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譜了一首曲,到底能不能獲獎不知道,但我對馮總有信心。」
「夢工廠」寧缺毋濫,不拍爛-片,從去年到現在就拍一部電影,到底拍什麼還保密,誰都不知道。
青青追問道:「哥,電影拍好沒有,離聖誕節就剩一個月,今年能不能趕上?」
之所以拍這麼慢是有原因的。
上次是投機取巧。這次要靠真本事,而且電影公司剛起步,要招募人才,要投入一部分精力搞基建。要學習怎麼推廣,怎麼才能既叫好又叫座。
李為民正準備告訴她們,阿成敲門進來低語道:「少爺,劉先生回來了,家昌哥在陪他喝茶。家輝去找老爺了。這會兒應該快到家。」
劉家暉是真正的元老,現任仍掌管航運公司及李家在香港的其它生意。
李為民豈能讓長輩坐等,脫下衣服笑道:「青青,朱斯蒂娜,我先去見暉叔,禮服晚上再試。」
坐在前面辦公室,他們肯定要說大事,李為青嫣然一笑道:「去吧,別管我們。」
來到第一進二樓辦公室,李冠雲已經回來了。劉家昌陪坐在兩位長輩身邊。劉家輝則像服務生一樣給他們倒茶。
「暉叔,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碼頭接您。」
「你那麼忙,能告訴你嗎?」
劉家輝坐在自己坐過幾十年,兒子又坐過一段時間,現在要是沒大事根本不會有人坐的椅子上,側身感嘆道:「冠雲,這才一年,一年頂我們幾十年,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服不行啊。」
一年之前,誰能想到拍一部電影能賺幾百萬美元,誰能想到半死不活的東亞銀行能成為越南外匯儲備最多的銀行,誰能想到剛涉足的製衣和製藥業廠房都沒蓋好就開始盈利。
尤其製衣廠推出的一系列夏裝、秋裝和冬裝。在法國、英國和西德等歐洲國家供不應求,在短短一年內就打出自己的品牌,擁有一定國際知名度。
李冠雲同樣感慨萬千,端起杯子笑道:「現在看來我們還太保守。」
「所以航運公司的事我不打算再管,就在香港看看房子,收收祖。」
李為民搖搖頭。一臉誠懇地說:「輝叔,採蓮事情太多,根本顧不過來。我、家昌、家輝和平春一樣各有各的事,同樣抽不出更多精力,航運公司您得幫我們再管幾年。」
李冠雲太相信自己的兒子了,將信將疑地問:「忙不過來?」
「真忙不過來。」
大前天在平東轉了一圈,昨天下午抽時間去了一趟頭頓,兩個工業村像大工地,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據說富國島工業村投資更多規模更大,相當於另外幾個工業村的總和。
想到兒子現在不只是一個普通商人,而且是掌管幾工業村的行政長官,擁有行政權、司法權甚至軍權,李冠雲不無擔憂地說:「為民,你現在位高權重,得罪過那麼多人,又這麼年輕,看似風光無限,其實危機重重,今後不管做什麼事一定要謹慎啊。」
劉敬暉深以為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為民微微點了下頭,抽絲剝繭地分析道:「爸,暉叔,我也好,家昌也好,包括家輝在內,我們都沒有沾沾自喜或飄飄然,反而權力越大,掌管的資金越多,危機感變得越強烈。畢竟我們是華人,必須如履薄冰,如果像那些支援吳廷琰的本地人一樣去爭權奪利,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但作為華人並非一點好處沒有,那些覬覦工投公司的人只是貪圖金錢和權力,並沒有把我當成政敵。包括反對派和越盟在內,都不會把我們當成真正的對手。這麼一來,我們就可以在吳廷琰的羽翼下,不受干擾或少受干擾地發展一段時間。
等幾個工業村發展起來,等內部有了一定凝聚力,等華人數量再多一點,等大多本地人不再把我們當成外國人而是一個少數民族,那我們的處境就會比現在好許多……」
資本家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會去爭取更多權力,不然怎麼保住自己的財富?
李冠雲不知道兒子到底想幹什麼,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幾個工業村他會牢牢抓住手裡,尤其工業村保安隊他不會讓別染指。
現在名聲好,沒什麼人說,可將來呢?
李冠雲權衡了一番,毅然道:「為民,平川派沒了,黎文遠失蹤了,教派軍閥問題基本上都解決了,我和你媽沒什麼好擔心的,法國那邊又有讓一家和黃亞生將軍,我們不打算再回巴黎。
堤岸住一段時間,頭頓住一段時間,富國島住一段時間,大事幫不上忙,幫你團結團結老一輩還是沒問題的。而且我們留下來之後,別人尤其反對你那些本地人,不好拿我們的國籍做文章。」
你口口聲聲說愛國,但你父母都移民了,誰信?
從這個角度上看,他們留下來確實比回巴黎好。再說在那邊人生地不熟,哪有在南越生活自在。
父子倆之間不用說謝,李為民權衡了一番,笑道:「好吧,不過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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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星期天,編輯聯絡不上,那章仍在稽核中,不知道要審到什麼時候。一章被卡住,下面情節全部要改,更新晚了,請各位書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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