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娜瞪視著李歡,道:「你難道每一次都要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鬼混嗎?」
李歡道:「我想你早就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再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娃娜一時語塞,她不是不知道李歡是什麼樣的人,每次離開李歡的時候也都想過再也不見他,但是每次又都忍受不住相思之苦再次回到李歡的身邊,等看到李歡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又忍不住再離開,這樣反反覆覆,娃娜自己都感到疲憊了,她有些虛弱的道:「李,我或者我們,對你來說究竟算什麼,難道只是你的洩慾工具,是不是等我們年老色衰之後像你射門一樣一腳踢開再去找年輕的女人。」
「不,永遠不會,我會和你們一起慢慢變老,除非你們選擇離開我。」李歡很自然的脫口道。
娃娜沒有從李歡的眼裡看到一絲的虛偽,她知道李歡不是一個喜歡說謊的男人,可能我遇到了一個超級多情又濫情的男人,她嘆息一聲,道:「李,我還是無法接受你的愛情觀,你讓我自己冷靜一下吧。」
「這麼晚了,別回去了,我不放心,你就在這兒休息吧。」李歡撫摸了一下娃娜金色的秀髮道。
「在這裡看你們野合嗎?」娃娜看了看臥室又諷刺了李歡一句。
李歡回頭看到高原君黛正披著外套倚在門旁,訕訕的笑道:「我去隔壁睡。」
「誰管你去哪裡睡。」娃娜轉身走進了另外一個臥室,這是她以前來的時候住過的房間。
李歡向高原君黛苦笑了一聲,道:「我去隔壁睡了。」
高原君黛揶揄的一笑,指了指娃娜的房門道:「去那裡睡吧,肯定沒有上鎖。」
李歡當然不會當著高原君黛的面幹這樣的傻逼事,拿著自己的衣服飛快的溜到了隔壁房間。
夜裡李歡當然不會老實,而娃娜也真的沒有鎖門,李歡偷偷溜進去一番之後,娃娜雖然沒有怨氣全消,但在霍芬海姆奪冠的當口也自然不想讓李歡不開心,感情的事情也就暫時壓在了心底。
第二天,三個人起來之後眼睛都紅紅的,誰夜裡都沒有睡好,如此矛盾而尷尬的關係,自然三個人誰都沒有心情在家裡吃飯,娃娜開車回了慕尼黑,李歡帶著高原君黛去辛斯海姆車站送她回了漢堡,然後才回到霍芬海姆來參加球隊的訓練。三天之後他們就要去蘇格蘭打聯盟杯半決賽的第二個回合,他們只有兩天的準備時間。
雖然兩天之前霍芬海姆和葛拉斯哥流浪者剛剛打完,但是蘭尼克和教練組都認為這次的客場比賽和主場肯定完全不同,不能把上一場比賽作為參考,上一場比賽,葛拉斯哥流浪者仗著自己的防守出色一心要守一個平局,在卡爾本次球場大的非常保守,幾乎是901的戰術,但是現在他們已經落後了三個球,回到自己的主場必然要狂攻才行。
但是在霍芬海姆的教練組和球員內部對上半場是攻還是守仍然有兩種不同的意見,助理教練蔡德勒和西穆尼奇認為應該加強防守的理由是,霍芬海姆已經領先三個球了,這個優勢是非常大的,不需要再用客場進球來再擴大優勢了,只要做好防守就可以輕鬆晉級決賽。上半場能不能守住不讓對手進球是霍芬海姆能不能晉級決賽的關鍵,如果上半場被葛拉斯哥流浪者打進一到兩個球的話,下半場葛拉斯哥流浪者流浪者的信心大增,後面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蘭尼克認為仍然要加強進攻,霍芬海姆從來就不是以防守取勝的球隊,盲目的打防守反擊只會造成自己的被動,以攻代守,打進一個客場進球,對手就必須進五個球。進攻是比防守更加划算的事情。
雙方在中午吃營養餐的時候進行了激烈的討論,最後還是蘭尼克力排眾議決定球隊在客場繼續進攻,但是霍芬海姆依然認真的研究了葛拉斯哥流浪者可能採取的進攻戰術,進攻很重要,但並不是不要防守的進攻。
賽前德國媒體認為霍芬海姆的這場聯盟杯半決賽第二回合的比賽只是走一個過場,三比零的絕對優勢,高昂的鬥志,強大的實力,葛拉斯哥流浪者即便回到自己的主場也不一定能夠佔到便宜,令人感到憂心的是拜仁慕尼黑,他們在第一回合不僅被對手逼平,還送給了對手一個客場進球,這讓他們的客場比賽變得異常的困難,澤尼特安全可以在自己的主場以逸待勞穩守反擊。而拜仁慕尼黑只有進攻一條路可走,對他們來說,戰術上已經沒有了什麼保密姓,拜仁能夠依仗的也只有自己強大的實力了。
「小心四大皆空!」這是在聯盟杯半決賽開始前對拜仁提出的警告,「兩週之前拜仁看起來有機會成為三冠王,現在他們只有兩個冠軍可以爭取了,但是在聯賽和在聯盟杯兩個賽場他們都非常的被動,一不小心就可能一個冠軍都得不到,希斯菲爾德必須對此做出充分的準備,不要讓一世英名在本賽季付之東流。」
拜仁的球員倒是信心十足,出發去俄羅斯之前,隊長範博梅爾說:「的記者有些危言聳聽了,我們不會再一個賽季三次敗給霍芬海姆的,我們一定不會讓冠軍獎盤旁落,我們雖然在主場丟了一個客場進球,但是我們的機會比澤尼特多的多,在客場晉級並不像記者和球迷想象的那麼悲觀,我們會贏得雙冠王的。」
霍芬海姆在出徵前反而顯得非常低調,將帥們都認為只要比賽沒有結束一切就都有可能,他們必須保持精力戰鬥到90分鐘的比賽結束。在面對記者問他們更喜歡在決賽對陣哪支球隊的時候,霍芬海姆的球員一致的表示他們更喜歡打澤尼特,以報小組賽2:4告負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