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玲瓏寶閣被天問閣奪去青雲榜名次的訊息傳來,長老會無疑是極憤怒的。因為太過跌份。等到具體的青雲榜名單傳來。得知他們玲瓏寶閣有兩名叛徒在名單當中的時候,長老會一定下定了決心。要嚴懲這兩名叛徒,以尋回那些跌落一地的尊嚴。至於逼著兩人做臥底什麼的,則是知道內情之後的強詞奪理了,畢竟區霏霏和柳少洲都情有可原。必須給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是嗎?這其中最無辜的就是陳蓉蓉,為了長老會的臥底計策。為了把苦肉計做得更像些,本有著大好前途的陳蓉蓉就無辜的成了池魚。
倘若知道大眾最後都會這麼以為的話……又何必當初呢?
「怎麼會這樣的。我們事先從未料到。」宋長老嘆息道。
「想不到戴玉樓這孩子,平日裡看著很不靠譜,關鍵時候卻懂得用這種方法為宗門挽尊。果然是好樣的!應該重重的賞他!」胡長老道。
戴玉樓在青雲榜名次被搶之後憤然出走,其後又去望天城的事情他們也略有耳聞,原本當作是這位大名鼎鼎的「不高興」又一次自降身份格調的瘋癲行動,卻想不到他的一道佛跳牆,讓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其實說實話,試煉秘境中青雲榜的名次什麼的,對於玲瓏寶閣這樣的龐然大物早已經是可有可無了,最重要的是面子上過不去。如今戴玉樓這一手,給他們挽回了不少面子,所以宋長老和胡長老都滿意的很。
「既然如此的話,不如我們即刻召回三個孩子?反正逐出宗門的告示尚未來得及發出去。」荀菁茹心繫陳蓉蓉,此時趁機提議道。
「這個……」宋長老猶豫著。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胡長老吞吞吐吐,偷眼望著戴玉軒臉色。
「不可!」戴玉軒卻是斬釘截鐵的說道,「出爾反爾,豈是我玲瓏寶閣的作風?再者,躲得過一時,難道能躲得過一世?縱然媒體一時誤會了我們和天問閣的關係,但這事情早晚會水落石出,到那個時候,被對家那些人翻起舊賬,豈不是麻煩?」
「除此之外,我也想知道,天問閣的人究竟有多少能耐。雖然只是試煉秘境範圍的小打小鬧,但能夠在短暫時間內獲得如此成績,卻也是很不簡單。」戴玉軒眼冒精光,戰意陡起,「就算你們不派區霏霏他們去,我也是打算尋個人打探一番的。如此倒是正合我意。」
「可是,如今普天下的人都以為天問閣是我們暗中扶植的勢力。」荀菁茹試圖做著最後的努力,「他們都認為我們是故意讓出青雲榜名次的。倘若我們昭告天下說將陳蓉蓉他們三人逐出師門,豈不是有惱羞成怒的嫌疑?那戴玉樓事先的謀劃,那麼多的心血豈不是都付之東流了?」
「這件事情簡單。」戴玉軒毫不猶豫的說道,「輿論什麼的,應該是宋長老最擅長的事情了吧?」
「放心,交給老夫好了。」宋長老微笑著一捋鬍鬚,「老夫和八卦門的人有些交情,也到了該一起吃頓飯的時候了。」
「既然普天下的人都以為天問閣是我們暗中扶植的勢力。他們就只會順著這個思維定勢想下去,不撞南牆不回頭。」戴玉軒面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他們會認為,我們名義上驅逐陳蓉蓉他們三人,就是為了讓他們進天問閣,壯大天問閣的勢力的。輿論上只要稍作引導就可以了,相信這點對於宋長老來說,應該是舉手之勞了吧。」
「至於戴玉樓的心血,」戴玉軒繼續說道,「相信我,他一向是興之所至,沒準只是心血來潮,和天問閣的什麼人看對了眼,想交個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