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歸開玩笑。你別來真的啊!」她嚷嚷著說道,似乎不這樣,就無以解除屋子裡突然變得沉重的氣氛一樣。
對一方勢力來說,一共有三種用人模式。而需要動用到血契的,自然是忠誠模式。那些小勢力如何操作,蘇雲錦不清楚,可是像八大勢力這般的存在,核心弟子和仙師之類的必然會用血契,來確保修者對勢力的忠誠。
違反血契者可是要受到三刀六洞之刑的,並且還要被迫散去修為。否則蘇雲錦被崑崙仙境以叛宗罪驅逐的時候。怎麼會那麼狼狽,又是散功又是被弒神箭追殺什麼的,元氣大傷,非得靠再度輪迴轉生才能復原。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韓沐白說道,他低著頭,掩去了眼睛裡的情緒,「你是害怕承擔責任,覺得沒辦法安置我。我來之前,戴玉樓就說你一定不會同意的,說你是奉行三不原則的女修。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狗嘴裡還能吐出象牙來?戴玉樓一直不待見我,倘若會說我好話,那才奇怪呢。」蘇雲錦道,然而到底被韓沐白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問道,「三不原則是什麼?聽起來有些耳熟哦。」
韓沐白冷笑一聲,似笑非笑地望了蘇雲錦一眼:「聽起來耳熟就對了。這說明不是一個人這麼形容你。」
他信步走到屋子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丹朱花開得正豔,莫名就覺得一陣煩躁:「既然你一定要知道,我就勉為其難重複一遍了。你給我聽好了。三不就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形容你是不是很恰如其分?」
「哪有?簡直是南轅北轍啊!」蘇雲錦搖頭,「我最負責不過了。堂堂煉器師,本該坐在大後方專心致志煉器,但是為了門派的雲間宮戰役著想,我甘冒奇險,身先士卒,深入雲間宮戰鬥第一線,天底下哪裡有我這麼負責的領?」
韓沐白起初還在冷笑,聽到後面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你要親自下雲間宮?」他吃驚道,「你能去幹什麼?身上的傷好了沒有?這麼多年沒練劍,你怎麼應付得來?」
「你太小看我了。」蘇雲錦正色道,「你莫要忘了,我從前可不止是一個劍修。雲間宮這種小規模的戰鬥,正是戰術大師揮的空間。雖說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才是軍師本分,然而鄙人才疏學淺,資訊資源相對不足,無法建立起完整的戰鬥模型,所以只能現場指揮了。」
「你怎麼不早說?」韓沐白道,「你早說的話,我又怎麼會推三阻四不肯去?難道我能眼睜睜看著你在雲間宮中再受傷不成?」
「你也沒有推三阻四啊。」蘇雲錦微笑,「只不過略微拒絕了一次而已。話說回來,這次你來戊戌秘境,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宗主怎麼會放你離開?」
「我遇到瓶頸了。」韓沐白沉默了一陣子,終於說道,「戴玉樓去看我的時候,我正處於從元嬰期到化神期的關鍵階段,有些找不到感覺。剛好你的事情出來,戴玉樓就向我們宗主提議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要我四處走走看看,他就放行了。」
「原來這樣啊。」蘇雲錦若有所思,「這樣的話,你可以在我們望天城多住幾天啊。你知道我學的東西雜,或許聊天的時候說起什麼,對你有所啟也未嘗可知。」
「我會考慮的。」韓沐白的眉目舒展開來,嘴角上翹。
「自然,這樣的話,你能夠為我們做的事情就更多了。權當這些是啟你的報酬吧!」蘇雲錦急急忙忙地加了一句。
ps:馨逸悠然2o16-o3-o6o5:59打賞1元,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