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跡等人騎著大角鹿往東而去,部落裡所有人都站在道旁相送。
一千公里的路途,那是此時人們想象的極限。路上有什麼艱難險阻,有什麼未知的恐怖,想想便人讓他們覺得憂心。
不過他們看到了林跡等人的行裝,卻看得有些歡欣鼓舞。
因為騎在鹿上的眾人除了弓刀矛斧,皮甲背包之外,每人都戴上了一個摩托車頭盔。十個騎士十個頭盔,看著便讓人覺得頗有氣勢。這如何不讓他們充滿信心?
十人之外,還有兩頭大些的小象,小白,一頭狼狗以及鬼鷹隨行。這些伴當各有本事,應該可以保林跡平安。
只有破屠等幾個頭領送到了目池邊上,才帶著憂心告訴林跡:「要是你第一批紅薯收穫的時候還沒有回來,我們就帶著人到長江南岸躲起來等你。這個部落不會交到其他人手裡的。」
幾個百夫長都一樣堅決的神色看著林跡。
「那是最壞的情況。你們放心,我不會去那麼久的。」林跡朝眾人抱抱拳,輕踢鹿肚上路。
目池再前,基本就沒有道路了,林跡等人從河面上沿河而前。
一路行進,總保持兩人在前面幾百米探路的姿態。
鬼鷹在天空上飄著,累了才會下來停在一頭象背上。小白和狼狗就近警戒,補充大家戴了頭盔後聽力的影響。
大家走了一天到達長江邊上,速度並不算快。
大家依照慣例往長江檢視的時候發現,長江只在江邊一段結了冰,中間部分並沒有完全凍住。但中間也不全是水,而是有不少流凌。
「我們儘量靠邊走。偵查的人要留意冰面的厚度,特別是晴天。」林跡這樣吩咐著。
到夜晚餵過牲口蓋起帳篷,在篝火下的時候,林跡也跟大家說了說長江為何會不全被凍上:「長江水流量大,水的密度是在四度的時候最大的,水的溫度在傳導的時候,會從上到下……而且水的比熱大……在水的流動當中……」
這個道理涉及的東西再擴充套件出去講一講,一講就是一兩個小時。林跡儘量淺顯得說,但能理解多少,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之後安排守夜,大家睡覺。天亮起來溫飽牲口繼續出發。
如此走了四天,一路順利,只是到了這裡,就快走出曹三和勝鱗這兩個嚮導熟悉的地方了。林跡估算路程,大約才離開部落二百公里而已。
兩人一路上其實沒有什麼用武之地。這幾天也沒有去尋找什麼部落,因此自然也是沒有找到任何虎伊兒的訊息的。眼見又快出了熟悉的地方,他們倒是變得有些沮喪。
時間到了下午三點,林跡看過手錶後問他們道:「這裡面有沒有你們熟悉的比較大的部落?」
兩人對視一眼,勝鱗道:「我出生的部落就在附近。」
林跡道:「你能帶我們去拜訪他們不?我們帶著善意去。如果你要避嫌不能靠近部落的話,我們也可以在外面見面。」
說話之間,林跡就拿出了一包糖和一包鹽,給勝鱗做見面禮。
勝鱗拿過糖和鹽,在前面引路,看著地形進入了一條小河道。走了不到五公里,勝鱗示意就在前面了,林跡便停下隊伍,讓折牙和朱猴跟勝鱗先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