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的接見廳裡,李歡終於見到了世界上名氣最大,最多的女王伊麗莎白二世,這位女王在統治英國的半個多世紀中,一共頒發和授予了超過38.77萬個獎項和榮譽稱號,主持了超過540個授銜儀式;前後共有6位坎特伯雷大主教,以及10名英國首相主政。她身材不高,一臉的滄桑,從面相上已經很難再找出年輕時候的驚人美貌,就像一個倫敦街頭普通的英國老太,但是舉手投足之間依然有著王室才有的雍容華貴。
李歡不得不承認,即使封建皇權已經成為現代社會的軀殼,不再掌握實權,女王還是有著普通人難以企及的耀眼光芒,這不僅是數十年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形成的氣質,主要還是一種千年歷史沉澱下來的那種底蘊。因為這種光芒讓李歡甚至忽略了女王的身邊還坐著兩個漂亮的英國女孩。
李歡玩世不恭,蔑視世間的清規戒律,但是昨天還是在網上惡補了一下英國的王宮禮儀,還諮詢了一下有經驗的孫海,見到伊麗莎白二世,李歡深深的鞠了一躬,「見過女王陛下,祝女王陛下健康長壽。」
伊麗莎白二世微微點頭,露出慈祥的笑容,指著對面的紅木椅子,道:「隨便坐吧。沒有想到你的英語這麼好,我還擔心交流會有些困難,讓歐吉妮找了她同學幫忙翻譯。」
李歡坐下之後,掃了兩個女孩一眼,發現兩個女孩也正好奇的看著他,其中一個眉目之間和這位女王老太太有些相似,相貌甚美,看起來也是一個王子王孫了。李歡不便多看,他雖然色膽包天,卻也沒有大到在白金漢宮當著女王的面挑逗她的子孫。
「我們國家現在大力推廣英語,大多數上過大學的學生都能夠用英語對話。」李歡很老實的道。
這時女傭給李歡端來了一壺紅茶,放在桌子上,桌子上已經放好了三層瓷盤,裡面有三明治、英式scone、蛋糕及水果塔等甜點,旁邊放著茶匙、茶刀、叉子,桌子上還擺著一盆鮮花。李歡微微欠身,說了一聲謝謝。
伊麗莎白二世道:「你在倫敦生活的還習慣嗎?」
李歡道:「還好吧,漂泊慣了,適應力也就強了。」
伊麗莎白二世看李歡還是有些拘謹,便把話題放在了足球上,道:「我是一個五十年的槍手球迷,我經歷過格拉漢姆時代,也經歷過溫格教授的輝煌,同樣和槍手們一起經受了這五年的折磨,我本以為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看到阿森納的崛起,現在我知道我將再次幸運的看到阿森納的崛起。你給阿森納帶來了成功的契機,我很喜歡看你的比賽,你的小李飛刀簡直是棒極了。」
「謝謝陛下的誇獎,雖然我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天才,但是足球是11個人踢的,我一個人無法讓阿森納崛起。」李歡看到面前的三個女人已經開始用下午茶,也就不客氣的品嚐一下宮廷點心的味道。
李歡的大言不慚讓兩個年輕的女孩子有些發呆,她們感到面前的這個中國男人和她們見過的中國人,還有她們在報紙電視裡看到的那個李歡大不相同。記者都說李歡囂張,現在看起來記者說錯了,李歡何止是囂張,他簡直是狂妄了,不過李歡狂妄的卻讓人一點也不反感,就像這午後的陽光一樣,溫暖明亮,但是並不刺眼。
伊麗莎白二世卻微微一笑,並沒有把李歡說過的話放在心上,道:「溫格教授識人用人的能力在英超也只有弗格森爵士能比,我相信在阿森納的架構上,他肯定有了自己的安排。」
李歡讚歎道:「我單知道陛下是阿森納球迷,沒有想到您對阿森納對我這麼瞭解。」
伊麗莎白二世一笑,道:「五十年的球迷還能假了嗎?其實我今天請你來喝下午茶,並不是沒有目的,我和我的孫女都希望能夠得到你的簽名球衣和合影,我老了,不能去和年輕人爭搶,覺得找個人向你要又太不尊重你,所以請你來喝下午茶。」
李歡有些受寵若驚,道:「陛下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我肯定會驕傲的。」
「當然是真的,一會兒你給我的球衣籤個名,那還是兩年前阿爾塞納教練來宮裡送給我的,阿森納歷史上最好的教練送的球衣,英超第一個世界足球先生籤的名,這個球衣的收藏價值就大了。「伊麗莎白二世優雅的吃著點心,就像在吃家宴,而不是會客一樣。
坐在伊麗莎白二世身邊的歐吉妮年齡不大,看起來還是個在校學生,她看到外婆向李歡索要簽名,終於鼓起勇氣,道:「李歡先生,我想要你的簽名還有合影可以嗎?」
李歡笑了笑,道:「榮幸之至,本以為能夠來到白金漢宮見女王陛下已經是最榮幸的事情了,沒有想到居然你們給了我更大尊重和驚喜,對於球員來說,這比金球獎還要光榮。」
歐吉妮臉上露出興奮之色,道:「在您面前,我是隻是一個普通球迷,我相信,在整個英國,除了熱刺的球迷之外,都是您的球迷,您的足球就是神技。」
李歡笑了笑,道:「謝謝誇獎。」
歐吉妮道:‘我說的是真的,我的同學也都是這樣認為的,你說是不是,愛麗絲。「歐吉妮身邊的女子清秀英國少女道:「是,我雖然不是最喜歡足球,但是我認為李歡先生球技是神乎其神。「歐吉妮又道:「李歡先生,我想問問您,你的小李飛刀是怎麼練出來的,大衛都沒有您的任意球這麼出色,您方便說嗎?不方便就算了。」
李歡苦笑一聲,這個話題已經被人問過了上萬遍了,現在又被人問起來,李歡都感到無奈無聊無趣,他丟擲了一個很平庸的藉口,道:「天賦加上勤奮,這就是產生絕技的原理。」
伊麗莎白二世道:「歐吉妮想問的也是我想問的。另外我還對李歡先生還有一點好奇,你為什麼一直不肯為國家隊效力打世界盃呢,難道你們國家就這麼不重視足球嗎?」
李歡嘆息一聲,又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和中國足球的黑暗捅出去,只有含糊的道:「世界盃當然是很重要的,對於任何一個職業球員來說,世界盃都是神聖不容玷汙,只是我和中國足協、主教練都有矛盾。同時我也不喜歡球隊的打法,中國有句古話,叫,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就是因為這個才一直沒有為國家隊效力。」
李歡的話別說伊麗莎白二世不信,就連她身邊的兩個女孩都不會相信李歡的胡說八道。但是以她們的身份也不可能再追問,只有當成故事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