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正處在千鈞一髮間。
那裁判也是徹底傻了眼,誰能想到,一場金丹級別的靈植師文鬥,居然搞到現在這種局面?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拉響警報,請天道神殿負責維護秩序的傀儡修士出手了。
可是就在這時候,蒼嘉木上前一步,捉住了周安雁的手:「師妹,莫要再玩了。莫讓別人誤會了我蜀黎幫的聲譽。」
周安雁聞言,狠狠瞪了蘇雲錦一眼,收起了手中法劍。
蒼嘉木說的一點也不錯。她雖是盛怒之下,其實出手也是相當有分寸的,她也看出來蘇雲錦沒有真正用劍打傷蒼嘉木,蒼嘉木此刻的身子虛弱,是因為施展氣吞山河訣失敗,遭受反噬了。故而她這般姿態,為的就是嚇唬嚇唬蘇雲錦,為蒼嘉木出氣,卻想不到蘇雲錦如個傻子一般,任她拿著法劍往身上戳,倒顯得是她有失大氣了,實在是掃興。
她哪裡知道,蘇雲錦於劍道的眼光老辣無比,她尚未出劍時候,已被看穿,只當是蘇雲錦反應慢,湊巧歪打正著。
周安雁扶著蒼嘉木出了靈植園,一幫蜀黎幫的修士也早就迎到了園門口,頓時一擁而上,將他護在中間。而天問閣那邊也堪堪趕到,見狀不甘示弱,也是一擁而上,將蘇雲錦圍在中間,虎視眈眈的望著蜀黎幫,大有一言不合、血濺靈植園的架勢。
「這是做什麼?」蘇雲錦見勢不妙,率先向天問閣眾人發話道,「咱們這是比拼靈植之術,是斯斯文文的文鬥,你們以為是群毆呢?」
她心中如明鏡一般。倘若兩家真個打出真火了,上演群毆的話,天問閣必然不是蜀黎幫的對手。別的不說,單週安雁的那把寶劍,少說也是四品法器,憑藉她法器之利,道訣之精。天問閣十個人也打不過她一個人的。
這話雖是向天問閣眾人說的。可是實際上卻是說給蜀黎幫的人聽的。特別是在天問閣眾人都心領神會的後退了幾步後,都紛紛朝蜀黎幫這邊看了過來。
周安雁如何不知蘇雲錦說這話的用意,聞言一挑眉。就想說出些場面話來壯己方聲勢,例如說罵蘇雲錦得了便宜還賣乖之類,卻被蒼嘉木伸手攔住了。
蒼嘉木此時披著一件白色斗篷,通身溫文俊雅。再不見一絲狼狽,慢條斯理向著蜀黎幫眾人道:「你們還不快退下!若是有人膽敢無故生事者。我定然不輕恕!」
「如今我們二十比一,大比分領先。等到再贏了團隊賽,吃醉了慶功酒,鬧事才算有情可原。」周安雁畢竟氣不過。話裡帶刺的說道。
「蘇閣主。」蒼嘉木向蘇雲錦一拱手,神態鎮定自若,「根據比鬥規則。二十一場個人賽比過之後,雙方有權要求中場休息三個時辰後。再進行團隊賽。蘇閣主以為如何?」
蘇雲錦知道,蒼嘉木是打算用這三個時辰來養傷了。蒼嘉木因氣吞山河訣反噬受到的內傷其實不算什麼,服用幾粒丹藥再靜心休息一些時間,也就傷愈如初了。這是蒼嘉木的打算,完全合乎規則,她沒有反對的理由,不過正好,她也不打算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