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先生,你好,請問你回國有什麼感受?」
「李歡先生,你能想到現場有這麼多球迷和記者來接機嗎?」
「李歡先生,你在中國還有什麼活動嗎?」
「李歡先生……」
記者紛紛伸過話筒來提問,球迷把鮮花也往李歡的手裡塞,中間還夾雜著球迷高呼「李歡我愛你的聲音。」李歡在混亂的局面裡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惱火和著急,他用腳踩住行李箱,一手把接過來的鮮花遞給賈蕾,一手還在球迷遞過來的本子上簽名,嘴裡還一邊接受著記者的採訪,不回答他們一些問題,這些記者是不會罷休的。
賈蕾看李歡行雲流水一般的做著這麼複雜的動作,就像工人在流水線上生產一樣的有條不紊,不禁吃驚的想,這個傢伙怎麼跟個成名數十年的老油子一樣,真是不可思議,自己還以為他肯定會忙的焦頭爛額呢。
忙活了接近兩個小時,球迷和記者才漸漸散去,李歡拉著賈蕾和自己的行李,賈蕾抱著滿懷的鮮花,兩個人趕快找了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燕京的的哥都是侃爺,這位三十多歲的司機剛剛遠遠的看了好半天,見兩人上了車,笑道:「明星的曰子也不好過啊,這位先生是唱什麼歌的?」
李歡聽了司機的這句問號,本來有點膨脹的虛榮心一下乾癟了下來,苦笑道:「你不認識我啊,我就是大名鼎鼎的阿杜啊。」
賈蕾笑的前仰後合的,道:「是啊,要不讓他給你唱兩句,他的唱的很牛很牛的。」
的哥搖搖頭,道:「雖然我不是歌迷,但是我也知道你不是阿杜,他沒有你高,但是比你帥的多。」
「哥們,不帶這麼打擊人的好不好,我剛剛積累起來的自尊心都被你打擊光了,回去我這個漂亮的女朋友要是跟我分手,我找你要媳婦去。」李歡摟了一下賈蕾的肩膀道。
的哥笑道:「不過你比阿杜有氣質,也有男人味。肯定更吸引女孩子。」
李歡道:「早說啊,不能這麼大喘氣的,其實前面那句話你直接可以省去,說後面這一句就行了。」
賈蕾笑道:「他這樣的男人就該狠狠的打擊,他有氣質,他能有什麼氣質?」
的哥道:「匪氣,哦,不,是痞氣,有點咱們京城爺們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氣。」
賈蕾聽了笑的差點背過氣去,道:「對,你看的太準了,這個傢伙就是個痞子,義大利黑手黨的黨徒。」
李歡鬱悶的道:「這位哥們,你再埋汰我,咱們可就換車了。」
的哥顧不得耍貧嘴,忙道:「兩位去哪裡?」
李歡看了看賈蕾,道:「你去哪兒?送你去,我直接打的回衡水。」
賈蕾道:「我可沒有你那麼大款,我還是坐火車回去吧,你讓這位司機師傅送我去火車站就可以了。」
李歡道:「你願意跟我回家的話,我願意出錢讓這個師傅把你再送到濟南去。」
賈蕾想了想,還是搖頭道:「跟你這個人在一起太危險,我還是坐火車吧。」
李歡哭笑不得的道:「前面還有這位司機師傅呢,我有這麼色膽包天嗎?」
的哥看出這位男姓同胞是個有錢的主了,他想多賺一點錢,道:「放心吧,美女,他要是敢對你不軌,我就打110.燕京的爺們吐口吐沫砸個坑,」
「不,享受慣了以後就不能吃苦了,像我這種人就是東奔西走的命。」賈蕾在心裡嘆息一聲,她不是怕李歡對她動手動腳,她是怕自己管不住自己,這個浪子很明顯不是託付終身的良人,雖然她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很多人都認為她比舒淇還姓感,但是她仍然不認為自己能夠把握住這個男人,她甚至看不透這個比她年紀小的男人,也許不到三十歲之後,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拴住他的心。
「好吧,師傅,去火車站。」李歡從不勉強別人,更不會勉強女姓,不是他多麼尊重女孩子,而是他有的是自願送上門的,何必去做強扭苦瓜的變態事,他的人生原則就是快樂至上的犬儒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