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丹期啊!」蘇雲錦攤手,似乎很是無奈的樣子,「你讓一個金丹期的煉器師去對付一個元嬰期的劍修嗎?」
「真的是這個原因嗎?」韓沐白看了蘇雲錦一眼,突然間說道,「還是因為你顧忌什麼人是她的未來道侶,生怕打傷了她,有人要跟你算賬?」
蘇雲錦一臉莫名其妙,正要開口說話間,突然聽得一個如沐春風的聲音響起:「居然是沐白來了!好久不見,今日竟然能在此處相遇,實在是巧的很啊!」不用說,這個聲音自然是屬於崔靜言的了。
他解決掉先前纏著他的那幾人後,急急趕過來幫忙,恰好遇到了這一幕。
「這不是巧合。」韓沐白對崔靜言也很不客氣,「我是專程到紅葉城來的。」
「專程?」崔靜言微笑著對梅翩然施了個鎖靈咒,示意天問閣的人將她押走,自己卻轉頭看著韓沐白,一副知心哥哥的形容,「不知道沐白到這裡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韓沐白大怒。「好小子,難道這裡是你的專屬領域嗎?只准你假公濟私,穿什麼燕尾服,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什麼吻手禮儀?」
蘇雲錦這才聽出來,原來韓沐白竟是和崔靜言鬥氣來了。想來兩個人同為甲子秘境出道,一時之間有些明爭暗鬥也屬常態。崔靜言在海選儀式上一套白色燕尾服,贏得了媒體和大眾的普遍讚許,韓沐白這是不服氣,跑過來挑釁了。
也難得他突然迷途知返,開始關注自己的形象造型,這本是一件值得鼓勵的事情。只是蘇雲錦望著他的造型。那讚許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因前番和梅翩然大戰的緣故,韓沐白原本頗為人模狗樣的黑色燕尾服上滿是灰塵和褶皺,幾縷暗紅色的天蠶絲胡亂粘在衣服上,甚至頭髮上也有一縷,頗為狼狽。
崔靜言看了韓沐白一眼,也立即明白了韓沐白所思所想。
「沐白,我很能明白你的想法。」崔靜言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來。慢條斯理地將韓沐白的頭髮上的暗紅色天蠶絲扯了下來,「不過這種事情呢,是勉強不得的。再死纏爛打也沒什麼意思。」
「你卑鄙!」韓沐白寒聲道。
「唉!」崔靜言搖了搖頭。一副我脾氣好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的樣子,「你應該多讀書,多思考,少出來走動。這樣境界才能有所提升。」
「是嗎?」韓沐白肺都快氣炸了,「你莫要忘了。若不是我來了,單憑你一個人,就能護得住她嗎?」
「這確實是我的疏漏。」崔靜言點頭道,「但是。這似乎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現在不是應該為了迎接和趙文起的雲山論劍單人賽而選擇閉關嗎?還是,你已經知難而退。放棄了?」
「你——」韓沐白在某些方面也頗好面子,一向容不得別人說他實力不行。更何況他和崔靜言相看兩厭已經多年,當下氣得差點要跳起來。
他毫不猶豫,重新祭出了火尖槍:「你說的一點也不錯。這正是我來戊戌秘境的目的之一。常言道實戰裡頭出真知,我此番來,正是欲向當年甲午秘境魚龍榜魁首、碧落沙洲的仙師討教一番!」
可是崔靜言卻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先將梅翩然押回望天城吧,她既然有膽子到這裡來,總應該給她個教訓才好。」崔靜言只管和蘇雲錦商議著,眼睛連看也不看韓沐白。
「看槍!」韓沐白大叫一聲,一槍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