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的**到底可以有多小?
看過郭勇佳**的向青是最清楚的,那是一根只有香菸粗細,小拇指長短的**。他不知道郭陽到底是不是後天性不育,還是發育不良,只知道那樣的**,根本不配閆姍姍。
閆姍姍不可能在懷孕了!因為上一次,向青代孕以後,郭勇佳已經找機會將孩子做掉了。向青可以猜到,郭勇佳也許一開始,的確也想要個孩子,的確也愛閆姍姍,希望給閆姍姍一個孩子,證明男人的能力,但後來,肯定反悔了,因為沒有一個男人希望養一個別人的孩子長大。
郭勇佳害死郭嘉,完全是因為郭勇佳實在忍不住閆姍姍的攀比之心,所以一時衝動所謂,但殺了郭陽,就是為了練鬼!而練鬼的目的,就是為了鬼孕!
一個深愛自己丈夫的女人,即使是在死後,也會怨氣不散,直到找到自己的丈夫為止。而如果這個女人,死後不敢去找自己的丈夫,卻又非常想要找到自己的丈夫,那麼就會化成一個怨靈,再加上一定的人為手段,可以將這個女鬼化成一個兇惡怨靈。
怨靈的特點是,體內怨氣很多。
柳依依生過孩子,有過郭嘉,所以她知道害死了丈夫郭陽之後,沒有臉面去找郭陽,而是選擇了找郭嘉。而郭勇佳,可以巧妙地利用柳依依的找女心切,再加上一定的手段,來俘虜柳依依,從而讓柳依依懷孕,再將鬼胎強行打入閆姍姍的體內,從而生育。
鬼會懷孕嗎?
不會!
正常情況下,鬼是絕對不可能懷孕的!除非鬼吃鬼鬼附鬼。這對母體的要求很高,對嬰兒鬼的要求更高。
向青調查到了這些事,他還調查到,郭勇佳選擇的母體,自然是精心打造的柳依依,而選擇的鬼嬰,就是郭嘉。
只是鬼孕,需要時間。而且將鬼嬰打入閆姍姍體內,要想萬無一失,母女平安,需要大量的準備工作,首先需要做的,是積累柳依依身上的怨氣,所以,郭勇佳在墓園佈下瞭望夫陣。
向青以為自己很聰明,所以肆無忌憚地調查郭勇佳的同時,卻忘了郭勇佳最擅長的算術。
在布完望夫陣之後,郭勇佳讓向青出去談談。
向青知道避無可避,所以就走到了郭勇佳不遠處。
「兄弟,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在調查我,之所以沒揭穿你,是因為我不想我們兄弟的感情破裂。」郭勇佳說道。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月光不是很明亮,墓園旁邊的小樹林更是十分昏暗,向青站在郭勇佳對面,淡淡地說道:「兄弟?在你眼裡,還有兄弟嗎?」
「你覺得是愛情重要?親情重要?還是兄弟情重要?」郭勇佳突然問道。
「當然是兄弟情!」向青想也麼想就說道:「你這個混蛋!郭陽視你如兄弟,你卻那麼對他,你不覺得你連禽獸都不如嗎?」
「是嗎?」郭勇佳說道:「那我問你,上我老婆的時候,偷窺我老婆的時候,難道你就沒想過要殺了我,取而代之?」
向青本來滿臉怒容,聽到這句話後,他卻無法反駁了。
「我和你不一樣,我有妻子,只是沒有孩子而已,但很快就會有了。」郭勇佳說完之後,掏出了一個布袋,然後開啟布袋,放出了一隻兇獸。
兇獸殺了向青,而後,向青的屍體被郭勇佳當場火化,而向青也成為了一個無根之鬼,除了一輛自制的轎車以外,沒有收到其他任何東西。
「我有幾個問題。」我聽完向青的描述後,問道:「你說三向帝王陣和氣門封鬼陣,都是你佈下的,那我的鬼印,也是你盜走的?」
向青點了點頭,「因為我一直都在調查郭勇佳,自然很關注柳依依。我知道我不是郭勇佳的對手,所以我需要幾件法寶,而那天你追柳依依出去以後,我就盜走了玉佩。」
「不對!你在說謊!」我矢口否認道:「我從墓園回來的時候,第一次就看見你了,可是那時候,柳依依還並沒有是,你是說,那時候,你就已經死了?這和你說的不一樣。」
「事實上,我連自己是人是鬼,到現在都還不清楚。」向青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在墓園這邊等?」我問道。
向青微笑著說道:「因為我要親眼看看我的傑作!」
「你說郭勇佳有一頭兇獸,是什麼樣的兇獸?你既然跟劉老二學過手藝,那你為什麼連我基本的手法都破解不了?」我問道。
向青笑著說道:「因為郭勇佳在我屍體上打了七枚三寸釘才火化!他的兇獸,叫夢魔。」
突然聽到訊息,是在太過震撼了!沒想到盜走我玉佩的人竟然是向青,而且我估計,郭勇佳早就開始著手對付向青了,只是向青自己不知道罷了。
向青早就被郭勇佳補下了某種秘法,導致向青處於一種半人半鬼的形態,也就是三魂七魄並不完全,但卻並沒有瘋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