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一到,立即提供熱騰騰的飯菜,同時發動在工業村內施工的建築工人,調集挖掘機、推土機和卡車等工程機械,連夜幫第五步兵師構築工事。
站在二樓不用望遠鏡,就能看到河對岸的攻擊陣地,陣地上架著一挺挺機槍,一輛輛軍用卡車在往返於攻擊陣地與工業村右側的樹林。
第五步兵師與鄭明世部換防前加強過裝備,配有一個105榴彈炮營,如果沒猜錯。炮兵陣地就設在樹林裡。炮口正對準自己。
儂族師跟日軍打過。跟越盟打過,是中最能打的一個師。
自己的軍隊卻從來沒打過大仗惡仗,從來沒真正上過戰場,法國人給的那三門105榴彈炮甚至沒人會操作,看到對岸嚴陣以待,隨時可發起攻擊的架勢,黎文遠終於意識到他惹下多大禍。
「炸橋,把橋全部炸掉!」
「七哥。橋不能炸,橋一炸我們就沒退路了。」
「不炸橋,難道眼睜睜看著他們衝過來?」
賴文燦同樣嚇出了一身冷汗,忐忑不安地說:「法軍守在橋頭,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封鎖橋頭的法軍總共才一輛坦克,三輛裝甲車,幾十個士兵。
第五步兵師多少人,多少條槍?
要知道這是一支有「前科」的軍隊,去年在北越為儂人南撤譁變過,佔領河內機場。佔領海防碼頭,逼著法國人幫他們把三十多萬儂人撤到南方。
法國人能出賣儂人。同樣能出賣平川派。
黎文遠不敢把希望全寄託在法軍身上,咬牙切齒地命令道:「已沒退路了,立即把橋炸掉!」
皇帝那邊說好了,會命令吳廷琰去巴黎。
勝利就在眼前,這個關鍵時刻不能出任何意外,賴文燦應了一聲,立即安排人去炸橋。
當他的幾個部下帶著士兵和炸藥趕到橋頭時,第五步兵師參謀長鍾連伯上校正在與法官交涉。
「中尉,我需要立即率部進城平叛,希望你們不要干涉我國內政。」
法軍指揮官舉手回禮,不卑不亢地說:「參謀長先生,據我所知‘臨時政府’已與‘國民勢力聯合陣線’達成停火,請您遵守停火協定。在接到新的命令前,我不會允許您及您的部下由此進入市區。」
鍾連伯環顧了下四周,面無表情地說:「那我只能找船隻渡河了?」
法軍上尉警告道:「如果您找船隻,我會毫不猶豫下令將其擊沉。參謀長先生,我們並肩戰鬥過,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發生不愉快。」
「就憑你們這幾個人,這一坦克和幾輛裝甲車?」
「我攔不住您,但我有援軍,有空軍!」
打仗會死人的,國家銀行掌握在法國人手裡,吳廷琰的國庫空空如也,連撫卹金都給不了多少。來是表明支援政府的立場,交涉只是做做樣子,別說你不允許我進入市區,就算請我進我也不會進。
鍾連伯冷哼了一聲,裝出一副氣呼呼的樣子扭頭便走。
開走到橋那頭時,突然想起什麼,猛地轉過身,指著那幾個鬼鬼祟祟的平川派士兵問:「做什麼,你們想做什麼?」
他久經戰陣,殺氣騰騰,身後又站在幾十個荷槍實彈的老兵。平川派士兵被唬住了,竟支支吾吾地說:「炸……炸……炸橋。」
這座鐵橋是平東工業村通往堤岸的主要橋樑之一,要是被他們炸掉以後來回多不方便。
李先生是儂人新領袖,工業村是李先生的工投公司搞起來的,鍾連伯豈能看著他們炸橋,扶著腰間的手槍警告道:「上尉,如果你允許他們炸橋,我會毫不猶豫命令部下發起攻擊。我指得不只是這一座橋,而是這條河上所有橋樑。不希望我們之間發生不愉快,就別把我的話當成玩笑。」
法軍指揮官正想要不要立即向上司報告,鍾連伯已回頭命令道:「王參謀!」
「有!」
「命令一團、二團和炮營,準備戰鬥!」
「是!」
都快撤回歐洲了,可不能把命丟在這個鬼地方,法軍指揮官不想惹麻煩,不想事態惡化,聲色俱厲地質問道:「誰授權你們炸橋的,誰給你們下得這個命令,給我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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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虛張聲勢(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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