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任風很好奇的向坐在他身邊的影子道:「你的槍真是陶瓷做的?能不能拿給我看看?」
影子閉著眼睛,彷彿根本就沒有聽到。
煙槍接過話頭說,「別跟他要槍看,槍就是他的命根子。」
煙槍只會幾句中國話,並不知道命根子在中國還有別的意思,李歡哈哈笑道:「瘋子啊瘋子,你竟然想看人家的命根子,你是神馬意思,難道有窺陰癖。」
煙槍微微一笑,拿出手槍遞給任風,用生硬的漢語道:「槍不是我的命根子,就是一支消解寂寞的雪茄。」
李歡看著這個有些滄桑的老特種兵,豎起大拇指,道:「槍就是一支消解寂寞的雪茄。說的真好啊。」
任風在反覆的摸索著這支潔白光滑沒有一點金屬氣息的槍支,嘆息道:「簡直是一件藝術品,居然能夠用陶瓷造出槍支,飛機上的金屬探測器對它豈不是一點用處也沒有了。「煙槍笑而不答,不願意跟任風談這些涉及職業秘密的事情。
李歡、任風和陳廉回到李歡家的時候,李京已經下班回來了。看到三個人表情都不錯,笑道:「看起來很順利。」
陳廉摸了一把額頭,做出很受驚的樣子,道:「結果很美好,過程很恐怖。」
任風點著一根小熊貓,得意的道:「連槍都用上了。」
「連槍都用上了?!」李京嚇了一跳,連忙上下打量李歡,「怎麼回事?」
陳廉把情況大體說了一遍,李京才放心下來,道:「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們真的火併了。」
李歡微微一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道:「既然帶槍了,也拿出來了,自然那就有開槍的可能,不過大家都剋制了一下,結果很好。」
李京搖頭道:「做生意就做生意,還是不和這幫汰漬檔摻和的好。」
陳廉冷笑道:「誰招惹他們了,是他們來招惹我們。在中國少不了有特權的衙內和太子……」
「行了,你就少發牢搔吧,你覺得沒有歡子和京京姐家的關係,你的興業地產能夠這麼快崛起,你也是特權的受益者。」任風打斷了陳廉的感慨和憤激。
李京打斷了兩個人的討論,「有關係就用關係,沒有關係就去拼命努力,這個世界只能如此,你無法要求億萬富翁的子女和貧民的子弟在一個平臺上競爭,這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小風你就是太固執了,還不如劉洋,劉洋現在幫助李歡和我管理海外的分公司,他在德國這麼多年,熟悉當地的風土人情,還有一定的社會關係,肯定比我做的好,他賺了錢,也幫助了自己的朋友,有什麼不好。」
任風道:「我和他不一樣,你們讓我做的事情就是吃閒飯白拿錢,我做不來那樣的工作。」
李歡笑道:「不在賺錢多少,開心就行,我看瘋子做的就不錯,清清閒閒的做老闆。」
陳廉道:「好了,大家別在談這件事了,咱們去喝酒唱歌吧,好好慶祝一下,剛剛那頓滿漢全席吃的壓抑,媽的,還不如小時候在家吃鹹菜喝稀飯香。」
任風呵呵笑道:「去海潮,那是我們常去的地方。」
李京白了任風一眼,「去那裡,你不怕爆了吧,咱們去喜來登吧,那裡的炫吧很好。」
李歡笑了笑,道:「去海潮吧,剛從香格里拉出來,再去喜來登很沒勁。」
任風笑道:「歡子老了,懷舊了,想去重新回顧當年和京京姐一起喝酒的曰子。」
陳廉也道:「好啊,原來還是當年頭和李經理約會的地方,咱們一定要去看看,在檔次低一點的酒吧玩的更放鬆,或許還有什麼精彩的節目。」
李京道:「你們願意去那就去吧,反正我是無所謂。」
計議已定,四個人和兩個保鏢開著兩輛車趕往海潮酒吧,天色還早,酒吧門口基本上沒有人,吧檯的服務生正趴在那裡打瞌睡,看到任風、李歡等人才睜開睡眼,懶洋洋的道:「幾位要點什麼酒?」
任風道:「啤酒,青島啤酒。」
服務生的目光落到李歡的身上的時候,身體猛然一震,不過馬上又搖搖頭,認為自己肯定是看錯了,給四個人端上四杯啤酒,又趴在吧檯上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