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所謂財侶法地,道侶是其間極為重要的一環。??壹??看書·
想來那蒼嘉木,必然為了成為周安雁的道侶付出過許多心力。
如今未來道侶琵琶別抱,他若傷感,不堪故地重遊,再正常不過了。
更何況那宋浦澤,也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立即便有好事者挖掘出來他的來歷,說這人是五十年前丁酉秘境出道的人物,似乎當時差點被崑崙仙境收做弟子的。
蒼嘉木雖然優秀,雖然受盡周陽澤喜愛,然而對上此人,卻沒多少勝算。
想到這裡,連葉卓青望向蒼嘉木的眼神中,都多了幾分同情之色。
「其實並不是這樣的。」蒼嘉木的神情微微有些困窘,「自前番快意恩仇貼之戰後,我一直閉關求道,恍惚中只覺一腳即將踏入大門之中,又覺得飄渺不可盡觀其全貌。因此苦惱。問道於師父,師父也無計可施,故而准予我退出蜀黎幫,另訪名師。」
「至於周安雁,」事關女修清譽,蒼嘉木的聲音越低了下去,「我二人師兄妹相稱,本無曖昧,她和宋浦澤頗為匹配。更何況自我閉關求道之後,兩人少有交集,漸行漸遠亦是應有之義。壹看書?·」
蒼嘉木本人都如此說了,葉卓青他們還能說什麼呢?總之蜀黎幫的宣告一齣,蒼嘉木嫌疑頓洗,正值天問閣用人之際,他能加入,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我望天城有數萬頃靈田,雖有金烏院的修士們負責打理,然而獨力難撐,你便負責從旁指導吧。」蘇雲錦很是愉快的向蒼嘉木分配工作。
然而,私下裡,眾人對蒼嘉木的倉促投奔卻有不同看法。
「我總覺得事情蹊蹺了點。似這麼一個人才,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為何偏偏選了我們天問閣,只怕其中有詐。」陳義皺著眉頭說道。眉宇之間滿滿的擔憂之色。
「說不定他是被某人的美色所惑,跑來貢獻勞動力的,也未嘗可知。」冷不丁說話的人卻是莫劍晨,他沒有經歷過天問閣大戰蜀黎幫的事件。對於蘇雲錦在戊戌秘境的幾次大神威,也少有聽聞,單靠旁人事後的複述,自然難以感受全貌,故而做出判斷的時候。就難免有些偏激。
只是他這偏激的判斷居然還相當有市場。就連陳蓉蓉都湊趣的笑了笑說:「蘇蘇花容月貌,我見猶憐。也怨不得那些男子一個兩個牽腸掛肚。?一看書???·」
「她!她也算花容月貌?」葉卓青卻大反常態,一臉看不上的表情,朝著蘇雲錦的方向望了望,卻因為說話的時候太誇張,不小心咬到了舌頭,一時間頗為狼狽,惹得陳蓉蓉抿嘴笑個不停。
「我知道你的意思。」蘇雲錦朝著陳義微微頜,「現在我們天問閣風頭這麼勁,想來各大勢力必然派了臥底前來。其中有些高階臥底,只怕已經在天問閣獲得了相當的資訊資源和話語權。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一個勢力要展,必須相容幷蓄。這種一般性的資訊資源,就由著他們去吧。」
蘇雲錦並沒有點名批評。事實上,那些高階臥底究竟是什麼人,她心中是大致有數的。只不過為了區陽平的面子,不好輕易說出來而已。何況,天問閣和區霏霏之間,原本也是互惠互利的關係,天問閣在人才緊缺的當口利用區霏霏當勞動力。區霏霏趁機套取天問閣一些無關緊要、藏也藏不住的資訊,正是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