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裡吵吵鬧鬧,爭執不停,就差沒有打起來了,只有李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著飲料,冷眼旁觀,一言不發。
納斯里終於想起了身邊還有這麼一位名氣實力最大的球員,馬上向李歡道:「李,你來說說,咱們上半場是輸在了哪裡?」
李歡的影響力非常大,即便他才剛剛到阿森納一個多月,和大家都不熟悉,但是納斯里提到李歡之後,大家還是都靜了下來,聽李歡的意見。
「你們很好笑。「李歡的聲音不大,但是內容卻很壞,壞到讓每個人都不得不認真的聽,「我剛剛聽了一會風格,愉悅和勝利的這些談論,我覺得一支連技術都不過關的球隊根本就談不上藝術,連勝利都做不到的球隊沒有資格說愉悅球迷,讓球迷高興……」
李歡正說到這裡,溫格推門走了進來,李歡便打住了話頭,不說話了。
溫格道:「李歡,你繼續說,我聽著覺得不錯。」
李歡笑了笑,道:「我認為真正的職業足球是先求勝,再求美,先練好了技術再考慮藝術,而不是反過來,就像一個人餓的要死了,肯定沒有心思去照鏡子化妝的。當一些球員看到對手帶球過來的時候,嚇得臉色蒼白,被人家過得跟滾地的糖葫蘆一樣,有什麼美可言。」
李歡說這話是含而不露的在諷刺克里希和迪亞比,兩個人聽了臉色發白,拳頭攥的緊緊的。卻說不出話來。
溫格道:‘說的不錯,有理,像李歡這樣的技術,才能夠做到美和藝術,每一個動作都給球迷美感,當然不是我們每一個球員都有李歡這樣的天賦。我認為最簡單的想打得很漂亮,而且還能贏球,就是要學會傳球跑位,把球傳好,跑好位,比賽就好看了。今天我們的球員傳球上做到了嗎?跑位做到了嗎?下半場如果我們還像上半場這樣打,結果就是輸的更加難看。」
法佈雷加斯道:「下半場咱們該怎麼打?「溫格道:「我已經說過了,我們應該像平時訓練一樣的去打比賽。只有那樣,我們才能夠戰勝這支實力強大的曼城隊。「溫格說完即離開了,只剩下更衣室裡面面相覷的阿森納球員。終於法佈雷加斯再次開口,道:「教授應該是讓我們像平常那樣,加快傳球和跑位的速度,讓他們的身體沒有可用之處。」
李歡道:「還有必勝的信念,勇敢的付出,不要害怕受傷,你越是不想受傷,那就不要害怕。」
李歡的話好像刺激了法佈雷加斯一下,這位年輕的隊長道:「對,我們害怕了,所以沒有發揮出水平了。我們說藝術,說華麗,其實骨子裡還是害怕,害怕身體對抗,害怕受傷,害怕失去主力位置,就是因為這些害怕,我們才一直都沒有放開自己的心裡的桎梏,今天我要說,我們必須要贏下這場比賽的勝利。無論曼城領先多少……」
再次登上球場的阿森納球員一個個表情嚴肅,眼裡充滿了一種要殺人一樣的光芒,似乎希望比賽馬上開始,他們好擊敗這支暴發戶。
曼城自然不會把這種要殺人的目光放在心上,已經領先了兩個球,卡死了李歡所在的左路,看住了法佈雷加斯。他們不相信對手還能玩出什麼花招。
但是很快曼城的球員,曼城的球迷,都看出了這支阿森納的變化,面對少林足球的接班人德容和巴里,阿森納的球員不躲著走了,而是勇敢的衝上去,身體對抗,剷球,犯規,阿森納做的一點都不比曼城差。
有了這種氣勢,阿森納的球員在處理關鍵的射門這個環節上也越來越簡潔實用。下半場比賽剛剛過了五分鐘。李歡從右路插上,看起來是一路要下底了,但是李歡卻突然把球傳給了處於中鋒位置上的范佩西。
位處禁區弧頂附近的范佩西的拿球環境並不算好,當時他的身邊站有兩名曼城防守球員且形成了一個半包圍情況,以往這種局面,范佩西通常選擇傳球,可今天他卻以一個輕巧的左腳外腳背抹球將球趟到身體右側,並隨後用他那隻他被稱為「巧克力腳」的右腳轟出一記高質量低射,皮球擦遠端立柱入網。
3:2,阿森納扳回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