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樣?沒有傷著吧?」葉卓青遲疑了一下,向鄧靜雯問道。?.?`再想不到的是,從來寵溺他的父親居然會跳出來反對他,而一向和他八字犯衝的繼母這次卻站在了他這一邊。
倘若是平時,葉卓青這聲不帶稱呼的招呼能夠讓鄧靜雯足足歡喜幾天,然而這個時候,她的全部心神都被夫君竟然打了她的這個事實佔據了。
倘若她有江少明、韓沐白那樣的實力,葉子軒還敢打她嗎?可是她分明是曾經有機會的。
八百年前,蘇雲秀曾經見到過她,那夜天上的月亮很大,山中的山風很涼。她和韓沐白、江少明在一起,三個都是甲子秘境出道的新人,一眼望過去,誰也並不比誰高貴……
「人必先自辱,而後人方辱之。」鄧靜雯定了定神,突然說道,語調竟是無比的沉痛悲涼,讓葉子軒不由得心生悔意。難道這個女人,也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了嗎?
「我永遠記得那天夜晚的月亮,那天的山風雖然很涼,卻涼得坦蕩。」鄧靜雯緩慢地轉過頭來,向著蘇雲錦說道,「只可惜,我回不去了。我是真的回不去了。」她用雙手捂住臉頰,似乎立即就要哭出來了。
蘇雲錦很能明白她的感受。只不過這種事情,除非當事人下定決心,否則是沒有用的。不過她起碼可以說一些安慰她的話。
「至少這次你看起來比上次好多了,賈媛媛。」蘇雲錦向著鄧靜雯說道,叫的還是八百年前她的本名。
其實蘇雲錦也並沒有說謊。上次她見到賈媛媛的時候,賈媛媛想是為了更好的駕馭新息葉家一干人等,刻意顯得老練威嚴,特地裝扮成了中年婦人的模樣。而這次再見面時候,她卻像其他修煉了八百多年的元嬰期修士一般青春貌美,可見道心更進了一籌。
「父親!」正在人們的目光都望向鄧靜雯的時候,任誰也沒有料到,葉卓青悄無聲息地將一把靈劍抽出。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之前。
「父親,倘若你一定要逼兒子的話,兒子只有死在你面前了!」葉卓青大叫道,眼睛裡滿是期冀和哀求。
葉子軒面色變幻。震驚、痛惜、疑惑、厭惡等神情逐一閃過,然而他把目光投向蘇雲錦:「你……你果真是蘇雲秀?你究竟用什麼妖法,迷惑了我的兒子?」
妖法?那是什麼?正所謂術業有專攻,整個雲山大6的人都知道,蘇雲秀精通劍道、戰術、煉丹、軍事。或者現在還可以加一個靈植和煉器,但是從來都沒有修習過什麼妖法!
「父親,求求你不要再說了,給葉家留一點面子行嗎?」葉卓青哀求道,手下用力,靈劍侵入肌膚,頓時有鮮血湧出。
「青兒!」葉子軒心神大亂,就要撲過去阻止兒子,然而走了幾步後,卻硬生生停住了腳步。「倘若你一定要用這種辦法威逼你的父親。那麼我只有當沒你這麼個兒子了。」葉子軒冷聲說道。
這下子所有人都看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