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結束之後,李歡把賈蕾和馬記者留下吃了頓晚飯,晚飯後馬記者識趣的提前告辭了,李歡和賈蕾相對而坐,一時間竟然都沒有說話。
過了大約三十秒鐘,李歡抬起頭來道:「你……「正好賈蕾也一抬頭,道:「你……「看到對方要說話,兩個人又都道:「你先說。」
李歡呵呵一笑,道:「女士優先,你先說吧。」
賈蕾搖搖頭,道:「你是主人,你先說。」
李歡道:「其實我沒有什麼想說的,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不說話。」
賈蕾狡黠的道:「我也是想問你為什麼不說話。」
李歡微微一笑,道:「看來咱們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賈蕾淡淡的道:「和你心有靈犀的人多著呢,我可受不起。「李歡開玩笑道:「怎麼,吃醋了?」
賈蕾半真半假的道:「是啊,我吃醋了,行嗎?」
李歡目不轉睛的打量著賈蕾,忽然伸手去摸賈蕾的臉,賈蕾連忙站了起來,正色道:「李歡,你幹什麼?」
李歡哈哈笑道:「我剛剛想試試你發燒了沒有,怎麼說起胡話來了。現在不用試了,看起來很正常。」
賈蕾又好氣又好笑的瞪了李歡一眼,道:「你這個人,總是一驚一乍動手動腳的。」
李歡嘆息一聲,道:「我是球員,不動腳行嗎?至於動手,那要看什麼情況。」
「胡說八道。」賈蕾嗔道,不過她其實很喜歡聽李歡瞎掰的,在異國他鄉,能夠和老鄉用漢語說說話聊聊天,這是很奢侈的事情。
「八道太少,我是胡說九道。」李歡笑眯眯的和賈蕾說笑道。
賈蕾忽然也嘆息一聲,道:「李歡,下個賽季我可能要回國了,不再駐歐採訪了。」
李歡愣了一下,說實話,駐歐體育記者不少,他能談得來的也就是眼前這個精明能幹的女孩子,賈蕾和李京有些相似,但是比李京隨和,雖然賈蕾人長的漂亮是一方面,主要還是賈蕾比那些記者更有職業道德,不會為了吸引球迷胡編亂造,兩個人在很多方面上也能夠談得來,兩個人相處四年,並沒有發生什麼超友誼的關係,最多就是有一點曖昧,但是每次李歡走上球場的時候,看到賈蕾在場邊站著,拿著攝像機,神情專注的準備抓拍他的射門鏡頭,他就感覺到心裡很平靜。現在咋一聽到賈蕾要離開,他的心裡不知道是什麼味道,居然有一些傷感。
「為什麼?」李歡站起了走到了窗戶邊,望著寬大的院子。
賈蕾坐下來,望著自己的細長潔白的玉指,幽幽的道:「我27了……」
賈蕾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李歡知道後面沒有說的是什麼,27歲的女人依然漂亮,但是青春年華卻已經接近尾聲了。一般的中國女人,這個時候大都已經結婚了,賈蕾肯定是打算回國找物件結婚。
沉默了一會,李歡問道:「有合適的了嗎?」
賈蕾搖搖頭,道:「絕大多數時間都在歐洲跑,哪有時間談戀愛,父母的朋友同事給介紹了幾個,可是看著都不順眼,別說相處了。再說我也沒有時間。」
李歡道:「那誰來接替你的工作?」
「還不清楚。「賈蕾道,忽然又促狹的一笑,道:「不過應該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李歡淡淡的一笑,轉過身來看著賈蕾,有些自嘲的道:「看起來你還真的把我當成色狼了。」
賈蕾咬著嘴唇,道:「你不是色狼,色狼是下半身動物,他們根本不用腦子,也不動感情,不過你比色狼還可惡,還貪婪,因為你不僅要女人的身子,還要她們的心。」
「要了女人的身子,還要了她們的心,如果不始亂終棄的話,我應該被稱為情聖。」李歡接過來道。
「情聖?你能叫情聖?你是情魔,愛情的惡魔,你有錢有名有才,帥氣強壯,什麼樣的女人能夠經得住你的勾引?你就是女人的魔星。」賈蕾似乎滿腹怨氣的道。
李漢苦笑一聲,道:「看起來這些都成了我的缺點了。那麼賈記者來告訴我,男人除了上面的條件之外,都是憑什麼追上女人的,學習雷鋒好榜樣,默默奉獻不留名?我勾引女人又有什麼錯誤,你情我願,好合好散,我也沒有讓她們不開心,有什麼不對嗎?」
賈蕾道:「當然不對,如果沒有你,她們就可以安安穩穩的嫁人了,不至於沒名沒份的跟著你。」
李歡嘆息一聲,道:「賈記者,你的正義感是不是有些氾濫了,覺得我就該殺,有名有份的過著苦曰子,過著不開心的生活,難道就比無名無份好嗎?」
賈蕾一時語塞,衝口道:「誰正義感氾濫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了。」
李歡笑道:「這裡很大,有住的地方。」
「不,我回去,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呢。」賈蕾堅持道。
李歡搖搖頭,道:「好吧,我送你。」
賈蕾沒有說話,率先向外走去。李歡穿了一件外套,到院內的車庫裡把車開出來,把賈蕾送到了辛斯海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李歡徒步跑到了迪特馬。霍普球場訓練,和平常相比,李歡今天來的時間稍微早了一點,不過球場邊還是已經圍了很多的霍芬海姆球迷,看到李歡的到來,一些外來的球迷紛紛上來找李歡簽名合影,李歡看看亞洲美洲的球迷比較多,也沒有拒絕,一一幫他們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