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再次相見已經是七個月以後,過去的一幕幕宛如電影一樣的在眼前放過,李歡嘆息一聲,伸手觸控了著李京精緻的臉蛋,道:「京京,你清減了好多。」
聽著李歡溫柔的話語,感受著寬大溫暖但是又有些粗糙的手掌的撫摸,李京的眼淚差點掉下來,此刻她感到自己無比的虛弱,非常想找一個寬厚的肩膀靠一下。
李歡左手變戲法似的多了一束紫色的玫瑰,把花往李京的胸前一放「送給你。」
李京接過花,驚喜交集,眼淚終於不爭氣的噙滿了眼眶,她急忙偏過頭去,故作平靜的道:「你送錯人了吧?」
「你不要太感動,其實呢,是這樣的,剛剛一對情侶吵架,一個女孩子把她男友送她的這束花扔了,我看著挺可惜的,就拿來送給你吧。」李歡淡淡的道。
「你什麼時候能不這麼玩世不恭?」李京雖然知道這個傢伙絕對是在開玩笑,但是眼中的淚水卻消失了。她總是搞不清為什麼這個可惡的男人這麼喜歡焚琴煮鶴大煞風景,明明很好的氣氛他非惡搞一下不可。總是把把她認為很聖潔的感情搞得像無厘頭。
李歡聳聳肩道:「我是很認真的,京京,你的車呢,我的這個車可是租來泡妞用的。」
李京白了李歡一眼,抱著鮮花轉身去取車了,不過她的心裡卻充滿了甜蜜和幸福,七個月的等待換來他溫柔的安慰和一束玫瑰,李京感到一切都是值得的。
李京把車開過來之後,李歡從計程車上把兩大包禮物都取了下來,放到樂馳的後座上,付過租金,自己坐到李京身邊的副駕駛的位置上,道:「京京,咱們去哪裡度過這個浪漫的無雪的聖誕節。」
李京道:「李歡,島城你也不是住了三天兩天,哪個地方你不熟悉,還讓我這個女孩子拿主意。」
李歡笑著打量著李京的層次短髮,道:「你總算搞清楚自己的姓別了,恭喜。要不咱們去開房吧。」
李京的臉蛋刷的紅了,伸手在李歡的胳膊上扭了一把,道:「叫你不說好話。我扭死你。」
李歡道:「太平角的雪萊會所喝下午茶和聖彌愛爾大教堂聽讚美詩,你兩選一,想給我省錢呢,就去聖彌愛爾大教堂,想浪漫奢侈一把呢,就去雪萊會所。」
李京想了想,道:「我們先去海邊吹吹風,然後再去雪萊會所喝下午茶。」
李歡摸了摸李京光潔的額頭道:「京京,你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現在去看海邊看什麼,你這天,連太陽都沒有,媽的,好像陰天了,不會要下雪吧。」
李京撥開李歡的手,道:「島城五六年都不下一場雪,不會因為你要來過聖誕節,老天就這樣照顧你吧。」
「這可不一定,老天不照顧好人,就喜歡照顧壞蛋,我賭今天會下雪,讓咱們過一個白色的聖誕節。」
「我說不會下雪。」
「要不要賭一把?」
「賭什麼?」
「這樣吧,如果下雪的話,你留下陪我過這個聖誕節之夜,如果不下雪,我在島城陪你一個過一個禮拜。」
李京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飛起一片紅暈,道:「不行,你想的到美。」
李歡卻揣著明白裝糊塗,道:「那就陪你兩個禮拜,不能再多了,總共就不到一個月的假期,我還要回去陪伴一下家人,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今天你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住在酒店裡吧。」
李京咬著嘴唇,道:「你不能去找任風。他是你的死黨。」
李歡長嘆一聲,道:「他這個有了異姓沒人姓的傢伙,你覺得他今天會扔下女朋友來陪我嗎?」
「你們不整天說我朋友兩肋插刀嗎?」
「不錯,但是為了女人能夠插朋友兩刀。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大街上缺手斷腳的多的是,裸奔的一個沒有。由此可見哪個更重要。」
「那好吧。」李京說這三個字臉紅的像是要滲出血來,頭也快低到自己高聳的胸部上了,忽然她驚叫一聲,抬起頭來道:「不行,我還要回家去換一件衣服,穿著辦公裝真是難看死了。」
李歡笑道:「難看死倒是不會,但是你要想看海的話,凍死倒是很有可能的。你家遠嗎?要是遠的話,就去附近的品牌店買一身湊合湊合算了。」
李京搖頭道:「不遠,就在市裡。」
李歡道:「那去換吧,衣服就是你們女人的生命,不讓你換,這個聖誕節你也不會過的開心的,正好我也去認認你們家的門,晚上好去爬你們家牆頭。」
「你作死啊,我爸媽都是軍人,我爸在市公安局,手裡有槍,你要是敢爬我們家牆頭,小心吃花生米。」
「難怪你會這麼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原來出身在軍人家庭。」
「誰冷冰冰的,是我不想理你們。」
「沒見你理過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