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納帶著3:1的比分來到巴塞羅那,他們的心情比巴薩要輕鬆的多,入住下榻的酒店之後,溫格教授沒有安排訓練,吃飯之後給球員們放了兩個小時的假,讓他們隨意的去購物或者觀光一下,下午在酒店會議室集合開隊務會議。
阿森納隨著加拉等老人的離開和新人的加盟,更由於無幫無派的李歡在更衣室內非常強勢,原來幫派林立的局面有所緩解,現在雖然也還有法國幫、荷蘭幫和本土幫之分,但是卻已經沒有原來那麼涇渭分明瞭。教授安排放假之後,球員們大都跟著老馬識途的法佈雷加斯一起去遊玩逛街。
大家在法佈雷加斯的帶領下再次觀看了著名的高迪建築,去蘭布拉大街購買了一些在倫敦買不到的藝術品,品嚐了著名的西班牙燻肉和龍蝦煮雞。
在他們準備從蘭布拉大街回去的時候,很巧的碰到了巴薩的後衛皮克和他的女友,拉丁天后夏奇拉一起逛街。
皮克全然不顧法佈雷加斯身邊有眾多的阿森納球員,拉著夏奇拉的手,分開眾人走到法佈雷加斯的面前,親熱的攬著法佈雷加斯的肩頭,道:「塞斯克!我終於抓到你了,我以為溫格不讓你出酒店了呢。」
法佈雷加斯苦笑著撓撓頭道:「我又不是寶貝,要藏起來。這是嫂子吧?嫂子好。」
夏奇拉一點也不羞澀,大大方方的道:「你好塞斯克,傑拉德經常在我耳邊提起你。」
法佈雷加斯笑道:「被這個傢伙經常提起不是好事,想想我就膽戰心驚。」
皮克大笑起來,道:「夏季回來之後就不要再回去了,在英國當二等公民幹麼事,還是回來的好,我、萊奧、安德烈都盼著你回來呢。」
法佈雷加斯最擔心皮克當眾提這件事,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含糊的道:「回來?但這不是我說了算。」
「誰說了算?你本來就是溫格用小人的手段騙走的,現在回來屬於回家,阿森納有什麼資格不放人。」皮克嚷道。
李歡這個時候不能不說話了,他咳嗽了一聲,道:「阿森納怎麼能叫騙,當時是巴薩擔心法佈雷加斯和哈維之間位置矛盾不願意和塞斯克簽約,所以塞斯克才離開的,否則我們阿森納也不會撿到這個大便宜。說起來還是你們的錯,現在怎麼還好意思說被人騙走,我要是塞斯克,就永遠不回去,當年你們幹什麼去了?」
皮克被李歡噎了一下,他旋即冷笑一聲,道:「年輕人一開始怎麼可能就成為主力,當然需要慢慢的打拼,阿森納當時的做法難道不是利用塞斯克年輕考慮不周的事實。塞斯克的技術和意識是在巴薩練就的,說他回家有什麼不妥嗎?」
李歡笑吟吟的看了看夏奇拉,又看了看皮克,道:「說起騙來,我可覺得巴薩倒是有這個本領。試問眼下有誰能一飽夏姐當面脫光跳扭臀舞的眼福?把一拉丁天后直接給忽悠成自家院裡的通房小丫頭,這也是巴薩的傳統絕技吧。」
沃爾科特哈哈笑道:「這是拉瑪西亞影視學院的產品。哪兒是我們科爾尼訓練基地能比的,咱們還沒有騙別人呢。就可能被人家反過來騙了。」
皮克聽了臉漲的通紅,「放屁,你們簡直是放屁,我們不會騙人也不會被人騙。塞斯克回來是必然的。他是西班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