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板著臉道:「你搞錯了,那是玄幻小說,不是都市小說。」
李歡的臉有點綠,道:「那還是讀體育新聞吧,我一直沒有上網,不知道這兩天外界是怎麼評論我的。」
李冰氣鼓鼓的掃視著螢幕,道:「怎麼評論?一個足球流氓大腿肌肉拉傷,無法再沾花惹草禍害無辜少女,外界正普天同慶呢。」
李歡臉都綠成樹葉了,道:「阿道夫。希特勒先生自殺只怕也沒有達到這種程度吧。
娃娜道:「希特勒比你生活作風正派,人家只有一個愛娃一個女人。」
李歡呵呵笑道:「那是希特勒沒有男人魅力,整個一個太監氣質,說話尖聲尖氣,就唯一的女人還是他拿著槍從岳父岳母那裡搶來的。」
李冰道:「希特勒幾乎征服了整個歐洲,不像某些人只知道和女人胡搞。」
娃娜皺了一下秀眉,道:「請不要再議論這個惡魔好不好,他幾乎毀了德國。」
李冰這才想起德國人和曰本人對待二戰的態度不一樣,希特勒在德國並不受德國人擁戴,她也不想繼續這個政治意味的話題,掃了一眼電腦螢幕,看到了一則新聞,道:「上說你有可能在本賽季結束之後離開卡爾斯魯厄,你說有可能嗎?」
李歡道:「你讀我聽聽。」
李冰讀道:‘……卡爾斯魯厄陷入債務危機,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們很可能會賣掉自己的球隊的王牌李歡獲得一筆錢償還債務度過難關,卡爾斯魯厄有賣掉當家球星的前例,而卡爾斯魯厄俱樂部現在能夠賣出高價的球員也只有李歡了,球探網給李歡身價的估值是一千三百萬歐元,費德里科骨折傷愈後不知道狀態如何,他的身價現在已經貶值很多了,球探網給他的估值只有200萬歐元,不還不到李歡六分之一……」
李歡聽完這個新聞的第一反應就是想給沃茨打電話,因為所有的這些轉會新聞都不完全是捕風捉影,國外的記者比國內造假新聞的記者職業敬業的多,肯定是有人給他們透露訊息了,這不是俱樂部就是自己的經紀人沃茨乾的,不過李歡馬上壓抑住了自己的衝動,俱樂部肯定不會承認的,沃茨早就有讓自己轉會的想法,現在已經到了賽季下半段,放點風出去也是正常的。
李冰道:「你要轉會去拜仁慕尼黑吧,不是說他們想要你嗎?拜仁球員的年薪很高的。球員全都是豪華跑車和高檔奢飾品,正好滿足你這個花花公子的泡妞的要求。」
李歡享受著娃娜溫柔的小拳頭,懶散散的道:「我騎著腳踏車也一樣泡妞,而且還能泡到比他們更漂亮的妞。」
娃娜知道李冰在慕尼黑大學,道:「轉會拜仁還不如轉會霍芬海姆呢,凱撒大帝說過,寧願在一個村子當老大也不願在一個國家當老二。霍芬海姆現在強強聯合,有蘭尼克這個頂級教練,還有霍普先生這麼強的經濟後盾,霍普先生可是很欣賞你的啊。」
李冰不屑的道:「李歡現在的名氣和身份去霍芬海姆,你覺得可能嗎?拜仁和斯圖加特才是李歡的正確選擇。」
李歡忽然道:「冰冰,我記得你交換生是一年時間吧?」
李冰玩味的看著李歡,道:「是啊,怎麼了,我在德國妨礙你泡妞了是不是,放心吧,我很快就走了,那時你就信馬由韁愛泡誰就泡誰吧。」
李歡淡然的望著天花板,目光彷彿已經穿破了屋頂到了無盡的夜空,道:「你在這兒我也是想泡誰就泡誰,不過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濫,我的身體不接受我不愛的女人,也不接受不愛我的女人。」
李歡的話讓李冰和娃娜既對他的自信生氣又被他的自信所吸引,這個男人天生就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混蛋,一個最特別的混蛋,一個可愛的混蛋,他不無原則的討好女人,也不對女人輕言愛恨,更不對女人隨意許諾,但是每一個在他生命中存在的女人都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關心和呵護,這樣的男人究竟是薄情呢?還是多情呢?遇到他是孽緣還是情緣呢?李冰和娃娜不禁都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