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跡畫的虎伊兒、皮嬌兒、平礫、焦克的畫像。也是林跡尋找幾人最大的依仗。
看到他們對眼前的影像並無認知,林跡等人又殺掉了他們頭領揚長而去。
從這個部落出來後,朱猴從這個部落拿了一條白色的狐皮給篤言道歉。篤言自然冷哼以對。不過第二日眾人還是看到篤言把狐皮系在脖子上了。
後面再走,隊伍陷入過溫熱的泥沼,斷裂的冰層,也遇到了更多野獸,更多的部落和更多的廝殺。
但一路之上,依舊沒有虎伊兒幾人的任何訊息。
這一天走到午間,天氣突變,一場暴風雪隨時可能降臨,大風已經將地上的雪沫吹起來了。
林跡當即決定尋找背風處紮營,然而四下一看,他們竟然又走進了一片開闊的冰原之中,四下並無遮擋。
林跡決定往回走一段。因為他記得後面幾公里似乎有片樹林。
戴甲卻道:「這裡我記得,我們穿過去,前面有山可以躲避。」
「走。」林跡低頭看看手錶上的指南針,確認了方向後很快做了決定。
風變得很急,地上的雪沫也被揚起來了,大角鹿和小象都已經不能騎乘了,眾人便下了坐騎,一路牽著低頭前進。
這時候幸好有小白,它是雪地精靈。眾人都難於視物,只有它沒什麼影響。它便牽著小象走在前面,後面的人一一跟在它身後。
眾人找到背風處,那時候視線已經不足兩米。大家趕緊讓大角鹿和小象臥倒,又栓在一起。
林跡趕緊從小城裡開出一輛中巴,讓大家上去躲避。
上車時候,一陣風從邊上吹過,篤言脖子上的狐皮被吹了出去。
「我的狐皮。」篤言伸手去抓,沒有抓住,急忙大叫一身。她身後的朱猴二話不說就順風追了過去。
「回來!」林跡看到朱猴瞬間沒了人影,急忙在後面喊。但此時風急雪密,朱猴那裡聽得到?
「我去找他。」篤言看到林跡著急了,自己也跟著就衝了出去,結果又少了一個。
車裡八人本來上車後四下摸著,看著好奇,這一下看到兩人瞬間不見了,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發弧套上頭盔就準備下車去找,被林跡攔住了:「朱猴有分寸,先等等。」
沒多久,朱猴果然拿了那條白狐皮高興地回來了。
「人呢?」發弧看著問。
朱猴的臉瞬間就跨了。
「狗血果然壞事?」林跡的臉也在瞬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