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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卓青和陳義都沒明白蘇雲錦的意思。
蘇雲錦自己也很沉得住氣,就那麼站在高臺之上,往四下裡張望,過了一會子,竟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蒲團,在高臺上就地打坐修煉起來。
五十萬靈石的一品仙府,雖然在同品階洞府裡算的是寬敞的,但院子裡容納了上千名修士,擁擠不堪在所難免,喧譁聲響成一片。
因蘇雲錦所在的位置高,顯眼,在她登臺的第一時間就有人注意到她了。
見主人來了,頓時修者們一個個精神大振。有的以為蘇雲錦會立即發話,就摒神靜氣的等著;有的神色激動,一邊向蘇雲錦大聲招手,一邊叫道:「蘇雲錦,你是我偶像!是我們靈植師的驕傲!」
只是等了良久,蘇雲錦這邊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還就地打坐修煉,就有人開始不耐煩了,各種質疑聲、討論聲也漸漸多了起來。
「瞧這仙府,這是一方勢力的駐地?就沒見過這麼寒酸的!」一個瘦成麻桿的修士搖著頭嘆息,眼睛裡滿是疑惑。
「萬事開頭難,總要慢慢來啊。」另一個矮胖的修士笑眯眯的說道。
「萬事開頭難?萬事開頭難,卻花了整整一萬靈石買廣告位?」先前那瘦麻桿修士不以為然。
「誰知道呢,也許這位靈植師第一人另有想法也未嘗可知。」又有人說道。
儘管人們對身為靈植師第一人的蘇雲錦頗為尊敬,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離開天問閣的人卻漸漸的越來越多。
畢竟他們的時間是很有限的。這是一個浮躁的社會,人們巴不得下一刻就成功。不會把時間浪費在虛無縹緲、不知道何時才能有結果的等待上面。
「哎呀,我的靈稻還沒澆水呢!」有人說道。匆匆離去。
「就是就是,我今天的修行課業還沒做呢。」離開的人越來越多,有的默默無聲的開溜,有的在離開前卻要說上幾句話,昭顯他曾經的存在。
「對了,你們看到大門口的旗子沒有?我見過的門派多了去了,從來就沒見過這麼湊合的!」那瘦成麻桿的修士仍然站在那裡,指手畫腳,顯然意見極多。「駐地的旗子就是勢力的招牌,仙府就是勢力的門面,若這麼湊合,修者勢必對這個勢力沒信心,既然失去了信心,還有誰願意來這個地方?」
但是儘管他總是喋喋不休的說天問閣這裡不好,那裡不好,卻始終沒有離開。
先前跟他搭訕的矮胖修士也沒有離開,他則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跟這個聊幾句,跟那個聊幾句,始終不見煩躁。
「你還要等多久?」葉卓青終於等不及了,跑過去問蘇雲錦。待看到蘇雲錦的手勢,卻又立即住口不說了。
蘇雲錦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微微閉目。左右手放在丹田處,乍一看是修煉時候的手法。但離得近了,才能看到她的手指交叉方式和修煉手法略有不同。
葉卓青身為一界的少主。也是見多識廣的人,立即明白蘇雲錦在用「水紋術」監聽整個仙府裡的動靜。
水紋術是一種修士常用的探查術法,原理其實很簡單,就是利用神識捕捉四周的波,通過各種波的變化獲取自己想要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