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霍村奇蹟 第374章 又上當了

帶刀後衛 不如踢球 第2頁,共2頁

45分鐘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場上的比分依然是1:1平,按照歐冠的規定,曼聯將以客場進球多而晉級,霍芬海姆想晉級就必須再次進球。

李歡在最後的時間又從後腰變成了前腰,季莫什丘克在他身後勤勤懇懇的防守,讓李歡心無旁騖的向曼聯的防線發起衝鋒。

在場邊的第四官員舉起了2分鐘補時的牌子的時候,李歡帶領著霍芬海姆的球員發起了最後的一波進攻,李歡帶球前插,在李歡的前後左右足足有八名球員圍繞著他跑位,兩個邊後衛,兩個中後衛都上來了,只有季莫什丘克拖在了後面。霍芬海姆的球員就像一張鋪天蓋地的網,把曼聯的11個球員牢牢的罩在了其中。

朴智星緊緊的跟著李歡,忠實的就像一條小狗,但是在李歡看來,韓國人是一個討厭的寵物,礙手礙腳,否則他的遠射早就洞穿了范德薩的大門。

李歡一個加速,甩開了韓國人,但是當李歡用一個單車加神牛擺尾過掉了c羅的時候,朴智星又陰魂不散的和c羅一起追了過來。

李歡索姓不再理睬後面跟來的朴智星和c羅,讓他們有膽量就犯規去,帶著球勇往直前,猶如一把絕世利劍,沿著筆直的路線向前衝,直指球門的中央。大有擋者披靡,千軍辟易的氣勢。

卡里克迎了過來,李歡閃電般的左扣一腳,右扣一腳,兩個快速的扣球再瞬間加速,一下把卡里克甩在了身後。

在李歡連續扣球的時候,速度快的c羅已經先追到了,但李歡變幻不定的腿腳和身體讓c羅根本無從下腳,又擔心犯規,結果猶豫的一瞬間,李歡就過去了。

看到李歡披荊斬棘連過兩人殺到了曼聯的禁區前沿,弗萊徹和費迪南德兩個人一起迎了上來,和身後的三個追來的球員,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想把李歡圍在了其中。

李歡見機很快,知道事不可為,馬上右腳外腳背一撥,傳給了阿爾沙文,阿爾沙文看到中後衛和後腰都被李歡吸引出去了,並不停球,對著來球一搓,球越過弗萊徹和費迪南德的頭頂直飛禁區的左側。

在阿爾沙文傳球的剎那,範尼已經開始啟動了,阿爾沙文斜傳,範尼從禁區外直插禁區,以範尼小禁區之王的名頭,曼聯的球員知道如果被範尼搶到這個點的結果會是什麼。但是弗萊徹、費迪南德都被吸引到了李歡的那一邊。卡里克還在李歡的身後,維迪奇距離範尼和球的落點都還遠,距離範尼最近的是回防過來的魯尼。小胖子無奈之下,只好在禁區線上一把拽住了範尼。

範尼其實不想倒下,阿爾沙文傳的這個球位置非常的好,又沒有人干擾,範尼打進這個球可以說是十拿九穩的。但是魯尼可是練習過拳擊的,範尼哪裡掙扎的開,被拽得仰面倒在了草皮上,想摔進禁區都不可能。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犯規,想抵賴都抵賴不了的,但是闖下大禍的魯尼還是高舉著雙手錶示無辜,他雖然魯莽也知道這是個什麼位置,在這裡的任意球對霍芬海姆來說和點球差不多,甚至比點球還好。

看臺上的霍芬海姆球迷發出了一陣怒吼,「點球!點球!」他們很多是沒有看清楚魯尼犯規的地點,有些球迷是看見了,但是故意說的重一些,這樣主裁判即使不判罰點球,也能判罰一個任意球。

霍芬海姆的球員本就在前場,唰的一下都圍了過來,向主裁判拉爾森示意魯尼犯規了,這是一個任意球,還要給魯尼一張黃牌。

一般的來說主裁判都會很輕易的判罰任意球,但是因為李歡的小李飛刀名頭太大,現在補時都快要結束了,還是在曼聯的主場,主裁判拉爾森有些猶豫。

不過這個時候李歡做的很絕,讓人啼笑皆非,他從場邊一下把邊裁拽了進來,讓主裁判拉爾森詢問邊裁去,兩個裁判簡單了協商了一下,終於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判罰任意球,並且向魯尼出示了一張黃牌。

曼聯的球員不幹了,紛紛過來抗議,弗格森在場邊也大聲的指責拉爾森,並且向第四官員抗議,弗格森也知道拉爾森的判罰是正確的,但是他必須提出抗議,必須大吵大鬧,即便這個判罰無法改變,後面的判罰也可能會對曼聯好一點。

拉爾森堅持了自己的判罰決定,並且來到場邊向弗格森也出示了一張黃牌。

當李歡站到了任意球前的時候,球場上響起了「小李飛刀!」「小李飛刀!」的喊聲。這喊聲充滿了期盼、信任和驕傲。

李歡的表情很輕鬆,就像去和情人約會一樣。

范德薩緊張的臉上都冒出了汗珠,一副如臨大敵,如喪考妣的樣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李歡身前的球上,所有人都想知道,李歡將用什麼辦法把這個幾乎在大禁區線上的任意球打進曼聯的球門。

罰球點在球門的右側,范德薩在禁區的右側排出了7個人的人牆,自己站在了左側,他的腦子裡不斷的閃現著在這個位置的各種任意球踢法,猜想李歡最可能怎麼踢。

大力抽射打穿人牆?

弧線球繞過人牆?

直接打自己站位的左側?

吊射?

當范德薩看到李歡長距離的助跑的時候,他感到李歡可能會大力抽射擊穿人牆了。他高呼著隊友不要躲,千萬不要躲。

但是李歡快速的跑到球前之後,卻輕飄飄的把球一搓,球越過人牆,飛向了球門的右上角。

「又是吊射!「范德薩驚恐萬分,又怒火中燒。他又上當了。

球進了!

2:1!霍芬海姆再度領先。

攝像機忠實的記下了這樣的一幕,曼聯的球員集體扭頭盯著球從橫樑和門柱的夾角飛進球網,一臉的駭然、茫然和頹然,宛若一群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