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鷹眼疾嘴快,一下子就被它啄住了。它習慣性想用爪子抓住了撕咬,猛然間想起什麼,它收回爪子,身子僵硬地將松鼠往鷹手裡遞過去。
鷹對林跡挑挑眉,想說「看,訓出來了吧」。哪知道他還沒有來得及說,樹上的野貓一聲嗚嗷,從樹枝上直接向鬼鷹身上撲過去。
鬼鷹本就不輕,綁住它的樹杈也不輕,那野貓的體型也比後世的家貓體型大,鷹又是一隻腳站立的,被這麼一撲,鷹頓時翻滾到地上。
鬼鷹落地,頓時也炸毛般迎戰起來。無奈它一隻腳是綁在樹杈上的。野貓退開兩步,就出了它的攻擊範圍。之後野貓人立而起,兩隻前爪風火輪一般啪啪啪在鬼鷹的頭上,翅膀上亂抓。
等林跡從地上扶起鷹,又把栓著鬼鷹的大樹杈拖回來,地上已經落了不少鷹的羽毛。
然而,野貓並沒有就此罷手,鬼鷹被拖開之後,它依舊悍勇得衝上去,不依不饒地撕扯,和鬼鷹撕成一團。
這個時候林跡才想起,似乎這兩貨並不止這點紛爭。它們還曾經有過被捕殺仇恨。
不得已,林跡讓鷹按住鬼鷹,自己去抓野貓。
好不容易將這兩貨分開,野貓身上又多了新的傷痕。而鬼鷹的羽毛顯得更加散亂,整一個鷹中乞丐似的。
林跡將野貓抱到一邊,給它梳理了一下皮毛,又摸出一片魚乾給它,野貓才叼著魚乾爬上樹去。不過臨走它還是扭頭狠狠盯著鬼鷹。
鬼鷹從鷹手裡獲得了一小塊松鼠肉的獎勵,也頗為得意抬頭看看樹上。整一個流氓樣。
林跡感慨,兩者的仇怕是不能善了了。
弄走了野貓,森林裡總算恢復了平靜。兩隻小狼狗看了一齣好戲,再次屁顛屁顛撒起歡來。
這個時候,林跡和鷹站在一棵直徑一米多的苦楝下,抬頭打量。
這棵樹高二三十米,樹幹直而且疙瘩少。同時苦楝質地比較輕軟,正是做獨木舟的好材料。
「就是有點大了。我們兩個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將它刨成船啊。」林跡定目標的時候,可沒想過要削掉多少木材,如今站在樹下一看,頓時喪氣。
當然,要快也不是沒有辦法,林跡從小城裡弄個吊車出來,把這棵樹砍下後吊進小城裡去,找個木材加工廠用電鋸鋸開。這棵樹說不定還能做兩艘獨木舟。
當然,這也就隨便一想。但這麼一想之後,林跡忽然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要不,就它了?我們先把它放倒?」林跡笑著看望鷹。
在這個時候,兩隻小狼狗忽然有哇哇叫了起來。
「那野貓有完沒完。」林跡罵了一聲,卻沒在周圍看到野貓,細聽之下,這次似乎還有些別的聲音。
鷹抓起斧頭看向聲響處:「誰在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