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廉呵呵笑道:「我不是妖孽,但是也離妖孽不遠了。」
李歡看陳廉一個勁的瞄著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有不知道他變著法的罵自己是妖孽,道:「我不是妖孽,至少我還沒有想過玩弄人妻女。倒是你其心可誅。」
陳廉的口才很好,不然怎麼能舌燦蓮花,從十塊錢變成千萬富翁,笑道:「在天朝都是做的不說,說的不做。」
李歡忽然正色道:「既然你這麼著急,我就給你透一個底吧,今年十月份,我就把銀行裡凍結的資金給你,讓你好好的艹作,此前,你只有動用前期我撥給你的那些錢。」
陳廉沒有說話,在冥思苦想為什麼是十月才能動用這筆錢,但是想遍了所有可能的因素也沒有想出個結果來,終於氣餒的問道:「為什麼要在十月才把錢給我?」
李歡當然不能跟他說十月份經濟危機就來了,全世界經濟一片蕭條,眾多的商人破產,各行各業,無數商業鉅子都難逃金融危機巨潮的打擊,他笑了笑,道:「我找人算了一卦,先生說我十月行事最吉利,天時地利人和都佔了。」
「胡說八道!你把我當小孩子哄的,你會信神拜佛,打死我也不信。」陳廉忍不住道。
「不相信拉倒,其實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原因就這麼簡單。以後不要再為這件事來煩我,聰明人應該知道做什麼。」李歡淡淡的道。
陳廉知道問不出什麼了,但是總算知道自己在十月份就能拿到這兩億的鉅額資金,也算是不虛這些天的軟磨硬磨,悻悻的道:「你這是把我當棋子來擺弄的。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這不,連劉明善家有幾口人,包了幾個二奶,有幾個私生子都搞清楚了。」
李歡呵呵一笑,道:「雖然我沒有想過剷草除根,但是搞清楚這些對付這個傢伙就有了更大的把握。」
「恩,不需要剷草除根,幹掉仇人,再天天睡仇人的老婆女兒,讓仇人做鬼也不得安息。」陳廉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李歡睨了這個傢伙一眼,道:「你很有暗黑天賦,不過你還是把這一套用在你的仇人身上吧,我還擔心我說夢話的時候說出來呢。」
陳廉冷冷的道:「你說的不錯,我找到仇人之後會這樣好好的對付他的。」
李歡愣了一下,道:「強者受辱,揮刀指向更強者,弱者受辱,轉身欺負更弱者,我最喜歡前者,最討厭後者,希望你不要變成後面那種人,否則咱們的交情也就到你幫我完成計劃為止了。」
陳廉一激靈,勉強笑道:「我說說而已,罪不及子孫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李歡笑笑道:「不過你愛怎麼做都是你的事情,我無權干涉,只是無論你想做什麼,都必須先把我的計劃完成了,不能因為你的事情壞了我的事情,否則,嘿嘿,十月份之後你就會明白了。」
陳廉的心又是一沉,道:「當然,你是我的僱主,肯定是你的計劃在第一位。」
兩個人話不投機,陳廉又坐了一會就離開了。
陳廉走後,李歡便拿來自己買的報紙瀏覽新聞,最近幾天沃茨也沒有給他打電話,他自己也不清楚轉會的情況談的怎麼樣了。
不過一看之下,李歡嚇了一跳,今天的報紙上除了歐洲盃的訊息之外到處都有他的新聞,而且都是和巴薩有關,據報紙上面上面說沃茨在西班牙和巴薩的體育主管貝吉里斯坦已經有過會面,可能就是探討李歡轉會的問題。據的報道,巴薩連續兩年失去聯賽冠軍,在歐冠也一直沒有能再次殺進決賽,主要是球隊破密集防守的能力太差,李歡的任意球天下無雙,遠射能力突出,正是巴薩最需要的人,,認為梅西在前場突破,製造任意球,李歡主罰,這樣李歡的進球數字甚至能比在霍芬海姆還要高,而且西甲的稅收非常低,只要巴薩出的年薪合適,李歡沒有理由不答應。
李歡看到了寫的賈蕾從歐洲傳來的文章,似乎確有其事,而且賈蕾還透露說巴薩似乎打算用違約金直接買下李歡,年薪也達到了稅後的7百萬歐元。但是賈蕾在文章後又質疑說,巴薩賽季結束之後就準備換帥,現在舊帥已去,但是新帥還沒有敲定,這個時候就花費五千萬引大牌球星顯然是很冒險的,而且不很合理。
李歡當即就給沃茨打電話,問問他到底搞的什麼鬼,沃茨接了電話之後就大笑了起來,告訴李歡,這只是談判中的一些小計謀,無論現在出現巴薩,還是以後出現皇馬,甚至曼聯切爾西,都不要擔心,真的要轉會的話,他會給李歡說。
李歡鬱悶的問沃茨,會不會因此惹得霍芬海姆的球迷的反感,如果有不好影響的話,就算了,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霍芬海姆給出的一千一百萬歐元也不是不能接受。
沃茨告訴李歡,無論本賽季轉會與否,和其他的俱樂部交流一下總是好的,因為誰也無法保證李歡就一定能夠在霍芬海姆終老,這也算是試探一下其他俱樂部的態度,為將來鋪幾條後路,李歡深以為然也就不再過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