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面新聞什麼的，我並不在意。不是說黑紅黑紅嘛。淡然就好。」蘇雲錦對程阿寶非常樂觀地講道。當年以崑崙仙境首席仙師之尊，尚要被宗門女修指著鼻子罵醜八怪，蘇雲錦的心理承受能力，不知道有多好。

「小葉子你給我閉嘴！我們這種境界的人的想法，豈是你能輕易揣測的？」蘇雲錦很是鄙視地瞪著葉卓青，「難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除了男女相悅之情外，就沒有別的可能性了嗎？你也忒狹隘了！」

「你這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葉卓青果斷不服，「一個逍遙劍派的新晉仙師，有著令人豔羨的前程，怎麼會跟腦子抽風了似的跑到這裡來給你當打手？想想看就知道這裡頭有貓膩！」

程阿寶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副城主……副城主的意思是說，跟著我們打通雲間宮的那人，的確是韓沐白本尊，而不是我們特地尋來的長得很像韓沐白的煙霧彈？特地了重金買來炒作的？」程阿寶小心翼翼地問道。

「煙霧彈？炒作？你這個思路很好，值得探討。」蘇雲錦興致勃勃，順勢展開了聯想，「我聽說過娛樂圈裡專門有人不惜整容模仿高人氣偶像的。不如你四處去找找看，我也不需要很多，瓊林榜上的，給我來一打，咱們好合計著配合炒作緋聞？」

她瘋狂的念頭令陳蓉蓉和程阿寶齊齊扶額。

「蘇蘇啊！你還真是……放得開啊！」陳蓉蓉搜腸刮肚的，最後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這樣就有些過猶不及了。」程阿寶謹慎地搖頭說道，「考慮到民眾的接受度，他們未必喜歡公主人設。更何況，一旦冒牌貨被揭穿後。你反而會被那些偶像本尊的粉絲圍毆，人氣不增反減。」

葉卓青則是若有所思。「你跟瓊林榜上的人都有交情？」他眼睛微微眯起來，心中說不清楚是什麼情緒。

「沒有。」蘇雲錦回答的很乾脆，「我又不是老少咸宜的靈石，哪裡能和普天之下的人都有交情？不然我還需要提議找贗品代為炒作？」

「提議駁回。」葉卓青也不含糊，「咱們的金庫已經很緊張了。」

葉卓青在蘇雲錦的光輝映襯下，雖然略嫌窩囊了些。但是卻是天問閣和望天城當之無愧的財政一把手。靈石的事情，他比誰都清楚，因此這一發言相當具有權威性。

一言既出。陳蓉蓉和蘇雲錦多多少少都露出了意興闌珊的意思。

程阿寶卻若有所思，終於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既然陪著咱們天問閣掃蕩雲間宮的那位，的確是韓沐白本尊。他看起來又似乎和閣主你是舊識。那麼閣主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這個問題嘛……」葉卓青打了個哈哈。和陳蓉蓉對望一眼，正打算隨便找個什麼藉口。把這件事情含糊過去，卻被蘇雲錦快人快語攔住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瞞你了。」她望著程阿寶說道，「實不相瞞。我也是有一番來歷的。我其實就是……」

「蘇蘇！我們天問閣有臥底！」陳蓉蓉不顧一切地大叫道。

「沒錯。但是不會是他。」蘇雲錦安撫般的望了陳蓉蓉一眼，到底還是把那句話說了出來，「其實我就是前崑崙首席仙師蘇雲秀。和崑崙仙境因政見不合，分道揚鑣。八大勢力間一直互有往來。故而認識韓沐白，不足為奇。」

「是……」饒是程阿寶事先做好了心理建設，知道蘇雲錦種種舉止都透著不同凡響，此時仍然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臥底是誰。」蘇雲錦緊接著向陳蓉蓉道，「就是和你一起貶下山來的柳少洲和區霏霏。他們佯作投奔我們，其實一直暗中套取情報，向玲瓏寶閣告密。所以這次韓沐白的事情洩露，是從雲山大陸主位面世界開始的，這是因為，玲瓏寶閣已經感覺到了我們天問閣的壓力，正在通過這種方式，提醒世界注意。」

「這——」想起一直和她情同姐妹的區霏霏，背地裡居然是這樣一副嘴臉，陳蓉蓉也吃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我們也不能算吃虧。」蘇雲錦微笑著說道，「這段日子裡，他們其實也沒有參與太多機密的工作。而且玲瓏寶閣培養的高徒，就算是柳少洲，實力都比戊戌秘境中的新人菜鳥強了不知道多少，這些日子也幫了我們不少忙。什麼？你問我是怎麼知道的？當然是區霏霏看我們天問閣大有可為，倒戈投誠後主動告訴我的了。洩露韓沐白的事情，對我們天問閣而言，固然增加了風險，卻也免費增加了名氣人氣。要知道，畢竟靈石不多了嘛。」她一邊說著，一邊別有深意地看了葉卓青一眼。

葉卓青被她別有深意的目光看得好不自在，跳起來辯道：「靈石是不多了啊！我又沒有騙人！前些日子我把一大筆靈石投入證券市場了，打算做個長期股權投資。還有，這些日子修建雲間宮，增加了不少陣法禁制，這哪一筆不要靈石？」

「唉。本來我還想說，既然閣主你的身份這麼有來頭，我們大可以拿這個做文章，最好能把你原有的粉絲組織起來。現在，唉，沒有靈石，什麼都沒辦法做啊。」程阿寶激動之餘，又有些遺憾。

「粉絲？我還有粉絲？」蘇雲錦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當然有！難道我不是嗎？」葉卓青有些心虛地說道。身為掌管財政大權的粉絲，此時正為資金週轉不靈而難掩抑鬱。

「有！當然有！」程阿寶斬釘截鐵地說道，「黃沙百戰穿金甲，雖然你很低調，但你從前創造的輝煌不會真正磨滅，你的粉絲只不過是一直蟄伏在深處而已。此時我們應該做的工作，就是想辦法把他們挖掘出來。」

「就是沒有靈石啊。」葉卓青後悔萬分，那什麼長期股權投資計劃，倘若他往後推遲一下就好了……

「如果這樣的話，靈石的問題，我來解決好了。」蘇雲錦慢吞吞地說道，「其實這兩天我一直在等一個人，算算時間，他也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