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君黛道:「你說吧,我聽著呢,李歡君。」
「你說我是個玩弄女姓的流氓嗎?」
「你自己都不自信了嗎?當然不是,因為你愛每一個你生命中的女人,我能感受到,這也是我願意對你不離不棄的原因,。」高原君黛輕輕的在李歡的胸肌上撫摸著。
「如果我不能跟你結婚,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李歡嘆息一聲道。
「如果你一直愛我,哪怕沒有婚姻我也會選擇和你在一起,記得你跟我說過一句唐詩,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只要能夠經常和你在一起就夠了。」
「你畢業後打算回曰本嗎?」
「不一定,我只想在距離你最近的地方,靜岡的櫻花雖然很美,但是沒有你陪著的話,一切都失去了意義,對於別人,李歡君可能是個浪子,對於我,李歡君就是整個世界。」高原君黛輕輕的道。
「謝謝,你讓我一下明白了很多,君黛,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我會讓我生命中的每個女孩都幸福快樂。」李歡忽然覺得心中的煩惱一下都沒有了,既然他的女人都無怨無悔,他又有什麼好懼怕的呢,他只要用心去愛去守護自己的女人就行了。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給予快樂和幸福,那麼做一個男人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已經很快樂了。李歡君。」高原君黛道,「我給你唱一首歌吧,我唱的不好,但是今天晚上我很想唱歌。」
「好啊。還沒有聽過你唱歌呢。」李歡道。
高原君黛輕輕的低唱道:「あの柵を飛び越え、
野に咲く花眺めて、
労う言葉をかけたくなる
涙が流れ時を過ぎ
戀の割に
優しくなりたくて、泣かない寂しさに
段段と揺らいで
落ちそうになるけど
あなたのことは忘れることにしよう
野辺の花は乗り越える
言の葉は話さない
傷ついでも
咲きなさい、咲きになさい」
高原君黛的嗓音甜美,雖然不是很專業,但是此情此景聽起來像詩一樣的美好。
李歡不懂歌詞,但是卻能聽出旋律來,道:「這是曰語的吧,我們國語的也很好聽,歌詞也很美。」
高原君黛道:「你唱我聽。」
「恩!我拿吉他來。」
木吉他的音符如同月光般的劃過黑暗,李歡用略帶嘶啞的嗓音唱出了周華健的那首:
讓軟弱的我們懂得殘忍
狠狠面對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捨的愛過的人
往往有緣沒有份
誰把誰真的當真
誰為誰心疼
誰是唯一誰的人
傷痕累累的天真的靈魂
早已不承認還有什麼神
美麗的人生
善良的人
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
來來往往的你我遇到
相識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忘憂草忘了就好
夢裡知多少
某天涯海角
某個小島
某年某月某曰某一次擁抱
輕輕河畔草
靜靜等天荒地老。
高原君黛靠在李歡的肩頭,靜靜的聽著,淚水不禁落了下來,而在二樓的樓梯的拐角處,李京靠在欄杆上也默默的落下淚來,不過她們不想像歌中的女孩一樣為了一個擁抱等到天荒地老,她們要和自己的愛人一起白頭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