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那位神秘的特邀解說也在解說臺上「呀」了一聲:「想不到這兩隻滾滾竟是出人意料地大啊!甚至讓我想起的話,「北冥有魚,其名曰鯤」……」
「你注意到他在說什麼沒有?」看臺上的葉卓青對於這個神秘的特邀解說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向著蘇雲錦嚷道,「他說這兩隻滾滾竟是出人意料地大,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本來以為這兩隻滾滾沒有這麼大?」蘇雲錦耐著性子回答。
葉卓青一下子洩了氣:「蘇蘇,你這叫什麼話?這樣的玩弄字眼有意思嗎?這樣的話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本來就是沒說嘛。我不認為能夠從他的這句話中推斷出來任何事。」蘇雲錦道。
「那是你不願意去想!」葉卓青叫道,「你想想看,他這句話起碼包含了兩個資訊,第一,他沒見過滾滾。第二,他對滾滾的事情有一定的瞭解。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再加上這個人對雙方戰鬥意圖的高明詮釋,又這般的藏頭露尾,你想想看還會有什麼人?」
「我還是覺得資訊量不足。而且你是心中有所偏見,用結果去倒推原因。兩個資訊這種事情,我也會分析的啊。的確,他這句話起碼包含了兩個資訊,第一,他以前見過滾滾,所以對於滾滾的大小有基本的認知,故而沒想到滾滾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長得這麼快。第二,他很清楚滾滾是我們的殺手鐧,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再加上這個人對雙方戰鬥意圖的高明詮釋,又這般的藏頭露尾,你想想看還會有什麼人?」蘇雲錦道。
葉卓青不免有些氣急敗壞,他想不到蘇雲錦居然會學著他的句式說話,而且還模仿得惟妙惟肖的。
但是他很快卻又明白過來。「你在懷疑崔靜言?」他試探著問道。
「你在懷疑白念冰?」蘇雲錦問。
「崔靜言的話,他為什麼要蒙著臉?」葉卓青有些心虛地問道,「因為他知道他因為某人得罪了你。所以就不敢再見你了?」
「白念冰的話,從來都是光明正大,拿真面目示人的。」蘇雲錦回答,「這樣子的藏頭露尾。遮遮掩掩,不是他的作風。最重要的是,我很熟悉崔靜言的聲音,覺得這個聲音和崔靜言有些相像,不過做過一定程度的處理。」
「難道你就不熟悉白念冰的聲音了?」葉卓青有些酸溜溜地說道。「當人家老師當了那麼多年,最後雙方都反目成仇了,你還因為人家的受傷遷怒於人,這樣的護犢子,也是夠了,你會聽不出他的聲音?」
「我很熟悉白念冰的聲音沒錯,所以我很清楚這不是他。」
「你這算不算是通過結果推原因?」
「算,當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