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道:「沒問題,不過等他打完這場比賽吧,現在全國人民都等著看呢,咱們綁架了他容易引起公憤。」
李歡和兩個好友鬥著嘴,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身上的疲勞彷彿都不翼而飛了,國外的好朋友雖然不少,但是終究有一層文化和語言的隔膜,無法達到心靈的溝通。
一會兒飯菜送上來了,四個人邊吃邊聊,話題自然離不了女人和足球,任風道:「洋洋,你的女人呢,我不記得你有一位留學的碩士女友。「
劉洋喪氣的道:「在卡爾斯魯厄呢,今年她畢業,忙著複習呢,德國他媽的考試太嚴格,不是歡哥這場比賽意義重大,我就不來了。「
任風一臉壞笑的看著李歡,道:「其實我想帶著李京一起來的,看看能不能上演出捉殲在床的好戲,但是我京京姐太老實,一心在撲在事業上,拼命給這個浪子賺錢,而他在國外拼命的當種馬泡女人,真是杯具啊。「
李歡笑吟吟的道:「委員長說攘外必先安內,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李樂忍不住道:「我呸,女人找你這樣的男人真是瞎眼了,我現在感到蘇琳和你分手是很正確的選擇,有錢就能幸福了嗎?」
李歡放下刀叉鼓掌道:「說的好,這個道理要好好的跟女人講一講,這樣男人就不用辛辛苦苦去賺錢了。看看原始社會,多好啊!男人只要肌肉發達就能找到女人,然後拉起女人毛茸茸的小手一起爬樹去摘果子吃。」
「我靠!」
「撲哧!」李樂差點把飯噴到桌子上,捂著肚子道,「死李歡,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李歡很無辜的道:「我是很嚴肅滴。」
「叫你嚴肅,等你的女人都撞到一起去的時候,看你怎麼哭吧。」李樂忍住笑惡狠狠的詛咒道。
劉洋道:「瘋嫂,這個歡哥早有準備,你沒有看到這個大別墅,估計百八十個女人住下了。在這裡藏個三兩天不一定能夠碰面。」
任風很認真很認真的道:「以我對歡子的瞭解,哭倒不至於,估計身體上可能有點受不了。」
李歡嘆息道:「你們這些銀人,君子好色而不銀,撞到一起又能怎麼樣,大家最多坐在一起談談愛情談談和人生。」
劉洋和任風張口欲吐,李樂目光閃爍,道:「這麼看起來,你很牛啊,居然能把女人們聚到一起談愛情和人生,早知道我就把蘇琳帶來了。」
李歡一聽臉色大變,道:「李樂,你千萬別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和蘇琳早就完了,讓人家老老實實的找個好男人嫁了吧,我這樣的浪子可真不適合她。」
李樂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機會問你,你究竟有沒有想過和蘇琳結婚,據蘇林說你那個時候不像現在這樣風流好色遊戲花叢啊。」
任風道:「樂樂,你難道不知道男人有錢就變壞嗎。」
李樂搖搖頭,道:「男人有錢就沒有了約束力,膨脹不假,但是也不至於像他這樣整個變了一個人一樣。難道真是受愛情刺激的。」
李歡搖搖頭道:「我當時確實打算和蘇林結婚的,但是現在我又沒有了結婚的,結婚這個問題,在你想結婚的時候,也許沒有碰到合適的人,在碰到合適的人的時候,也許又不想結婚,所以結婚是緣分或者說是巧合。」
李樂若有所思的道:「看起來蘇林是你在想結婚的時候碰到的合適的人選了,可惜天意弄人,你們居然沒有成。」
李歡淡淡的道:「如果成了的話,也許就沒有現在球場上的小李飛刀,只有某個公司裡的小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