你能給我帶多少人回來?」林跡也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啊。」圓笑幾乎都要哭了。他可以自己死在那,但可不敢讓跟他去的人都死在那裡啊。
挺著大肚子的喬嬉都看不下去了,說道:「啟子,你就別為難他了,你有什麼辦法告訴他就是了。」
林跡得賣孕婦面子,說道:「說了讓大家多動腦子,就是不想你們傻傻地直接衝。都是領導了還跟小兵一樣啊?今天我教你們一招,名為游擊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