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從小象背上下來,拉著小象頂著風雪在前面帶路。林跡趕緊跟上,見到篤言沒動,再拍了朱猴一下:「拉上啊。再走丟往哪裡找?」
如此這般,朱猴終於拉住了篤言的手。篤言也沒有再掙扎哭鬧。
出去時候大概才走了十分鐘,摸回去差不多走了半個小時。
回到了中巴車前,三人都覺得半身力氣都耗盡了。林跡沒有上車,而是另弄了一輛轎車出來,將朱猴和篤言塞了進去。車裡沒開暖氣,林跡還留了一條縫隙,在這樣的風雪裡,裡面是很難呆得住人的。兩人除非做些什麼激烈的運動。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在這個過程裡慢慢解決。
要是朱猴這個時候還拿不下這個女人,林跡會讓墩木跟這個女人結婚,朱猴就光著算了。
另一邊,小象和小白表現出色,自然獲得了一堆食物的獎勵。小白也不進中巴了,就在外面陪著它的小夥伴們咔嚓咔嚓得吃胡蘿蔔洋蔥包心菜花生等等。
風雪在三個小時後漸漸減弱,中巴車上積了不少雪,不過朱猴和篤言所在轎車上,卻被搖得積雪甚少。
時間到了下午四點,林跡讓大家下車搭建帳篷過夜,他則把中巴收了,再去收朱猴所在在轎車。
開門之後,篤言對著林跡嬌羞一笑,飛快去幫忙,朱猴卻坐在裡面,沒有動彈的意思。
林跡坐到了駕駛座上,開啟了暖氣,還從儲物櫃裡摸出一包煙來。點了兩根丟給朱猴一根,林跡問:「現在開始你就算是男人了。有什麼說的就說吧。」
朱猴其實早就經過人事,不過他現在才有些男人的沉穩。
朱猴被嗆了幾口,才慢慢學著林跡的樣子吞煙吐霧,好半天才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分明什麼都變得出來,為什麼要還……讓我們做這些,讓虎伊兒去找鹽,讓我們……還睡帳篷呢?」
這個問題或者從朱猴認識到林跡能夠變出東西后就存在了。可能到了今天他才敢問出來。也許是剛才的那些事情給了他勇氣,也許過了今天他就不敢再問了。
相信部落裡不少人都有這樣的疑問,但他們可能會覺得這是「神的行事作風」,他們只能接受,是不能問的。所以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人問過林跡。
林跡緩緩吸一口煙,不讓煙嗆到自己,跟著也緩緩道:「還是那句話嘛。這些東西不是無限的。我也不是什麼都能變出來。」
在人前使用得太多次了,他們便會出現這樣的想法,這不算奇怪。林跡也願意儘量解釋,以避免出現什麼誤會。
「怎麼說呢,就好像有人給了你一個背包或者箱子,裡面可能有一些東西。但因為背包的容量有限,所以這些東西也是有限的。只是我拿到的這個箱子可能比較大一點而已。但它真的不夠目前我們這麼多人無限使用。」林跡盡力解釋著。
「至於物品種類,就是你理解的什麼都能變出來,其實也不是。只是說你認知的東西還比較少,所以才覺得我這裡什麼都有而已。簡單點說吧,我知道一種叫飛機的東西,從這裡飛回部落可能只要半天,但我就沒有。我找過整個箱子,都沒有,也不可能有。其他的東西我有的,也只是一部分而已。這個會隨著你閱歷的增長慢慢理解的。」
「也是因為這些東西有效,所以我才希望儘量不讓大家對這些產生依賴。大家能自己動手的,就自己動手。換句話說就是,你們要學會離開了我之後,還知道怎麼保持現在的生活。不能因為我一旦離開就洪水滔天的。」
「你知道我想做什麼嗎?我想做的就是,讓我們能夠製造我箱子裡的東西。這個過程可能要花三十年或者五十年,但總歸有一天是能實現的。其實我們現在已經能夠製造不少裡面的東西,比如青銅,比如陶器,比如種植玉米紅薯等等。」
「等哪一天,我們自己就能把這些製造出來,倒是大家都是栗神,都是啟子,你覺得那個時候怎麼樣?」林跡說話時候拍打著汽車。
朱猴的神色從質疑慢慢變成了神往,最後急切問道:「那我們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