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婦或者是想讓這些人死得更甘願一些,不顧寒冷將自己的獸皮衣服扯開,把自己胸口的虎頭紋身亮到兩個倒地的俘虜前面。
「你們狼嬤叫你們來的?連我們虎蠻的人都敢殺?」輔婦的聲音陰仄仄的,比厲鬼還要怕人。
兩個俘虜幾乎就剩半條命,被輔婦這麼一嚇,一個發出了荷荷的抽氣聲,直挺挺被嚇死了。
破屠將刀放在另一個俘虜脖子上:「你還有什麼說的?」
這個命硬一些,恨聲道:「我們以為只有你們姬林的人在這裡。你們佔領我們的領地,本就該死。」
破屠道:「你們在集會的時候追殺我和我們大姬,要不是遊妲的人幫忙,我們現在都已經死了。我們沒有找你們麻煩就算了,這惡水谷本就無人敢來,何時成了你們的領地?」
輔婦也再次跳起來道:「我說話的時候,你們還敢出手?」
「是軼……軼……」
「怕就是想連你們都殺了,好漲自己威風的。該死!」破屠把刀推了下去,阻止了他下面的話。
砍刀劃開了俘虜的脖子,那俘虜瞪著眼,死不瞑目。
天色越來越暗淡,山谷裡生起了火堆。林跡處理好幾個殺才的傷口的時候,發弧和許魚等人也結實了追逐,從下游回來了。
他們殺光了逃跑的五人,沒有一人漏網。
許魚和那個蠻衛只殺了一人,另外四個都是發弧帶人殺的。這讓許魚對發弧等姬林的人另眼相看起來。
他原本以為姬林的人能夠高效殺人,是因為仗著手裡的青銅武器,等他們開始追擊之後,他才發現姬林的人體力,速度,箭法等無不出眾。而且真的出手其準,下起手來無不是致命路數。
他中午和發弧出來的時候便覺得發弧不差,如今一番看下來,他居然覺得發弧等人的能力不在他之下。這就有意思了,姬林一個小小的部落,何以有這麼多厲害的勇士?
兩人已經算熟悉,並排往回走時,許魚忍不住問:「姬林的人個個身手這般好,為何現在還只有這麼些人口?又說常被附近部落欺負?」
發弧道:「便是幾個月圓之前,我們都吃不飽,連狩獵的力氣都不夠,大姬怕我們過冬的肉食不夠,還準備殺掉些孩子,省點肉食,哪有什麼身手可言?誰又會加入我們部落?」
許魚道:「後來的改變怕就是你們的啟子有了栗神啟示?但栗神不是隻教會了他改進工具的辦法麼?難道他連怎麼提升戰力都知道?」
發弧道:「他說我們對戰力的認識只有吃飽了有力氣,有祖神保佑這兩點。這個不夠全面。戰力可以通過訓練技巧,銳利的工具和有效的組織來提升。就算是力氣,也是可以通過練習來提升的。
「他從幾個月前開始給我們捕魚,讓我們飽食,有力氣去追捕獵物。後來又讓我們分組,通過比較來激發我們的血性。現在還通過每日苦練來打熬我們的力氣和技巧。
「開始的時候,我們也很是反感,只是貪圖他做的食物美味,敷衍於他,後來日日訓練,人人發現力氣確實在增長,技巧更是不必說,這才甘心苦練起來。這效果真是不錯。要不然今日怕死無地了。」
許魚愕然停步:「還有這種說法?要是都可以練,豈不是人人都能成為蠻衛?」
發弧撓頭道:「這事前面我也是問過的,他說還要看看天資怎麼樣。嗯,就是有些人,怎麼練也成不了伏狼……就是你們這般強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