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男人聽到破屠點出這點,更是傲然道:「他們說你得了什麼栗神啟示,我看是你小孩子胡扯的吧?你這個年紀會什麼?懂得祭祀之歌麼?看過祭祀之舞麼?姬林上下只怕也沒人了,聽你這小孩糊弄,還好我平浪來了,也不拿你們的陶鍋來招待我?可有年輕女子?」
林跡退後幾步,往這平浪指了指。可惜現在幾隻小狗還小,要不然撲三隻狗上去想必畫面不錯。現在麼,先讓人打他一頓立威也是好的。
「不準侮我栗神!」破屠剛準備過去,旁邊從姬林換出去的青年已經一把撲倒了平浪,惡狗般對他廝打起來。
青年瘦弱,雖然佔了先手,但很快被平浪翻了過去。
平浪想必的打架鬥毆的好手,一翻起來,便一拳打在青年眼睛上。他還要再打,一把長柄砍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林跡抓過一個燒壞的陶盆啪一下摔在地上,惡狠狠道:「我不管你在原來部落有多威風,不要忘了,你現在是我姬林換來的人。你在我姬林就得遵守我姬林的規矩。如果你不遵守,你也別忘了你就是一個陶盆換來的。我姬林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陶盆。吊起來,打!」
林跡摔陶盆的震撼,可能和後世炸掉一部車一般,直把另外四人震得顫顫巍巍的。他們就是用陶盆換來的,這陶盆說摔就摔,不是等於說他們說殺就殺?
平浪也想不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在砍刀和摔盆的雙重鎮壓下,幾乎都懵了。等被吊起來,捱上了藤條,才悽慘叫了起來。
林跡扶起一隻眼睛被打腫的青年,問道:「你換出去時候我還小,我往了你叫什麼了。」
青年十分羞愧,諾諾道:「現在他們叫我易回。」
易回就是被換回來的意思。這個時候男人被換出去回部落都被視為不祥。但凡有點本事也不會被再次交換,再被交換回來的話,幾乎帶著侮辱的意思了。
林跡道:「你很好,現在部落和往日不同,正需要你這種有勇氣的人守護部落,從今日開始,你便叫守栗吧。」
守栗激動不已,想抱著林跡表示感謝,忽然想起什麼,退後恭敬對林跡鞠躬。
林跡把他扶起來道:「進去找大姬去吧,看看你母親姐妹再不再,都去見見。」
守栗看著寨門有些躍躍欲試,只是還顧忌道:「可這規矩……」
林跡揮揮手:「回頭讓你姐妹慢慢教你。」
姬林的規矩有平浪這等人站出來現身教學,其他三人瞬間學乖,表現得極為恭敬。林跡也沒有為難他們,只是把各種注意的東西一說,便讓他們幫忙挖樹根整理農田,每天也有兩頓管飽。說只要他們表現合格,便能加入部落。
大姬在木寨內聽到平浪的慘叫,問了緣由,知道是平浪來了,也有幾分不忍。只是她想起什麼,還是沒有阻止,只是對正在跟前的守栗道:「部落和以前不同,各種規矩,你必須守好了。你母親和姐妹還在,別過於親近,要不然不說跡伢子,便是我也饒不了你。女人的事情你不用擔心,跡伢子說了,以後部落人人有女人,他說過的自然一定會有。」
守栗看清了部落的變化,知道這些都是林跡的功勞,對他變得崇拜不已。聽說這些是他說的,自然無不應諾。
外面的平浪打過之後被吊了一夜。第二日軼目正好回來,林跡便將他塞到了礦石搬運隊伍裡接受勞動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