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跡等人的回程對於小黑狗來說也是新的旅途,這隻已經和後世田園犬很像的小傢伙有一隻折耳朵,而且只有一隻。估計被近親繁殖毒害過,模樣和反應有些蠢萌。
特別的折著一隻耳朵的時候。
它在被彩羽餵養了兩日後就認了彩羽為主人,在彩羽的牽引下總會歡快跑著。
跑動中它的耳朵一豎一折,只有它聽到周圍有什麼奇怪的動靜的時候,才會把兩隻耳朵都豎起來。這讓彩羽看得驚奇不已
它也會在路過的小溪裡狂喝水,而後走幾百米便會尿上一點。只是它不知道,它可能永遠沒機會回到它的出發地了。
回程都是輕快的,雖然眾人的揹筐和來時相差沒輕多少。
去時走了兩天多的道路,他們在第二天黃昏便回到了部落。
天上的雲彩翻騰,大家不顧勞累快步往部落走去的時候,一抬眼間,先看到巨大的黑影在眾人頭上掠過去。
彩羽抬頭驚呼道:「啊,那鬼鷹跑了。」
小黑狗善解人意,也抬頭跟著吠了兩聲。
天上的鬼鷹也彷彿怕被發現了行蹤一般,彩羽話音剛落,也跟著啾一聲長鳴,低空飛過樹梢沒了影蹤。
林跡看著鬼鷹消失的方向道:「沒事,它可能是看到我回來了,嚇得回去找它鷹爸爸去了。」
這鬼鷹前前後後熬了有快一個月了,後面的時間其實野性已經被熬得差不多了,而且跟鷹相處得頗有默契,估計現在是鷹看它可憐給它放風了。
它可能是見到林跡回來,想到了某些被林跡支配的恐懼,嚇得回去找鷹求安慰去了。
隨著這一聲鷹鳴響起,森林裡跟著響起了什麼從樹上移動的聲音,跟著,橘灰色的斑點野貓從枝頭出現,小聲對著林跡嗚嗷。
野貓不怎麼會喵喵叫。喵喵叫那是家貓在人類社會里的生存本事。作為高傲孤獨的野貓主子,能嗚嗷已經不錯了。
這大概是對林跡的長久離開表示不滿,林跡立刻摸出魚乾道歉。
野貓不滿得在樹上又嗚嗷了好幾下,最後才帶著幾分戾氣是跳下樹來吃林跡的魚乾。順便不情不願接受林跡的蹂躪。
旁邊的小黑狗為了表現自己的忠心,躲在彩羽身後汪汪叫了幾句,還虛頭巴腦作勢欲撲,結果半天沒有撲出來。
沒辦法,野貓的體型比後世的家貓大,也比小黑狗大,而且目光高冷,小黑狗可不敢真招惹。
野貓也許是被吵煩了,對著小黑狗呲一下牙,叼著魚乾上樹,開始安靜獨享自己的美味。
林跡揮手告別主子,才走幾步,兩個胖墩墩的身影便從路邊的灌木叢裡直衝出來。
這是兩隻小狼狗。
它們衝出來後,本想對林跡示好的,某種同類相斥的天性壓制了它們的行動,還沒衝到林跡跟前便停住了,兩個肉團一起對著彩羽的腳呲牙炸毛。
看到自己的同類,小黑狗還從彩羽腳下走出來準備示個好,結果看到兩個同類不歡迎自己。小黑狗也開始炸毛。
只是從體型上看,小黑狗就沒什麼優勢了。它的月份更小,毛也比較貼身,看著體型就更小了。
面對兩個野性更強的祖宗同類,小黑狗炸毛一陣子後馬上就回到彩羽身後開始嗚嗚求助。
彩羽索性把它抱起來道:「你的狼狗欺負我的狗。」
林跡可以預見小黑狗接下來的悲慘狗生,但還是和稀泥道:「沒事,相處幾天就好了。不過這狗剛弄回來,還得先栓幾天,讓它熟悉一點才能放開。你多看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