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憋死你!」楚勝楠怒罵道。
李歡轉身向外走,但是又促狹的回頭道:「雖然很小,但是手感還不錯,不用太自卑。」
正好楚勝楠站起來提起內褲,被李歡看了個正著,楚勝楠氣得差點吐血,又急又怒的道:「臭流氓,你碰我身體了。」
李歡大笑道:「不扭你一把你能醒嗎。」
楚勝楠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火,竟然猛的向李歡衝過去想咬這個流氓無賴一口以解心頭之恨。
但是浴室裡有點滑,而她又宿酒未完全醒,腳下一滑,一下撲倒在了地上。
李歡聽見浴室裡噗通一聲,像是重物倒地的聲音,趕緊轉過身,走到浴室門口,一看楚勝楠正掙扎著要爬起來,胳膊和膝蓋都磕破了,疼的不能著力,雪白的額頭上也磕出了血,李歡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楚勝楠摔的這麼重,趕快過去要把她扶起來。
楚勝楠疼的直吸溜,但是卻倔強的道:「你滾開,別碰我。」
李歡哼了一聲,一把把她抱了起來,道:「你以為我想碰你,我是可憐你。」
楚勝楠憤怒的一口咬在了李歡的胳膊上,死死的咬著不鬆口,李歡卻只是皺了一下濃眉,仍然抱著她走到了客廳把她往沙發上一放,道:「鬆口!瘋狗!我喊起她們來給你治療一下傷口。」
楚勝楠這次恨恨的鬆了口,李歡看了看胳膊,居然被咬的出了血,但是他還是輕描淡寫的道:「看起來得打狂犬疫苗了。」
沈瑜、李冰兩個人喝得不少,因為侍候他們三個人睡的又晚,剛剛那麼大的動靜竟然沒有把他們驚醒,李歡拍了半天門才把她們叫醒。
兩個人睡眼惺忪的看著楚勝楠幾乎是的躺在沙發上,額頭、膝蓋、手臂都流出了鮮血,不由得大吃一驚。李冰撲過去,道:「楠楠,你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沈瑜狐疑的盯著李歡,眼前的一切很像強殲案的現場,但是李歡在她的印象中卻不是這種人李歡轉身向李冰的臥室走去,道:「她在衛生間摔倒了。你們快給她看看,治療一下,估計胳膊沒有斷,否則她早就鬼嚎了。」
看到李歡走進臥室,嘭的把門關上,沈瑜道:「楠楠究竟怎麼回事?」
楚勝楠本想說是那個臭流氓偷看自己,自己想去打他摔倒的,但是想到自己狠狠咬這個臭流氓的時候,臭流氓抱著自己微微皺眉的樣子,突然又改口道:「我在衛生間摔倒了。被這個臭流氓看到了。」
李冰和沈瑜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剛剛的情形確實讓他們兩人都非常緊張,因為現場實在是太像強殲案發現場了。
稍微懂點醫術的沈瑜給楚勝楠檢查了一下,發現就是破了點皮流了點血,並沒有太大的傷,塗了一點雲南白藥很快就會沒有事。家裡正好這些常用的藥物都帶有,便拿來了衣服給楚勝楠披上,又給楚勝男楠外敷雲南白藥,問道:「你怎麼會這麼不小心,李歡怎麼進的衛生間?」
楚勝楠很鬱悶的道:「我喝多了,忘記把門插上了。被這個臭流氓看光了,老孃虧大了。」
李冰笑嘻嘻的道:「那你也把他扒光了看一遍不就行了。」
楚勝楠突然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李冰道:「老孃正有這個打算,不過你別吃醋啊。」
李冰臉上一紅,道:「我吃什麼醋,你小心別被他反過來把你扒光了就行。」
這時李歡從臥室裡出來了,道:「我要如廁,謝絕偷窺、偷拍,以及侵犯肖像權的一切違法行為。」
楚勝楠恨恨的道:「自我感覺良好的流氓,祝你掉進抽水馬桶。」
李歡笑笑道:「你就當在衛生間游泳了,我也就看到泳衣以外的部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