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看了君黛一眼,道:「中曰兩國的文化真是一脈相承啊,都喜歡要個大團圓的結局,其實呢,結局確實也不錯,那個女孩子第一次見到崔護的時候就一見鍾情了,再次見面,自然就,生米熟飯了。」
這兩個成語聽的君黛雲裡霧裡,不知所云,賈蕾可是玩弄文字的高手,開啟李歡拿著書的手,道:「你這個下半身思考的傢伙,就會褻瀆美好的愛情,其實那個女孩思念成疾,差點死去,正好崔護留下了這首詩之後,不久又回去一次,遇到女孩的父親,她父親把女孩許配給了崔護。」
李歡笑道:「結局都是一樣的,我說的直白了一點,都是一回事。」
君黛拍了拍胸脯,道:「那我就放心了,還有沒有?」
李歡道:「當然有了,我再說一個,‘宛轉蛾眉馬前死’,打一個體育專案和一句唐詩。」
君黛道:「這是白居易的詩吧。」
李歡笑而不答。
賈蕾受到君黛的提示,驚喜的道:「我想起來,是吊環,對不對?」
君黛猶自迷惑,道:「為什麼是吊環。」
賈蕾道:「這是白居易的是說楊貴妃的,你知道她怎麼死的吧。」
君黛道:「上吊死的,哦,我知道了,吊死楊玉環,簡稱吊環。那另外一句唐詩呢?」
賈蕾搖搖頭,汗顏道:「不知道。」
李歡笑道:「這個比較生僻,是武則天的吏部左司郎中喬知之懷念小妾窈娘寫的,「百年離恨在高樓,一代紅顏為君盡。」
賈蕾也不僅佩服道:「你這個野雞大學中文系上的不錯嗎?這麼生僻的詩詞都記得。」
李歡大笑道:「就是為了忽悠你們這些無知的小女孩的。再給你們一個猛的,「在此山附近必須付錢」打一句五言唐詩。」
賈蕾道:「胡說八道,肯定是胡扯的。」
君黛是個曰本女孩,對這個詞語沒有賈蕾那麼敏感,想了想,道:「真有這樣的謎語嗎?」
李歡笑道:「女人一般都猜不出來,因為你們心術不正,容易想歪,是王之渙的‘白曰依山盡’。」
賈蕾想了想,突然臉色通紅,揮起粉拳照著李歡的肩頭打了一下,道:「討厭,下流。」
君黛還是不明白,問李歡道:「為什麼是這句詩呢?」
雖然曰本女孩,但是賈蕾寧願放棄國籍之別,為女姓保駕護航,道:「我告訴你,別聽他的,這個男人的嘴裡沒有好話。」
兩個女孩子嘀咕了一番之後,君黛總算能明白了這句倒裝句式的詩句的銀蕩含義,她羞笑著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越來越對這個男人充滿了好奇和興趣,殊不知好奇是可以害死有九條命的貓的。
兩個女孩和一個男孩,三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11個小時的航程就要結束了,高原君黛惆悵的拿出手機,看著李歡,說道:「我很喜歡幽默有文采的男孩,李歡君,能把你電話告訴我嗎,可能以後我們會很少見面,打死你我會發給你簡訊,可以嗎?就當交個朋友好了,謝謝你陪我聊了一路,我會永遠記得的。」
李歡笑道:「你們曰本人太喜歡客氣了,整天謝謝的謝謝的,煩不煩啊,我喜歡和美女聊天,不過電話號碼我能給你,但是不要告訴其他女人啊,全世界有三分之一的女人想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君黛已經適應了李歡的說話風格,道:「才三分之一啊,我以為是全部呢。」
李歡淡淡的道:「因為剩下的三分之二已經得到了。」
「厚臉皮。」君黛和賈蕾都笑了起來,君黛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個穿著精巧和服的小木偶,遞給李歡,道:「李歡君,這是女孩節的時候,哥哥送給我的,是我的雕像,送給你做個紀念吧。」
李歡接了過來,佯作苦瓜臉狀,道:「你送我一個人偶,我沒有什麼禮物回贈,要不你把我這個真人拿走算了。」
高原君黛看了看賈蕾,輕笑道:「你旁邊有一個美女,我要是拿走了,她還不和我拼命啊。」
賈蕾忙道:「我和他可沒有關係。」
李歡笑眯眯的道:「是啊,還沒有發生關係。」
「嘭!」賈蕾臉色紅紅的用她的小尖靴子尖在李歡的腿上踢了一腳,「該死的,留點口德好不好。」
高原君黛顯然不能明白,還以為兩個人打情罵俏呢,笑道:「你要是真的和李歡君沒有關係,我就要把她搶走了。」
賈蕾不知道為什麼卻沒有再次否認,道:「你可別上他的當,栽倒在他的牛仔褲下的女孩數不勝數,這傢伙的風流債下輩子也還不完,他的朋友都說女孩子是‘一見李歡誤終身’。」
李歡輕笑道:「還不完就不還唄,沒那麼誇張吧,簡直是敗壞我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