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不說話了,把手機直接遞給了李歡,李歡接過手機心裡差點笑破了肚皮,道:「瘋子,少說人家了,什麼時候你能做到那樣才算牛逼,好了,我明天去島城,從你們那裡去德國。」
任風呵呵一笑,語帶雙關的道:「來了你請客啊。」
「當然了。放心吧。」李歡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建國道:「基金公司裡有人也不行,見好就收,那裡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李歡笑道:「放心吧,我玩幾把就出來。還指望在那裡發大財啊。」
李建國展顏一笑,道:「恩,人不能太貪心,你現在的成就早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祖上三輩子的錢都被你一個人賺光了。也別指望富可敵國,這樣就不錯了。」
董梅道:「這麼晚了,睡覺吧,明天還要去島城看你女朋友。路上帶著錢睡覺不好。」
「我帶的是卡。」
「那也不行。」
第二天一早,李歡就帶著行李箱離開了衡水老家去了島城,在這裡和任風、李京道別,第二天就去燕京國際機場直接飛向德國的慕尼黑,然後再回到卡爾斯魯厄,備戰賽季的下半程。
上午李歡和任風一起喝酒,晚上李京陪著李歡一起海潮酒吧泡了一晚上,然後又在酒店開了房間度過分別前的狂歡之夜,春風數度之後,兩人雖然很疲憊了,但是卻都毫無睡意,李京趴在李歡的胸膛上,輕撫著李歡頭髮,喃喃的道:「我想跟你去德國,我不放心你這個流氓。」
李歡一驚道:「你辭職了?」
「還沒有呢,我正在考慮。」
「你去德國我當然歡迎,不過我天天要訓練,你不嫌悶得慌。」
「我會德語,怎麼不能找份工作。」
李歡的臉在黑暗中顯得有些難看,他可不想這麼早就被一個女人纏住,即使是像李京這麼漂亮優秀的女人,忽然他靈機一動,道:「其實你要真想幫助我呢,可以做我在中國的中方經紀人,我和沃茨說過,他也需要一個瞭解中國國情的人幫助他,你覺得怎麼樣?」
李京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她輕笑一聲,扭住了李歡的命根子,道:「你這個小流氓,我就知道你不敢讓我去德國,想方設法的讓我留在國內,我告訴你,我就是要跟著你去。」
李歡苦笑一聲,道:「想去就去吧,我怕什麼。開玩笑。難道我還養活不起你嗎?」
李京掐了一下那個又在變大的傢伙,笑罵道:「壞東西,又想做壞事嗎?你放心吧,我就算是想去,我爸爸媽媽也不會放我去的。不過你不要在國外和那些金髮女人胡搞八搞的。小心我追殺到德國把你太監了.」
李歡終於放心下來,開玩笑道:「你自己不用也不讓別的女人用,你也太霸道了吧,還有沒有一點愛心,德國的人口生育率那麼低,都負增長了,你不能讓這麼一個優秀的民族在世界消失了吧。上帝是派我去拯救他們的。」
李京哼了一用力一扯,道:「叫你胡扯,我就是這麼霸道,怎麼了,現在這個東西是我的。」
李歡疼呼叫了一聲,道:「大膽了你,我要家法伺候。對你棒責。」
李京嬌笑道:「誰怕誰,我要榨乾你,看你還去想其他的女人吧。」
「造反了你,我要你知道什麼是純爺們,我要讓你哭著唱就這樣被你征服。」
立刻黑夜裡又掀起了一場男人和女人之間永恆的搏鬥,在這個戰場上,身強力壯的男人並不是強者,身體柔弱的女人反而總是勝利的一方,但是這場戰爭卻沒有失敗者,因為勝利的一方卻會被失敗者所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