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戰!」葉卓青以一種輕鬆的語調向眾人打氣道,「該做的工作我們都已經做了,為的就是確保雲間宮樞紐的控制權不至於旁落。現在,只剩下寂滅禪寺這一個對手了。只要打贏了這場,雲間宮樞紐就是屬於我們的了!」
「放心吧!」陳蓉蓉率先說道,「比賽是五局三勝制,我們爭取不讓對方有打第四局的機會!
「天問閣必勝!」莫劍晨也難得漲紅了臉,緊握著拳頭大叫道。
「天問閣萬歲!」蒼小黑也附和著說道。
「唉,你們還是小心些吧。」蘇雲錦見到這樣一副群情激奮的樣子,便知道眾人的情緒已經失去了控制,原本還想多交代幾句的,見到此情此景,心知說再多的話也是徒然,只能聽之任之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比賽第一局,天問閣以大比分落後。
蘇雲錦看了看坐在一旁眉頭緊鎖的葉卓青。
「怎麼?你又買了賭注?」她問道,「你這性子始終不改的話,就算再能掙錢也是徒勞。」
「放心好了。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葉卓青倒是很開得開,「你放心,我是會吸取經驗教訓的人。從前壓上全部身家的那種傻事,我才不會再幹了呢。更何況,這場比賽雙方賠率差不多,甚至寂滅禪寺的賠率還要比天問閣高些。評論者說天問閣是挾滾滾外交的餘威而來,用正義兩個字綁架了全人類,寂滅禪寺那些有道的禪修們,又怎麼會和正義為敵呢。說不定他們只是想試探一下我們的實力,再到關鍵時候選擇容讓。」
蘇雲錦聽得不由得搖了搖頭。「倘若你是這麼看待寂滅禪寺的有道禪修們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我敢保證他們想取得勝利的一顆心絕對不會比我們天問閣弱了絲毫。他們根本不會懂得容讓為何物,在關鍵時候,他們絕對不會容情。倘若你覺得他們會以為滾滾的食物而故意輸掉比賽的話,那麼你是太不瞭解他們了。」
「哎呀,天問閣場上的形勢很不妙啊!」此時此刻。解說也不由得驚叫著說道,「看起來寂滅禪寺一點容讓的意思都沒有啊!難道在他們心目中,滾滾是那麼的無足輕重嗎?」
「不過天問閣也沒有發揮出他們應有的水平。」特邀解說道,「其實我來到這裡。準備是相當充分的,我甚至觀看過天問閣這支名喚降龍組的隊伍在戊戌秘境的所有比賽,尤其是那幾次激烈的內戰。我認為他們的實力遠遠不止目前表現出來的這些。」
「難道他們是在有意識地保留實力嗎?如果這樣的話,再不反擊,局勢就一邊倒了啊!」
「不是保留實力。大概是有些驕傲輕敵了吧。」特邀解說分析道。「畢竟在此之前,一共有八座主城的戰隊都選擇放棄了比賽。這八支戰隊之中甚至包括和天問閣勢成水火的崑崙仙境。在這種情況下,天問閣的戰隊很有可能受到氛圍影響,產生驕傲自滿的情緒。」
「我們都知道,滾滾很可愛,而它即將陷入食物危機也是事實。在這種情況下,為了向滾滾提供足夠多得食物,天問閣勢必取得雲間宮樞紐的控制權。在有意無意之間,這場原本是勝者為王的比賽變得具有正義性色彩,所有與天問閣為敵的戰隊都彷佛在一夜之間來到正義的對立面上。這也是他們之所以承受不了壓力。選擇放棄的原因。可是,這種事情也是雙刃劍。由於滾滾即將陷入食物危機,天問閣因禍得福,成為比賽之中正義的一方。然而,也正因為他們輕而易舉地變成了正義一方,從心理層面尚未進行良好的除錯,在遭遇真正強敵的時候,才會一時慌了手腳。」特邀解說說道。
「咦?」蘇雲錦驚訝地叫了一聲,「這個特邀解說,想問題看事情很有一套啊。一看就知道是個戰略戰術方面的高手。」
「如果你覺得他行的話。我事後想辦法把他挖過來?」葉卓青尚有心思取笑。這個特邀解說走神秘路線,大半天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眾人除了能夠從聲音聽出他是男性之外,其餘一概一無所知。
「看看再說吧。」一向愛才如命、求賢若渴的蘇雲錦卻有幾分猶豫。
「看什麼?看看他的分析是不是真的?看看我們天問閣能不能一轉頹勢。反敗為勝?」葉卓青問。
「自然不是,我們天問閣第一局的失利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了。」蘇雲錦嘆息著說道,「從一開始的時候燕宇飛的那個走位開始,我們天問閣就陷入了被動。這時候便是真正的神仙上臺,也是沒辦法了。」
而解說也剛剛說到這一部分,出聲的還是特邀解說:「其實結局究竟如何。大家已經心裡有數了,只是有些不想承認而已。但是作為一名專業的解說,為了能夠令大家從比賽當中獲得更多的感悟,我必須很嚴肅地指出,天問閣第一局的勢力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從一開始的時候燕宇飛的那個走位開始,天問閣就陷入了被動。而這種被動在天問閣幾次遲鈍的應對當中,被進一步加劇。最後落到了這種只能捱打不能還手的局面。本來和寂滅禪寺比起來,天問閣應該是偏於進取型的。一隻偏於進取型的戰隊竟然被一隻以防禦為主的戰隊逼到這種地步,那麼他們離失敗也就不遠了。」
「全中!」蘇雲錦忍不住說道,「這個特邀嘉賓的確很厲害!」
「真的嗎?」葉卓青興致勃勃地問道,「如果你覺得他厲害的話,要不我事後想辦法遊說他,光用靈石就能將他砸暈了!」
「不,別開玩笑了。」蘇雲錦說,「有這樣眼光的人,不可能埋沒於市井。他應該是大有來頭的,這般遮遮掩掩,只不過害怕被公眾發現罷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就是……」
正在這時,第一局已經決出了勝負。寂滅禪寺的人留在賽場中接受四周看客們的掌聲和噓聲,降龍組則是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