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爭執

「嗯,智商麼……」

林跡和虎伊兒解釋各種新的概念。長長隊伍走在冰雪覆蓋的森林裡,他的身邊,小狼狗走走停停,警戒著四周,小雪怪還是個孩子一樣跟在林跡身後走得無聲無息,還不時抓抓林跡的衣襬。輔婦和許魚在隊尾再次小聲上演著日常爭吵。

「……這些東西不能流落在外面,無論如何,它們要歸於我虎蠻。」輔婦霸道道。

許魚道:「初見之時我也是這般想的,但經此一戰,我覺得他們自己也應該保有一些。」

「為何?這一戰有什麼講究還是你被他們部落哪個女人給勾引了?」輔婦出口便不留情。

許魚嬉笑道:「這話便不要亂說了。他們姬林的女人有什麼奇怪的講究,我到現在都沒有摸過她們一個手指呢,倒是你,幾次溫泉浸泡,過得舒坦無比……好,此事便不說了,我們只說這一戰。」

許魚想著這些天姬林男人的表現,道:「一路來,只怕你就看到了這些男人手裡的吉金銳利而已,這些男人能跟在蠻衛後英勇殺敵,只怕你也以為是吉金的作用吧?要是你這樣想,那你就錯了。在我看來,這些男人其實已經和我們虎蠻大多數男人不相上下了。」

「發弧跟我出去過你是知道的,此人追蹤匿形的本事只是尋常,但除此之外,不管是冰雪行走,還是攀爬跳躍,沒有任何一種能力在我之下。這樣的人,我在姬林看到並不止一個。後來我提議夜晚趕路,便是想看看這些人是否真的壯實。要是平時缺衣少食的人,這種行走一試便知。結果你也看到了,他們跟著我們,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掉隊,便是受傷的,便是啟子那等孩子也沒有。這些人難道比虎蠻的男人差?」

「再有,戰場之上,面對灰狼圍堵和長牙的截斷,便是你我,甚至兩個蠻衛都有去意,我卻留意到,他們所有姬林的人都只看著幾個頭人和啟子,神情並沒有多少動搖。此後你也看到了,這些人在一聲呼喊之後,果然能跟著我蠻衛的腳步,殺穿了敵群。這便在我虎蠻當中,也並非人人能做到的。」

「如果你覺得這些不算什麼,那麼你可記得啟子在被灰狼圍堵的時候說的話?」許魚臉上有露出了崇拜佩服的神色:「迎著敵人跑,才能跑出包圍圈。何等有勇氣?何等豪邁?便是這一句話,他便將我們的戰意提了起來,效果不在我們阿蠻的戰歌之下。這一戰若沒有這一句話,我們必將陷入苦戰,你我未必能活。我們由死而生,他一句話便做到了。這樣的啟子,他們自然能擁有他們自己做的東西。」

輔婦不滿道:「難道這樣,我們就什麼都不要了?這次事情我看有諸多蹊蹺,那些野人出現的也奇怪,說不定我們還是被矇騙的,現在他們獲得了諸多人口,我們便白白出力?」

許魚道:「他利用我們,只怕還是因為我們來時逼迫太過了。我聽說,啟子滅灰狼,是因為一個名為耳娃的女人掀過他草裙。我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講究,但可以看出他是個小氣的。我們一來就諸多要求,他怕是氣不過。」

輔婦越發的不滿:「他氣不過便這些戲弄我們,你還這樣維護於他……哈哈,我這幾日才想明白,他給是燒陶之法,連個唱語祭法都沒有,也是在戲耍我們。這樣的人,不若秉明阿蠻,徵殺了了事。」

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許魚臉上怒色一閃,想起女人的地位還在他之上,又低下頭道:「虎祝說,事情可看遠些,我們不徵姬林,不是不能殺他們,而是他們確實有用。會獵今冬失敗,諸多部落必然會人口減少。來年會獵,我們讓姬林多出男兒,必定可以減少我虎蠻的傷亡,這不比我們殺光他們來得有用?而燒陶之法,只是差個祭法而已,我去問問就是了。」

輔婦聽到這個理由,神色稍黯,但很快又甩手道:「你這般說,那此事便由你去負責,若你不能弄回東西讓阿蠻阿姆滿意,便是虎祝也難保你如何。」

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許魚心中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