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約爾道:「中國現在連亞洲區的前十名都達不到,世界排名一百位,李先生不願意替中國隊比賽是最正確不過了,我想阻止李歡加入德國隊唯一的障礙就是中國狂熱的球迷,他們毫無理姓,絲毫不懂得尊重球員的個人發展和個人權利。」
除了霍普之外,眾多的曼海姆上流人士都用一種傲慢的口吻談論中國足球和中國球迷,雖然他們說的都是事實,也都有道理,但是李歡作為一箇中國人聽著也很不是滋味,他放下酒杯站起身,道:「抱歉各位,我去一下洗手間。」此刻李歡來到也不過二十分鐘,眾人馬上明白這個年輕人是對他們的談話不感興趣,臉色都有點難看,但是李歡一點也不看眾人的樣子,起身向洗手間走去,霍倫德爾眼珠一轉,也站起身來向洗手間走去。
李歡在洗手間裡洗了把臉,正要離開,霍倫德爾忽然走了進來,微微笑道:「怎麼,生氣了?」
李歡搖搖頭,淡淡的道:「不是,只是不習慣這樣的談話氣氛。」
霍倫德爾在鏡子前補了補妝,道:「我也不喜歡和老頭子們聊天,咱們端些食物去後面的花園去吃吧,那裡環境最好。又沒有人打擾,等到跳舞的時候我們再回來。」
李歡想了想,道:「ok,我去拿食物,你等一下。」
「不,你現在是熱點人物,進去就出不來了,我們在這裡客廳的走廊等著打劫一點食物好了。」霍倫德爾顯然也不是一個守本分的女孩子,做起事情來和李歡一樣沒譜。
李歡本來就是一個別人不愛做不敢做他偏做的樂此不疲的人,聞言馬上道:「好,就這麼辦。」
兩個不甘寂寞不守本分的男女在走廊裡攔著市長請來的服務生要了一瓶紅酒,一份沙拉,一份烤腸,端著盤子偷偷的去了後院的花園裡,此刻市長家裡所有的人都在客廳裡招待客人,偌大的花園裡空無一人,只有數十種鮮花競相開放,芬芳的香氣不時的傳到鼻端,彷彿沐浴在了花海中。
霍倫德爾和李歡在一個小石桌前坐下,霍倫德爾給李歡倒了一杯紅酒,道:「來,為見面乾一杯。」
李歡呵呵一笑,道:「為重逢乾一杯。」
霍倫德爾道:「這些老傢伙說話都是自以為是,我想我能理解你的難處。」
李歡淡淡的一笑,道:「事實如此,他們自然有說的權力,我們不談這些。看你對這裡這麼熟悉,肯定是市長家的常客了。」
霍倫德爾微微一笑,道:「來過兩次,也不算是常客。我的父母住在這兒,我也經常回來,和庫爾茨博士也算是挺熟的吧。我看你對社交禮儀很熟悉的,在成為一個職業球員之前你是做什麼的?」
李歡笑道:「別用這麼職業的口吻問好不好,我總是感覺你在採訪我。在成為職業球員之前我什麼也沒有做過,是個大學生。禮儀這個東西不難,我想只要多留心就懂了。」
霍倫德爾道:「那你一定出身於富貴人家?你的經紀人沃茨也是一個小人物出身,不可能教會你這些的,很多出身貧民窟的球員,要成名好多年之後才懂得如何和上流社會的人員交往。」
李歡微微一笑,道:「你猜錯了,我的家庭很普通,父親在一個小地方的教育局,母親是個教師。」
霍倫德爾驚歎道:「厲害,你的學習能力很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