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機場大廳,李歡把自己的賓士開了過來,車很寬敞大氣,李冰陪著父母在後排坐下,李歡發動車子向大街駛去。
「我們這是去哪兒?」王琳問道。
李冰道:「先去我們開的時裝店,我跟你說過的,我住的地方距離市區有些遠,我們明天再過去。」
王琳聽李冰說過她和朋友在慕尼黑開了一家時裝店,不過那時她還有些將信將疑,現在聽說去她的時裝店心裡放心了不少,畢竟人有了自己的產業就不會走上邪路。
賓士在「尚衣」的門口停了下來,李歡下車開啟車門,道:「阿姨、伯父,到了。「李元博走下車,看到門頭上古樸的「尚衣「兩個行草大字,讚道:「寫的很不錯嘛,找誰寫的。」
李冰得意的一笑,道:「是李歡寫的。」
李歡難得謙遜了一次,道:「反正外國人也不太識得漢字,我就隨便寫了。」
李元博微笑道:「現在的年輕人能有一手好字的不多了,都是電腦害的。」
店裡只有沈瑜在,見到李冰的父母進來,她連忙過來打招呼,「伯父伯母好,我是沈瑜,歡迎到德國來,請先到樓上一坐,我一會再上去陪你們說話。」
沈瑜相貌清雅,說話落落大方,很得王琳的好感,她拉著沈瑜的手,道:「你就是冰冰常說的瑜姐吧,我們家冰冰不懂事,謝謝你一直照顧她。」
沈瑜微微一笑,道:「我們是好姐妹,大家都是互相照顧,說客氣就見外了。」
李冰向沈瑜道:「我們上去喝茶聊天,你安排一下,回頭跟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沈瑜看了看李歡,一向很灑脫的李歡今天顯得有些緊張有些拘謹,她微微一笑,道:「我就不打擾你們團聚了,等明天我再和楚勝楠給伯父伯母接風。」
李冰想了想,道:「也好,那我們上去了。」
李冰、李元博、王琳、李歡三個人上的樓來,一樓的售貨員已經泡好了茶水送了上來。
落座之後,李元博咳嗽了一聲沒有說話,這種事情他這個老丈人自然不好多說,只能讓自己的妻子王琳開口。
王琳也不好直接問什麼,只能拉家常,道:「李……李歡是吧,聽冰冰說,你們在國內就認識。」
李歡道:「是,當時我剛剛大學畢業,在李京的公司工作……」
李冰介面道:「我去我京京姐家去玩認識的他。」
王琳看了女兒一眼,對她隨便插嘴很不滿,現在是她這個準丈母孃還沒審問自己的毛腳女婿呢,自己的女兒就胳膊肘子向外拐了。
「你老家是哪兒?」
「河北衡水。」
「你父母是做什麼工作的?」
「母親教書,父親是公務員。」
「你家裡有幾口人?」兄弟姊妹幾個?」……
王琳就像審問犯人一樣的對李歡刨根問底,幾乎把李歡的祖宗八輩直系旁系都問了過來,問的李歡汗水從脊背直向下流,直如受到滿清十大酷刑的折磨。
王琳把準女婿審問完畢之後,非常滿意,笑容滿面的向李歡道:「哦,小歡啊,你看看,都是我這個老太婆在說,人老了就愛囉嗦,你別見怪啊,我和冰冰有點私房話要談,元博,你和小歡先聊著。」
看到李冰和母親走進了李冰的臥室,李歡才鬆了一口氣,母老虎厲害,原來是厲害在這個老字上。
李元博跟他那個在天朝機關單位工作的老婆姓格大不相同,看著老婆和女兒進了屋,他微微一笑,道:「李歡,我還是叫你李歡吧,實話說,我來之前是很擔心的,冰冰這孩子太單純,我擔心她在國外這個紙醉金迷的環境中迷失自我,但見到李歡是你,我放心了不少,你給我的第一印象很好,名氣和金錢到你這樣的年輕人,不浮躁不傲慢,這是很少見的,對女兒的婚姻,我一向持自由選擇的態度,你們覺得合適就在一起,我沒有太大意見,不過你們不能一年也不回國一次,這樣讓我們這做父母的很擔心。」
李歡連連點頭,道:「以後會讓冰冰多回去……」
李歡話還沒有說完,王琳就臉色大變的走了出來,向李元博道:「元博,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