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虎祝的意思,這自然代表是一部分虎蠻人的聲音。林跡以小博大,想要併吞虎蠻,雖然能看懂的人可能不多。但這些人會本能地反抗。只是他想不到會來得這麼快,而且會是許魚出面來跟他說。
林跡自覺自己待他盡心盡力,完全想不到他為何會反目成仇。
這就讓林跡不爽了。他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但他現在早已和剛來時不同了。他有追隨者,有行事目標,自然不能再隨便吃癟。
「你能贏?」許魚冷笑。
「我如果贏了,我要你右手拇指和食指。」林跡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捏東西的動作。許魚最喜歡用這兩根手指捏東西往嘴裡塞,林跡最初見到,就巴不得把這兩根手指剁下來的。
「以及把勾湖邊一日路程內的地方讓給我怎麼樣?」林跡比劃完手,繼續說道:「你們虎祝想必是能做這種主的吧?」
「好吧,開玩笑的。我就要你兩根手指就好了。」林跡想到現在虎蠻不能分裂,立刻改了自己的主意。
自己要是真提了這些過分的要求,挑撥了虎祝在虎蠻內部的關係,虎蠻只怕立刻就會分裂掉。這顯然不利於建國程式以及對抗疾鹿。
許魚也在這一刻想明白了這些,也跟著改口道:「我也是開玩笑的,不敢趕你走。要是我贏了,你把那隻鬼鷹給我烤了吃就行。」
林跡面無表情伸出手去:「一言為定。」
許魚在林跡手上拍了一下,算是賭注成立了。
兩人雖然把賭注的級別降下來了,不過兩人都知道,這是真撕破臉了。
林跡對身邊幾個獸寵如孩子一般,平日裡寶貝得不行。而鬼鷹還是鷹,虎伊兒兩人的心頭好,同時它也極受參與過會獵的虎蠻人的喜歡。
如今許魚要把它烤了吃,那就是要在林跡,鷹,虎伊兒以及眾多倒像林跡的虎蠻人臉上踩一腳。這想法不能不讓人憤怒。
當然,林跡要走許魚的兩根手指,也頗為狠辣。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一去,這隻手幾乎就廢了。廢了一隻手的許魚,要保持現在的威風都會非常的難。更不要想說做其他的什麼了。
兩人這一賭,算是給往日的交情正式劃了句號。誰也不能認輸。
許魚說完這些,便要帶著人往城牆一邊走,顯然是想繞過去。
林跡道:「不想住城裡,可以穿過去。直走就行了。出了北門走五公里,那邊我新建了一個村寨,現在正好空著,你們可以住那裡。」
許魚也不客氣,穿城而過,順便見了虎阿蠻,言說要訓練新蠻衛,便直接把人帶到了城北的小村寨去了。
對於狩獵長毛象,林跡早有佈置,不過隨著和許魚打賭的展開,林跡把現在參與佈置的虎蠻人抽了出來,只留下姬林人和少許其他部落僱傭來的人。
姬林人現在在這裡的人數大約有兩千人,不過大多數都在各處緊要崗位上。林跡能抽出來專門獵象的也就只有八百人而已。這倒算沒佔許魚什麼便宜。
不過隨著獸群遷徙的日子臨近,城西內外的佈置越來越緊密,城內西南角挨著城牆的位置,也被林跡圈了起來。
這一天,虎阿蠻帶著虎蠻的人修整兵器,進行祭祀動員的時候,姬林戴著鴨舌帽的幾十名小象兵也統統騎象進了城。林跡更是派出人去,將防線以北的通道提前燒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