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古人的理解太狹隘了,我說的是我們鎮上的陳二狗,他老人家在女人的肚皮上陣亡了大約十年了,但是這句至理名言我還記憶猶新。」
「你大爺的,那不叫古人,那叫死人。」
兩個人回到客廳邊喝酒吃著烤腸邊聊天,劉洋道:「聽說你在美國拍電影又泡了兩個好萊塢的妞是真的假的?」
李歡一愣,道:「媽的,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就坐在一起喝杯酒,談談中美兩國的差別,這也能算泡嗎?」
劉洋差點把酒噴了,道:「你去死吧,談談中美兩國的差別,你當你是大使呢,再說了,就算你想跟美國妞談理想愛情人家也不跟你談吧,傳說美國妞上初中就經歷了槍林彈雨的考驗了。」
李歡笑吟吟的道:「美國也有處女。」
劉洋鄙視的道:「人工的吧,曰本也有處女呢,就看你能碰得到嗎?」
李歡大笑道:「這麼說我還中獎了,還真碰到了呢。」
劉洋呆了,道:「媽的,你還真幹了美國妞和曰本妞。我不過是隨口問問,艹,你丫的就是個播種機,不把你銀蕩的種子播撒到世界各地,你誓不罷休啊。難怪你拼命地賺錢,算起來全世界二百多個國家,就算二百個吧,平均一個國家一個女人就得二百個,一個人一套房子,就得二百套,一套一百萬就得兩億。不過這樣一來你這個帶刀後衛就變成綠油油的戴帽後衛了。」
「去你大爺的,二百多個,你真當老子是種馬啊,就算我想當也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一年10個還得20年呢,我每天躺在床上做俯臥撐別起來了,我不過是和喜歡自己自己又喜歡的女人而已。都他媽的有錢人,還需要我包養。」
劉洋呵呵笑道:「歡哥,其實我一直在替你的終身大事考慮,如果這些女人都想嫁給你,你會選哪個當老大,像皇后一樣母儀天下統領後宮。」
李歡笑吟吟的道:「不需要選老大,把你太監了給我當總管就行了,閒來無事還能爆你的菊花。」
「歡哥,老子的老二能再生,你不怕我給你戴綠帽就行,呵呵,其實我覺得娃娜和李京不錯的,人長的漂亮,又讀力能幹,絕對是大老婆的……」
劉洋忽然發現李歡的臉色變了,他喝的不少,腦子也不太靈光了,兀自滔滔不絕的道:「……合適人選……就看你能不能在床上降服……」
「娃娜,你怎麼來了。」
劉洋聽李歡向客廳外說話,還以為李歡逗他玩呢,回頭一看,娃娜果然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穿著牛仔短褲,紅色的t恤衫,但是臉色漲的比t恤衫還紅。
劉洋倒也機靈,道:「嫂子好,我該死,喝高了,喔,困死我,歡哥,嫂子,我睡覺去了。」
劉洋說完轉身一溜煙的跑了,別墅這麼大,也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睡覺了。
李歡殷勤的過來幫娃娜把肩上的包包接過來,道:「好長時間沒見你了,怎麼樣,工作找到了嗎?」
娃娜在沙發上坐下,沒有回答,好像在平復一下心情,李歡又遞過去一杯紅酒,道:「天熱潤潤喉嚨。」
娃娜接過酒杯,說了一句漢語:「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
李歡沒話找話的道:「你的漢語學的很快啊,是不是想去中國發展。」
娃娜看了李歡一眼,道:「我在德國礙你眼了,是不是那個女記者又要來了?」
李歡額頭的汗差點要出來了,尷尬的道:「這是什麼話,你怎麼會礙我眼,一天見不到你我都要思量好幾遍,我和那個女記者沒有半點關係。」
「那女明星女學生呢?你想玩多久,想玩多少個,你究竟對誰才是真心的。」娃娜也不生氣,就定定的看著李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