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李歡謝絕了邵佳讓他們去家裡住的邀請,因為他在酒桌上聽說彭小郎說邵佳添了小孩,妻子照顧不過來,他的母親也來了,邵佳在慕尼黑的房子並不大,兩人都住進去,只怕也不太方便,還不如在外面隨便找個酒店住一晚。邵佳也就是讓一下,便開車帶他們在路德維希大街的一家酒店給兩人安排下了兩個房間,那裡距離慕尼黑大學很近,李歡明天起來之後可以步行到慕尼黑大學找李冰一起出去遊玩。
雖然李歡說和李冰不是情侶關係,但是邵佳在席上看李冰和李歡關係曖昧,就沒有煞風景的藥送李冰回慕尼黑大學,把三個人送到酒店就回去了,彭小郎也識趣的自己進酒店看電視,讓李歡去送李冰。
李冰今天喝了不少酒,臉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蛇果,李歡伸手在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上輕輕彈了一下,道:「丫頭,上去坐一會吧。「李歡笑的像騙小紅帽的狼外婆。
李冰雙手倒背在背後相互交叉,道:「上去坐什麼,不去。」
「當然是談談理想和人生了。」李歡笑嘻嘻的道。
「沒有興趣。」李冰一字一頓的本著俏臉道。
「那咱們去迪廳跳舞去吧,月黑風高的,睡覺真是太浪費了。」
「月黑風高夜是殺人放火天。不是跳舞的天氣。」李冰看李歡瞎掰笑著糾正道。
李歡眨了一下眼睛,「那咱們去殺人放火,當一對雌雄大盜。」
「什麼雌雄大盜,難聽死了。我要回去了,姊妹們還等著我呢。」李冰邁著模特步緩步沿著路德維希大街向北走去。
李歡快走兩步,和李冰並肩而行,道:「明天準備請我去哪裡玩?」
李冰道:「新天鵝湖吧,那裡很好,我去過一次。不到慕尼黑你不能說自己到過德國,不到天鵝湖你不能說自己到過慕尼黑。」
「不到小冰冰的宿舍就不能說自己到過慕尼黑大學。」李歡跟著補充了一句道。
「我可不敢帶你去我們宿舍,她們三個非殺了我不可。」
李歡苦笑一聲道:「我又不是拉登大叔的仁兄弟,有那麼恐怖嗎?你不到我住的地方去,那是不仁,你不仁總不能我也不義吧,我得去拜訪一下你們。」
「她們肯定不歡迎你。楠楠恨死你。」
「你說那個男人婆啊,我看她對你很有意思啊。」
「少胡說,楠楠不是你想的那種拉拉,她就是喜歡逗我罷了。」李冰急道。
李歡不急不躁的看著李冰,道:「我有說過你和那個男人婆是拉拉嗎?你這是不打自招啊。」
「討厭,再說不理你了,以後都不理你了。」李冰氣得掄起粉拳對著李歡的肩膀就是一拳。不過她的一拳打在李歡的身上跟撓癢差不多。
李歡也不躲閃,笑笑道:「我會氣功,小心我用氣功震傷你的小手。」
「有本事你就震我看看,傳說有種功夫叫沾衣十八跌,你要是會那個才叫厲害。」
兩人說著笑著不緊不慢向前走的時候,天氣說變就變了,陰雲密佈,轉眼間就滴答起黃豆大的雨滴來。此刻距離李冰住的地方還有接近二里路,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鐘了,想打的,一時也找不到空車,想跑,李冰還穿著高跟鞋。「我抱你跑。」李歡不容分說,一彎腰,一手抄膝一手攔腰吧李冰橫抱在胸前大步向前跑去。
「放……我下……來。」李冰掙扎著想下來,但是李歡跑起來勢如奔馬,李冰被顛得語不成聲,只好攬住李歡的脖子不說話了。
一千多米的距離在李歡也就是五六分鐘的時間,在一陣急雨剛剛拉開序幕的時候,李歡抱著李冰及時的跑進了李冰住的交換生的讀力公寓。
穿著白色幾乎透明的睡衣出來上廁所的楚勝楠發現李歡和李冰站在客廳,頓時驚呼一聲,雙手掩住自己的胸部,不過馬上鎮定下來,怒喝道:「該死的小冰冰,為什麼不喊一聲就讓這個男人進了我們家,害的我走光了。」
李冰道:「外面不是正下大雨嗎?」
「搞笑,你覺得你很好看的,看你還不如我照照鏡子算了。」李歡面不紅耳不赤的道。