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達到要求的水泥墩子出現的時候,春耕接近尾聲,石喙也從長江口的虎鯨部落回щww..lā
林跡看完水泥墩子迎出城去,便看到一個上身肌肉呈倒三角形,皮膚黝黑,揹著一把大弓的青年往這邊撲過來。
林跡張開手臂,身邊的墩木已經迎出去和青年抱成一團了。林跡上前去將兩人抱住,狠狠在石喙後背上拍了幾下。
「壯了這麼多,是不是就顧著練肌肉了?」
石喙在墩木和林跡胸口各打了一拳,說道:「我可是千夫長了呢,還說我,你們也沒閒著吧?」
墩木身形依舊偏矮,不過他跟在林跡身邊沒事就會鍛鍊一番,現在一身都是肌肉,體型接近拳王泰森。林跡相比他們兩個只能說是「苗條」,但其實渾身上下也沒有一絲贅肉。
幾個人眨眼間變成了大好青年,讓周圍熟悉他們的人也多有感嘆。
「朱猴怎麼樣?」林跡問。
「好著呢,篤言快要給他生孩子了。」石喙隨口答著,目光卻放在了眼前的城牆上了:「你們是怎麼做到的?我跟朱猴拼死拼活,在冬天才把石粳部落滅掉,我就急著回來找你顯擺來了。沒想到你們卻在玩這種城寨了。朱猴知道了非得氣哭。」
「哭啥?只要他糧食足夠,回頭這邊工匠練出來了,我就給他送過去,讓他也建上一座。」林跡道。
石喙滿不在意道:「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他說讓我做萬夫長的。就是沒有那麼多人給我,要不我就不回來了。」
「墩木,把這個裝逼的傢伙打一頓,然後讓他把這一年落下的課程補上。在外面野了一年無法無天了。」林跡隨口叫了一聲,便不管石喙,迎往後面的人去了。
隨行人員當中,戴甲也跟著回來了。這個喜歡胸口戴一塊龜殼,十分惜命的老漢被林跡弄成了打鐵師父。現在這邊鐵礦已經開始開採了,林跡不想再重新教一個打鐵師父,便讓人把他弄回來了。
訊息是去年秋天最後一趟船帶出去的,一個冬天應該夠戴甲在那邊帶出幾個比較有經驗的徒弟,應該夠應付那邊的一些東西了。
戴甲胸前的龜殼不見了,不過從他胸口衣服的針線紋路判斷,他胸口應該有一個碩大的內袋,顯然在胸口塞了一塊薄鐵板。
林跡過去敲敲他的胸口,果然傳來敲鐵聲:「路上辛苦,身體怎麼樣?」
戴甲恭敬道:「有帆船,一路順暢,不辛苦。」
眼前的青年可是能夠帶著他們闖蕩出海,下海伏鯨的海神,他必須尊敬著。現在看著身前這憑空而起的大城,他知道這海神只怕不止能下海那麼簡單,心裡也就更佩服了。
林跡道:「城裡安全,以後可以不用帶這鐵板了。」
戴甲老臉一紅:「一路過來也沒有危險了,我這就拿下來。」
說著,還真就從衣服裡抽出一張薄鐵板,還是林跡給的鐵料裡的一種白鐵板。
他帶著這東西算是惜命的本能。但一路過來的部落都因為一年來有這邊的船和他們交易,加上之前讓林跡接到姬林的那些人也已經回去了,幾乎非常友好。他這鐵板真是白帶的。一路上一次戰鬥也沒有遇上。
引著眾人進了城,路邊菜地農田已經長出了各色綠苗,看得人心情舒暢。
道路西面的位置,留了一片空地作為象兵的操場,正有軍士正騎象協同步兵訓練,也有人拿著新制的騎弓在象背上練習射箭。
戴甲等沒有或者少見長毛象的人自然看得驚奇,石喙這種經過會獵的,看了看便把目光放到了戰術效果上了:「那些人跟著大象走的幹什麼呀?這樣能作戰?還有那些短弓,能不能射死人唷?」
江南的水土讓石喙活潑不少,跟著朱猴帶領部落,也讓他的眼界提高了不少。
林跡道:「要不你進去試試,看這象陣有沒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