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京去公司,李歡打電話吧陳廉從大連叫到了島城。僅僅經過不到兩年的打拼,因為陳廉有雄厚的資金、強大的關係網,以及準確的介入時機,他很快就成為了北中國最有名的地產商之一,這是陳廉第二次崛起,這次他比第一次要沉穩了很多,去年的時候,陳廉還借李歡的奧迪開,現在他買了一輛勞斯萊斯卻很少開,一般的還是開公司李歡的那輛舊奧迪。
兩人再次見面卻是在一幢海濱別墅裡,這是李京給她和李歡購置的一處休閒寓所,售價達到了一千萬。李京和李歡都不是喜歡張揚的人,客廳裝飾地也不算豪華。裝潢色調以乳白和淺粉色為主,氣氛柔和而高雅,鬆軟地幾組沙發、水晶燈柱和歐式古典壁畫。使得整個客廳高雅而不落俗套。尤其是落地的玻璃窗採光極好,白曰時異常明亮。
經過兩年的合作,又因為李歡的一件秘密任務,兩個人現在的關係很密切,見面之後,陳廉也不和這位世界足球先生客氣,拿起李歡帶來的粗大雪茄點上,有些吊兒郎當的坐在沙發上,道:「老闆,叫我來啥事,我可跟你說,現在依然是地產發展的關鍵時刻,我今天來到這裡,咱們公司至少損失一個數。」陳廉豎起一個食指向李歡晃動著。
李歡輕輕的插起了一片切的薄薄的西瓜放在嘴裡,眯起了眼睛,道:「把你的公司賠進去也不要緊,因為這家地產公司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成立的。」
陳廉嘿嘿了兩聲,道:「我都忘記這茬了,怎麼了,難道和劉明善有關嗎?」
李歡微笑著點點頭,道:「你很聰明啊,就是這件事,陳廉,你知道現在中國足壇的反賭掃黑進行到什麼地步了嗎?」
陳廉雖然不是什麼鐵桿球迷,但是在中國的兩大足球城大連和島城呆了這麼長時間,硬是燻也燻也一些足球細胞了,何況為了搞垮劉明善,他還調查掌握了劉明善的不少資料,所以對震驚國內足壇的反賭打假活動比一般人知道的多的多。
「昨天,從廣州被帶離協助調查的6個人當中有一位是清新某公司的老闆,他並不是足球圈內的人,但是也參與了賭球。聽說這次被要求協助調查的物件當中,這樣的「圈外人」也不佔少數。一個體制內的朋友告訴我:「現在打擊賭球已經不單單是一個體育界的問題,而是一個社會問題,各級領導和有關部門都極為重視,已經有指示,必須一查到底!由此可見,打假掃賭行動也將範圍進一步擴大。從俱樂部層面、運動隊層面到社會層面。」
李歡讚許的點了點頭,看起來陳廉對自己交代的事情很上心,沒有敷衍自己,對已經成了一家地產公司大老闆的陳廉來說是非常難得的。不過李歡並沒有說謝謝的話,直接道:「你準備的很充分,今天我來的也算是巧,正好正趕上這個節骨眼上。既然打假掃賭行動也將範圍進一步擴大。從俱樂部層面、運動隊層面到社會層面。,咱們就送他一個社會上的大魚。」
陳廉眼前一亮,面上露出了喜色,既然李歡已經準備出手,對他來說這個包袱也就卸下了,道:「老闆,其實早就該對付他了,就像我原來跟你說的,報仇要趁早,仇人快樂一天,你就多一天的痛苦。資料我都帶來了。你直接說咱們怎麼辦吧。我不是足球圈子裡的,不太懂,一切就你做主,我當個馬前卒。」
李歡笑著搖搖頭,道:「不需要咱們動手,咱們又不是警察,也不是足總的人,名不正言不順,言不順事不成,所以,咱們要交給專業人士去做。」
陳廉可是使壞的好手,一肚子花花腸子,李歡一說,他馬上就道:「查反賭掃黑的是遼寧公安,你把這些資料讓李京交給她的父親,劉明善肯定馬上完蛋。」
李歡笑了笑,這個陳廉,腦子太靈活,居然和自己不謀而合,「恩,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劉明善這些年來在北方編織了一個不小的關係網,想動他光靠公安是不行的,咱們也要出把力。你聽我安排……」
三天之後,李歡給出的線索和u盤對反賭掃黑起到了重大作用,先是劉明善被公安帶走協查,在眾多詳實的資料下,劉明善爭取寬大處理,供出了更多和他有牽扯的球員、俱樂部官員和足協官員。整個大連線受協查的足球人士和俱樂部人士達到了近百人,其中有有原來的俱樂部老總,有知名的球星,還有足協的官員。
劉明善自首是覺得自己賭球並不是多大的罪,最多判幾年,自己首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然後再花錢走走門路,弄個監外執行糊弄過去就算了。
然而形勢的發展很快就讓劉明善的打算全部落空,幾天後,又有人舉報劉明善因為拉攏人打假球不成,買兇殺人,不久又有人舉報劉明善原來的地產公司因為拆遷打殘住戶,如果這些罪名都坐實了,劉明善這輩子就無法從監獄出來了,甚至可能直接槍斃。
在李歡離開島城回英國的時候,李歡在李京的幫助下到瀋陽第四看守所看望被關押在這裡的劉明善。
劉明善才進來不到兩週,但是明顯的蒼老了很多,頭髮都白了小半,鬍子邋遢,兩眼無神,見到李歡的時候,他開始沒有認出來李歡,直到李歡向他自我介紹的時候,劉明善才恍然的想起來自己還和這位巨星在法國見過面。
「為什麼要來看我?」劉明善問道,他對此大為不解,自己倒霉之後,根本就沒有人來看自己,哪怕是虛情假意呢,自己也是個安慰的。
「因為我想你了。」李歡帶著嘲弄的微笑道。
「想我了?」劉明善大惑不解,不知道自己和這位世界足球先生有什麼聯絡,不過他也看出了李歡的笑容不像是好意。
「是啊。」李歡感慨著,回憶著,「想你了,又怕找不到你,所以就想到了把你送進監獄,然後每次都能夠來看你像死狗一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