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對蘇雲錦的美貌有些吃驚,但是陳蓉蓉並沒有驚訝太久。
她不遠萬里,從玲瓏寶閣日夜兼程趕過來,自然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明人不說暗話。」陳蓉蓉倒是很光明磊落,「我的父親就是新息葉家的管家陳義。據我的父親說,我們家少爺對你很是重視,所以特地讓我來鑑定一番。」
鑑定?怎麼鑑定?蘇雲錦饒有興致的望著陳蓉蓉,然後就看見陳蓉蓉將黑鐵面具戴上,又將她的那張面具還給她:「出手吧!我們切磋一番。」
切磋?有多少年沒有聽說過這個詞了呢?蘇雲錦有些恍惚。
雖然她最近幾百年來一直都在忙於煉丹,但是偶爾巡視新人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出過手的。
只不過那時候新人們都會面帶恭謹之色,執弟子之禮,出言懇求她的指點。
哎,想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都開始轉生重修,改名做人了,這一頁老黃曆也該翻過去了。
不過——
「你就打算戴著黑鐵面具跟我切磋嗎?你確定?」蘇雲錦聲調有些古怪的問道。
「這又有什麼不可以?」陳蓉蓉的神情很是自然,「剛才我也看過,你實際的修為已經到了築基期了,但是我這個面具是剛申請的,還沒有做信用值任務呢,用煉氣期一層和你築基期對打,實在太過託大,而且也是對你的不尊重,不是嗎?所以乾脆就請你也戴上面具了,一方面打鬥之時不會為怕離面具超過三尺、違反天道神殿規則而擔心,另一方面我用煉氣期一層對你煉氣期七層,你其實也不算吃虧。」
何止不算吃虧,其實是大大的佔便宜了。若是兩人都摘下面具,以金丹期對築基期,這樣強大的等級壓制,生死相搏的時候蘇雲錦尚有手段逃出生天,可是真的要實打實的友好切磋,蘇雲錦簡直連一點勝算都沒有。
「那好吧。為了公平起見,咱們比招式好了。」蘇雲錦很是隨和。
陳蓉蓉也只能同意。
其實在看過了蘇雲錦的模樣之後,她就對父親陳義的話多相信了幾分,也對蘇雲錦多了幾分忌憚。
甚至陳蓉蓉在玲瓏寶閣,聽說過的事情還要更多一些。各大勢力中為了刺探情報,常有臥底出沒。其中常見的一種臥底方法,就是靠年輕貌美的男女間諜出賣色相,獲取核心資訊。
陳蓉蓉相信,哪怕是在美色如雲的娛樂圈裡,蘇雲錦的相貌都毫不遜色於任何人,她可以單純憑藉她的相貌過的很好。
可是,現在她居然會在新息葉家出現,滿足於當一個小小的客卿!這件事情難道不是很詭異的嗎?
世界是很大的,陳蓉蓉一直在努力奮鬥,她爬的位置越高,回頭看時,越覺得原先認為富足安穩的新息葉家,其實不過爾爾,雖然說偏安於其中的人算不得是坐井觀天,但卻也差不了很多。新息葉家,最多隻是個比水井大上一號的小池塘,池塘之外,尚有浩瀚深沉的海洋和一望無際的天空。
正是因為這些認知,陳蓉蓉已經斷定,蘇雲錦出現在新息葉家,別有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