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窩棚是被狼要死的少年的。林跡回來他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現在這窩棚就空了下來。
林跡在黑暗中進入小城,裡面有個縣級人民醫院,順利在醫院裡找到狂犬疫苗,看了說明書,用針筒裝好藥物。時間過去了差不多半個鍾才出來,破屠都等的有些擔心了。
「你這藥不好弄,而且還比較麻煩。」林跡解釋了一句。
狂犬疫苗要打好幾次,還要區分二十四小時內的用量和二十四小時外的用量。至於其他的講究,說明書上沒有,林跡只能聽天由命。
疫苗打在手臂上林跡還是知道的。林跡拿出一個布條將破屠的眼睛蒙了起來,把小手電咬在嘴裡,就在破屠手臂上紮了一針。而後用拿出來的酒精和碘酒再徹底給破屠清洗了一次傷口。
感覺到疼痛,聞到奇怪的味道,也看到光斑在閃,破屠滿是疑問,不過等林跡把他眼睛上的布條取下來後,一切都消失了。
「剛才那些……」
林跡打斷道:「一點小小的手段,嗯,算是一種儀式,我跟野人學的。三天後要進行一次,以後還要進行幾次,這可以避免讓你發狼癲。如果晚上覺得不舒服或者有什麼奇怪的反應,來告訴我,我完善一下這個儀式。另外,別告訴別人。」
打針這種事情比吃藥冒險多了。要不是破屠的行為確實打動了林跡,林跡可不會為他冒險的。
最後只希望沒有過敏反應,要不然他這個赤腳醫生說不定就會害死人。
破屠點點頭道:「我知道,我不會說出去的。我明天開始就住這裡,我把這裡弄密一點,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了。」
林跡發現這個傻大個其實比較明事理。他估計是最早看出林跡價值的人,所以提出將林跡交換到自己出生的落石部落去。
林跡覺得如果部落有扮豬吃老虎的人,那一定是這個破屠無疑了。可惜的是目前的生產工具發揮不出他的能力,要不然他應該是最好的獵手或者能成為最傑出的戰士。
比如給他一匹馬,一張強弓,一副盔甲……
林跡拍拍破屠的手準備回去睡,破屠低頭垂目道:「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吩咐我。我都可以做。」
破屠這個舉動,讓林跡大為意外:「比如說呢?」
破屠道:「只要不傷害部落的人。」
這絕對是個外拙內巧的人無疑了。林跡笑了笑道:「你先把傷養好,過幾天我可能要些竹子。」
竹子是要做筏子用的。也就隨口一說。林跡最高興的是,沒有想到自己真收了一個小弟。
第二日起來,因為是傷兵滿地的緣故,幾個沒傷的男人在附近轉了轉就算打獵了。幾個有傷的不顧林跡勸阻,那走了網兜去河裡打漁。女人則如常去摘栗子。
林跡帶著幾個小夥伴以狼皮可能有殘毒為由,將河邊的一個窪地清理了一下,灌上了水,把狼皮刮淨油脂殘肉,放到了裡面浸泡。準備揉皮。
部落穿的獸皮都只是用草木灰簡單鞣製的。硬得和硬皮抄一樣。穿在身上像樹皮。
林跡小城裡有可以浸泡軟化獸皮的明礬,自然不想看到這三十幾張狼皮全都毀了。
狼皮經過多日明礬浸泡,再撈起晾乾到八九成揉軟,最後再壓平,它們就會變成後世的皮毛那種質地。當然,要變得和後世的皮毛那樣好看蓬鬆,還要染色光毛等,那就有些麻煩了,不是現在可以做的。林跡覺得把這些狼皮變軟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