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這個不知道是活人還是屍體的東西，其實已經很上了年紀了。但是人們同時也看得很清楚，從布衣的樣式以及各方面的體貌特徵來看，她無疑性別為女。

……

「你們覺得怎麼樣？」蘇雲錦目光平靜地問道。

回答她的是長久的沉默。

她有些疑惑地抬頭，卻發現陳蓉蓉、區霏霏的眼睛裡都飽含著淚水，而那邊的夏晨飛和燕西茗，眼圈也有些微紅。再回頭看看葉卓青和燕宇飛，卻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裡去回覆情緒了，連一向拙於表達感情的莫劍晨也忍不住滿臉憐惜地望著她。

「怎麼了？難道我臉上有花嗎？」蘇雲錦嚷道，「看效果，這段記錄是足夠催淚的，用來配合我們的輿論攻勢，如何？」

「只要閣主你本人沒有問題，我們就沒有問題了。」程阿寶最後說道，「我已經想好一個絕妙的計劃，不過需要江少明配合宣傳。」

「沒問題。」蘇雲錦一錘定音。

當天，所有利用滾滾線上進行即時通訊的所有修者都被迫接受了一次全屏推送。他們的神識瞬間被鎖定，然後波光粼粼的通天河面和一艘大型遊船出現在他們面前。

「天問閣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這麼多植入廣告！」有修者反應很快地嚷道。

但是很快的，他就沒辦法抱怨了。

因為在蜃影記錄儀的記錄被播放的同時，人氣小天王燕宇飛的解說音以及美妙的琴聲也已經出現，撫平了他們所有的不滿情緒。他們被琴聲潛移默化感染，突然間莫名覺得很揪心，迫切想知道通天河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故事。

……

老太婆突然睜開了眼睛，茫然往豪華遊輪的方向張望。

「快看，她還沒死！她還活著！」

「還不快救她上來！」

一陣雜聲之後，那個只剩下築基期的老太婆滿身血汙，被人救了上來。

之後他們的神識一片黑暗，黑暗之中，有個很熟悉的女子聲音在他們耳邊說道：「兩年前，這個老太婆就是我。我被崑崙仙境判定有罪，並以叛宗論處，散盡修為，逐出宗門，後來又受到弒神箭的追殺，不得已借水遁逃，逃到了此處。後來我去輪迴神殿輪迴轉生，又到戊戌秘境，一手建立了天問閣。再後來，再後來的故事，你們應該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